西方经济学说史

1.1重商主义的一般特征

1.1.1重商主义产生和发展的历史条件

“重商主义”源自斯密的“富国论”一书。这本书中谈到了“商业的或重商的体系”。重商主义是在西欧封建社会瓦解和资本原始积累时期产生的。马克思把重商主义称之为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最早的理论探索”。它的最基本观点是把金银、即货币说成是社会的唯一财富，事实上“正确地说出了社会的使命就是赚钱。

社会经济发展：

1、在重商主义产生和发展的历史时期，商品生产日益扩大。随着商品生产的增长，对货币提出了越来越大的需求，这成为当时最突出的经济现象。

2、封建主对金银的需求也增加——为满足购买奢侈品的需要。劳役地租和平共处实物地租改为货币地租，使农民及依附于封建主的重工业得也必须销售自己的产品。这一切使得货币的重要性日益显著起来。

在自然经济瓦解和商品货币经济的不断发展的过程中，商业资本起了很大的作用。商业资本不能创造新的生产方式，即引起了社会分工和市场的扩大，使商品生产获得了更加迅速的增长，西欧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形成过程中，对外贸易起了巨大的作用，这商业资本活动的一个重要领域，也是资本原始积累的一个重要手段。在15世纪末16世纪初，一系列地理上的大发现扩大了世界市场，大大地促进了西欧各国对外贸易的发展。当时西欧的对外贸易同暴力掠夺、海盗行径、绑架奴隶、征服殖民地等血腥暴行直接结合在一起。这种公开的抢劫和残酷剥削，使西欧各国商人积累起大量的货币财富，这成为许多资历本主义企业的基础。

封建集权国家的形成：与商业资本发展的同时，西欧的一些国家建立起来了封建的集权国家。集权国家的国王和商业资本家之间有共同的利益，都希望消除当时的封建割据局面。对国王而言，割据权力的扩大，对商业资历本而言，割据分割了市场，妨碍了国内市场的统一。另外，国王为增加财政收入，反对割据，建立和维持及维持宫廷的开支，也要依靠商业资本的发展。因此，由于利益紧密相联，集权支持资本主义商业资本的活动，反映在各国所实施的经济和所采取的各种经济制度上。

1.1.2重商主义的一般特征

重商主义的性质：重商主义既是一种松散的理论体系和实践体系，它既是一种经济学说，又是一种经济，反映了封建社会内部新产生出来的资产阶级的利益，这个阶级力图积累金银财富，并要求国家对他们所从事的工商业活动给予协助和保护。

重商主义最早从理论上考察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提出了关于国家财富，关于财富形式和增加财富的方法等问题。重商主义者在当时的人文主义思想潮流的影响下，抛弃了封建社会神学家的那种利用宗教信长来解释经济现象的做法，并根据世俗的精神而不是根据神学的精神来寻找经济形象之间的联系。

但重商主义者找到的只是经济理象在表面上的联系，即只是在流通领域内的联系。这是由他们所处时代特点决定的。因为那时商业资本起着压倒一切的影响，而生产领域，资本还只刚刚迈出前一步，即只刚刚开始建立工场手工业。因此，反映资产阶级利益和要求的重商主义者必然只从流通过程的表面形象出发，抓住一个假象。

重商主义的发展阶段：15世纪到16世纪中叶是早期重商主义即货币主义或重商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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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16世纪下半叶至17世纪中叶是晚期重商主义即真正的重商主义或重工主义。

共同点：找出金银即货币是唯一真实财富的说法。把财富和货币混为一谈，认为一个国家所拥有的金银越多，就越富。注意力集中于流通过程，只是从流通过程去寻找财富或利润的来源。他们认为财富和利润只能从国与国之间的经济交往即对外交易中产生出来。因此，他们要求国家政权积极干预经济生活，以便使金银尽可能多地流入国内，尽可能少地流到国外。

至于如何才能增加国内的货币数量？早期与晚期重商主义者持不同的看法，提出不同的措施和办法。

早期：商品生产和流通不很发达，特别是对外贸易没有充分地发展，早期重商主义者力图依靠纯粹的行政手段，而不是经济手段来防止货币外流和把更多的货币吸引到国内来。主张国家应绝对禁止金银条块的输出，并对商品的进出口实行严格管制。提出少向外国购买商品，要求鼓励扩大向外国出售商品。因此，对进口商品征收很高的进口税，并建立了贸易中心城市，即把对外易集中在指定的地区，以便国家的控制。还主张管制外汇，由国家规定外汇率和管制外汇买卖，甚至强迫外国商人在本国出售商品所得货款必须购买本国商品，以免货币外流。在他们看来，对外贸易中金银收支的入超是增加国家财富的中间手段。因此称为贸易差额论。他们对于货币的理解只是一种宝藏。

晚期：商品经济有了进一步发展，工场手工业已经开始产生和发展。他们认为必须用扩大对外贸易的办法才能使国内的货币数量增加，他们同意早期重商主义者提出的“多出卖”的原则，但不同意“少购买”的主张。他们反对禁止货币输出，要求容许把货币输出国外，以便扩大对外国商品：购买，然后再把这些化身卖出去。

晚期的观点：货币的重要性不在于贮藏面在于投入。把它投入到有利可图的对外贸易中去，从而事业来更多的货币，事实上已经把化身理解为一种资本。因此，反对高利贷。对外贸易的原则是必须保持对外贸易、顺差。因此被称为贸易差额论。为保证出超，主张发展国内工场手工业，以便增加可以用来输出的商品，同时主张减少或禁止本国能够生产的消费品的进口特别是奢侈品。要求国家积极干预经济生活，实行保护贸易；鼓励输出和输入。

1.2重商主义的主要代表人

1.2.1英国重商主义的代表人物

1335年英国议会通过一项法令，规定不许任何人“把金镑带出英吉利王国”，一般认为这是英国推行货币主义的开端。1581年从对近来我国各界同胞常有的一些报怨的简单考察》署名：W.S著，作者被认为是约翰·海尔斯，而其著作《关于英国公共福利的谈话》写成于19年，是出版者威廉·斯泰福在作者逝世后出版了这本著作并改书名。

这部著作贯穿着早期重商主义的一个基本思想，即少输入，多输出，尽量把金银铸币保存在国内。作者论述了国家保存充足的金银铸币的好处，认为一旦战争发生就可以从海外购进军火，并且在农作物歉收时可以从外国购买谷物。

托马斯·孟（1571—11）英国晚期重商主义最著名的代表人物，大商人，普为东印度公司董事，贸易委员会委员。1621年出版《论英国与东印度的贸易》，这本书由于攻击当时国家的货币主义经济而有特殊的影响。1630他改写此书为《英国得自对外贸易的财富，或我们的对外贸易差额是我们财富的尺度》，在他逝世后由他的儿子于16年出版，马克思称为“一部划时代的著作”。

（1）的著作事实上是为东印度公司的活动进行辩护。在书中他力图证明东印度公司输出金银并没有使国内的金银枯竭，相反地东印度公司在贸易中运进的金银财富比所有其他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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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易加在一起还要多。

（2）阐述了重商主义的一些基本思想，金银就是财富，把流通领域即对外贸易称为是使国家富足的工具。反对货币差额论，认为金银储藏于国内是有害的，货币重要性在于投入到有利可图的对外贸易中去。提出资财（stock）新概念，这实际是指商议资本，在英国没有金银矿的国家，除非把它的货币用作资财，就没有别的手段能得到金银财富。

（3）详尽论述了贸易差额论。

（4）为使对外贸易取得顺差，主张发展国内工场手工业，增加出口商品的生产，同时竭力提倡节制消费。

（5）无形贸易：英国的货物应当只用英国船只运输。英国议会1651年和以后的几年中通过的航海法令即依据于此。

（6）提供发展转运贸易。

1.2.2法国重商主义的代表人物

安东尼·蒙克莱田（1575—1621）一个戏剧家，一生过冒险生活死于决战。1615年《献给国王和太后的政治经济学》，第一次使用“政治经济学”一词此书探讨了法国工商业，并建议国王如何加以改进。

（1）重视金银，尽可能多地积累金银，外贸是获取金银的唯一手段。外国商人的活动有害于法国，主张管制对外贸易。

（2）的国家的财富是工业的产物，而不是金银的储藏。主张用权力事发展工业，增加工业产品的数量和改善工业产品的质量，把外国商品从法国市场上排挤出去。

17世纪后半叶，法国重商主义发展到了高峰。当时法国财政总稽核柯尔培尔积极推行了一系列属于重商主义性质的财政经济。因此法国这一时期的重商主义称为“柯尔培尔”主义。

柯尔培尔的观点：国家的富强的基础是持有大理的金银，并认为只有发展对外贸易才能增加国家的财富。为增加政权的货币收入，他实行税收制度改革，把实物税改为货币税。为增加出口商品，用的钱建立皇家工业，并把它们作为私人企业的榜样。采取保护贸易，输入。为奖励出口，除设立奖金制度外，意图压低农产品价格特别是谷物价格，以降低工业品的成本，增强法国工业品在世界市场上的竞争能力。推行修建公路，开凿运河来便利国内贸易，并在国外设立垄断贸易公司来开辟国外市场。除此以外，他又大力加强法国的海军舰队，推行殖民扩张，从国外掠夺财富。

柯尔培尔主义在客观上促进了法国工商业的发展。但是，它带有极大的片面性，完全忽视了农业利益。当时法国的商品货币关系还很不发达，柯尔培尔强制地把实物税改为货币税，因此农民要把他们的产品换成货币就产生困难，同时柯尔培尔又竭力压低农产品价格，因此农民把他们产品换成货币时又遭到掠夺。此外，当时法国连年战争，王室霍无度，苛捐杂税不断增加，所有这些都落后农民头上，使农民深受痛苦，并导致家业处于破产的境地。 重商主义是西欧资本原始积累时期代表新兴资产阶级利益的经济学说和经济，在当时起了进一步作用，因为重商主义学说所促成的保护关税大大地促进了工场手工业的发展。但是，重商主义者对财富的看法却反映了当时资本主义生产不发达的状况。17世纪中叶特别是从18世纪开始，重商主义趋于瓦解。因为随资本主义的发展，对资产阶级而言增加财富，基本方法已经不是单纯地积累货币，而是扩大资本主义生产，换句话说，商业资本所增的压倒一切的作用已逐渐被产业资本所代替。这样一来，资产阶级经济学家的注意中心就从流通领域转向生产领域，而重商主义也就被古典政治经济学所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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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2、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的产生和发展

2.1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产生的历史条件

2.1.1古典政治经济学产生和发展的一般历史前提

凯恩斯：他以前的西方经济学家统统称为古典经济学派；大多数经济学家的看法：19世纪70年代即边际以前的西方经济学家称为古典经济学家；马克思：古典政治经济学这个概念有特定含义的，是指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在其发展过程中的一个阶段，它在这个阶段上包含有科学因此。因此，马克思把古典政治经济学称为科学的资产阶级经济学。

产生和发展的两个历史事实作为前提：1、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经济产生并确立起来；2、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斗争还没有充分展开，社会上主要矛盾是资产阶级和封建土地所有者之间的矛盾。资产阶级的经济力量随着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确立而日益增长起来，而国家政权仍掌握在封建贵族或资产阶级化贵族手中。古典政治经济学正是反映了资产阶级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已经建立，然而还没有取得社会经济权力时期的利益古典—表达了那个历史时期资产阶级的要求和愿望，力图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进一步发展扫清道路。历史上起了重大进步作用。

2.1.2古典政治经济学的科学意义和局限性

古典政治经济学家们力图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无限发展开辟道路。因此，他们竭力反对封建贵族特权，反对封建行会的各种垄断、反对重商主义及其他一切妨碍资本主义去占领整个社会生产的措施。他们提出的口号就是“自由放任”I laissez faire,laissez passer7即要求对资产阶级的经济活动不加以任何，不加以任何干涉，因为经济生活是委“自然规律”支配的，国家不应当对经济生活进行干预和监督。

认为经济生活中存在客观规律并考察了资本主义社会中的这种规律是古典政治经济学的最基本特点。但由于复资产阶级局限所造成的超历史观念的束缚，把资本主义生产看成是社会生产的绝对的、最后的形势，所以把他们所考察的资本主义经济规律看成是永恒的因此，他们所设的“自然规律”实际上具有双重含义：一方面是指经济规律只有不依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性质；另一方面则是指经济规律同自然界的规律一样具有永恒的、不会改变的性质。

古典经济学家探讨了资本主义经济的运行机制，探讨了资本主义经济的本质。他们依据“自然规律”的思想来研究资本主义经济的本质时，阐述了一系列重要的理论原理，如提出商品价值取决于劳动规定，在地租、利息和利润形式上考察了剩余价值的性质。如有的经济学家魁奈还分析了社会资本再生产过程。古典经济学家在探讨资本主义经济的运行机制中所提出的经济发展理论也具有科学意义。

然而，古典经济学家由于把资本主义生产看成社会生产唯一可能的形式，所以就不能理解形成价值的劳动的特殊社会性质，把剩余价值的特殊形式和它的纯粹形式混淆起来。他们把资本主义生产理想化，看不到资本主义生产在其发展中所产生的矛盾和。但尽管如此，他们仍不失为资本主义实际情形的研究者，并推动了政治经济学这门科学的发展。

2.1.3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产生的历史条件

社会经济和政治状况：17世纪开始，英国农业，手工业和对外贸易迅速发展，资本主义因素有很大增长。资产阶级迫切要求消除封建制度的束缚。18年爆发了资产阶级。虽然封建王朝一度复辟，但不得不在事实上承认期间在土地关系上发生的变革，并在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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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济上被迫采取了某些有些有利于资本主义发展的。17世纪下半叶，英国资本主义生产开始进入工场手工业阶段，商业资本逐渐丧失它的作用，并开始从属于产业资本。

社会思想发展状况，那时，自然科学和物理学、力学、数字、化学、生物学等以及唯物主义哲学都取得很大成就，这就为新的经济理论的产生提供了科学的方利基础。

马克思提出：英国早期的经济学家都把培根和霍布斯当作自己的哲学家。

培根的朴素唯物主义思想对当时各门科学的发展包括经济科学的发展发生重大影响。 托马斯·霍布斯：他继承了培根的唯物主义哲学，并进一步考究了社会生活各个方面的现象，认为社会的自然界一样存在着不依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但他是从机械的自然科学立场出发来研究社会现象的。因此，他把人的本性描述成不依历史环境为转移的东西，并最早把人的本性归结为个人利己主义。在社会政治和经济观点方面，拥护君主制度，并赞同国家干预经济生活。他最早提出了“劳动是财富源泉”这个思想，并认为在资本主义条件下雇佣工人出卖的是劳动力。他的这个见解没有被以后的资产阶级经济学家所继承，但他的其他一些见解却对英国经济思想发生深刻影响。

2.2威廉·配第的经济学说

2.2.1生平及学说的一般特点

配第从事过多种职业，马克思把配第称作“是个轻浮的、掠夺成性的，毫无气节的冒险家”，但是，配第在学术上却取得了极大成就。他即是近代政治经济学的奠基人，又是当时称为“政治算术”，现在称为统计学的创始人。他最早试图计算国民生产总值、国民收入和支出。

配第的著作很多，涉及到的内容很广，对政治经济学这门科学有重大影响的是：《赋税论》（1662年出版）、《献给英明人士》（1665年写）、《政治算术》（1672年写）、《爱尔兰的政治剖视》（1672年写）、《货币略论》（1682年写）。配第的著作绝大多数都是在死后发表。从著作内容上看，配第是英国后园土地贵族有密切联系的资产阶级利益的代表者。因为他意图建议加速劳动者和他的劳动条件，即土地的分离过程，同时还力图证明英国担负有征服世界市场的使命。

在学说史上，配第事实上处于一个从重商主义学说向古典政治政治学过度的时代。他的经济观战明显地反映出这个过渡时代的特点。配第在他的著作里论述了重商主义者的一些见解如论述了对外贸易在增加国民财富中的作用和意义。并拥护和赞扬殖民制度特别是在他的早期著作里，还采用重商主义者的主张来解决国家的经济问题，如认为在对外贸易中应当遵循贸易差额论的原则等。但他的重商主义观战在他明年的著作《货币略论》一书中则完全克服了。他在这部著作中完全否定了把货币和财富等同起来的观点，并详尽地探讨了关于货币的理论，从各个方面阐述了关于货币流通的规律。

配第在他的《货币略论》以前的一些著作里，虽然在解决一些实际问题时还经常表现他所受重商主义观念的影响，然而在研究经济理论原理方面则已经大大地超过了重商主义者。他在经济学说史上第一次提出了科学地研究社会经济现象的方法。因为重商主义者只限于简单地描述他们从生活表面所见到的现象，而配第则认为现象的本质和现象的基础是不同的，并力图寻找在现象背后的基础。

配第本人也感觉到自己是一门新科学的奠基人，因为他认为他所运用的方法“在目前还不是常见的”。根据他自己的解释，他在考察经济现象时不是诉诸主观的思辩式的议论，而是诉诸人们的感觉的议论，借以考察在自然中有可见的根据的原因。他承认经济生活像自然界一样，存在着不依人们的意志和意识为转移的客观规律。他说：在政治问题和经济问题上犹如在医学上一样必须“注意并遵循自然的运动”，而不是用人力来“反抗自然的运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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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宣称自己要“用数字、重量和尺度来表达自己想说的问题”，即要对经济形式进行统计学的数量分析。配第在根据他的研究方法来考察经济形象时，提出了许多具有重大科学意义的理论原理。

2.2.2价值理论

配第还没有建立起一套完整的经济理论体系，他所论述的一些理论原理都是为了说明或解决某些实际问题而零零散散地提出来的。但，马克思提出：配第“在苦苦思索寻求适当表达的过程中，分散在各处的中肯见解就构成某种有联系的整体。”使配第零零散散地提出来的一些理论原理“构成某种有联系的整体”的东西，就是他第一次论述的关于商品价值取决于劳动时间的基本命题。

1、受了霍布斯的“劳动是财富的原泉”的观点。但认为劳动创造财富的能力要受到自然条件的。因此他说“土地为财富之母，而劳动行为财富之父和能动要素。”这里劳动是指创造物质财富，即使用价值的具体劳动的。配第把社会上各种各样具体劳动的总和，当作分工来理解。

2、在《赋税论》中事实上正是交换的基础是劳动这一观点，把商品在交换中的价格已分为“政治价格”和“自然价格”。

3、配第把一定数量谷物能同一定数量白银即货币相交换，看成是由于两者在生产中花费掉相等的劳动量。如果劳动生产率发生变动，那么商品的价值也随着发生变动。

4、配第劳动价值论的严重缺陷，把价值和交换价值混为一谈；把价值和交换价值的货币形式，即价格混淆起来。

5、配第不是始终坚持劳动价值论。在《爱尔兰的政治解剖》中，提出对商品价值规定的另一种看法，即认为决定商品价值的因素除了劳动之外，还有土地即自然界。因此，他把劳动和土地看成共同决定价值，事实上混同了价值和使用价值。另外他要寻找一个价值不变的尺度。

2.2.3工资理论

1、他根据劳动决定价值这个正确规定，作出了“对剩余价值的性质的猜测”，他对剩余价值问题的考察同他的工资理论密切地联系在一起，认为工人的工资等于工人最必要的生活资料，这种观点被称为“生存工资说”。

2、配第当时的英国、工资是由国家规定的，国家法律所规定的工资是工资的最高额，凡是违反这个规定要受惩罚。工资是最必要的生活资料的数量，由于自然条件和气候影响而有高低不同。

3、配第反对增加工人工资。

2.2.4地租和利息理论

地租：

1、在比较了耕种者在生产过程中的投入和产出，认为地租是补偿耕种费用即种子和工资后土地生产物的剩余。这个地租是实物形式存在的即表现为谷物。

2、配第所说的地租事实上是工人创造的价值超过工资价值的余额，即剩余价值。 3、由于配第把地租看成包括了全部剩余价值，就认为工人劳动所创造的价值分为工资和地租，根据这种见解，认为工资和地租处于相互对立的关系。

利息：

1、利息是租金的一种特殊形式即“货币租金”，并把它从土地租金中推论出来。 2、反对国家用法律来对利息作强制性调整，认为利息的高低是由自然规律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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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3、土地价格用法律来对利息作强制性的调整，认为利息的高低是由自然规律决定的。

2.3.配第以后英国经济思想的发展

2.3.1从配第到斯密之间英国经济思想发展的一般特点

1、在这期间约100年的时间，它基本上是朝着配第所开拓的，研究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内部联系的近路发展的。

2、最关心的是利息问题。土地所有者反对高利贷；工商业资本家也参与土地所有者反对高利贷的斗争。1694、1695英格兰、苏格兰银行的建立，标志近代资本主义信用制度的产生，也意味着出息资本从属于产业资本，产业资本化，利息被为平均利润的一部分。

3、货币价值和商品价格理论也有所发展。

4、进一步总结和发展重商主义学说的意图，但和以往不同。

2.3.2洛克的经济学说

约翰·洛克经济思想是在如下两本著作中论述的。1690年出版《论的两篇论文》，1691年《论降低利息和货币价值的后果》马克思把洛克称作“是一切形式的新兴资产阶级的代表”。

1、在地租和利息形式上考察了剩余价值。他的论述同自然权利学说相联系。洛克把私有权也列为自然权利之一。每一个劳动所产生的一切顺应当属于这个人的私有财产。每一个劳动所产生的一切顺应当属于这个人的私有财产。地租是由于土地的分配不平等而引起的。货币分配上的不严密产生了借贷关系和利息。

2、反对用任何强制的力量来压低利息。

3、逐渐克服的重商主义观点。始终坚信贸易差额论。 4、动摇不定的货币数量论。

2.3.3诺思的经济学说

1691年匿名出版《贸易论》

1、把利息作为货币租金而从土地租金中引伸出来，并反对压低利息率。 2、第一次指出了利息的高低取于借贷资本的供求量。 3、克服了重商主义者把货币和财富混为一谈。 4、不仅重视对外贸易也重视国内贸易。

5、最早提出关于贸易自由的主张，反对国家对经济生活的干预。 6、最早论述对外贸易的完全自由可以促进国际分工的思想。

2.3.4马西的经济学说

1750年匿名发表《论决定自然利息率的原因，对威廉·配第爵士和洛克先生关于这个问题的见解的考察》，第一次提出利息只是利润的一部分。

1、因为利息是利润的一部分，所以利息的高低就由利润的大小来决定。

2、利息率的下降是由于利润的降低引起的。由于资本积累增长和由些引起的竞争加剧而造成利润降低。

2.3.5大卫·休谟的经济学说

1、休谟论述了利息与利润之间的关系，货币数量对利息率的高低无意义；利息的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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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在利润的限度内取决于借贷货币的供求状况，因此利息的高低同利润的大小有联系，但两者间不存在因果关系。

2、货币数量论：货币和价格问题的论述：

（1）商品的价格是在流通过程中用商品数量去除货币数量所得的商数。（2）重商主义：贸易差额论是错误的。主张自由贸易。一国货币数量增加会引起物价上涨，不会富裕。货币数量论的产生是由于误解了16—18世纪上半叶金银法：历史事实而产生的。

3、把货币看成只执行流通手段的职能。

2.3.6理查·康替龙的经济学说

1、财富：土地是财富的源泉，而劳动是生产财宝的力量，一切物质资料都是财富构成。 2、把社会划分成土地所有者，租地农场主和手工业者三个阶级，分析了三种收入形式：地租、利润和工资，农业中的收获量扣除生产成本之后的余额表现为地租和利润。 3、继承了配第的价值理论，区分了“内在价值”和“市场价格”；“内在价值”接受了配第的观点。

4、货币也有它的内在价值，认为他与其他物品的内在价值一样，同生产它们所使用土地和劳动成比例；但考察一国货币数量增减时，事实上接受了化身数量论。但又与以往的货币数量论不一样。（1）金银开采增加；（2）对外贸易顺差，两者使用由金银或货币增加，使这两个行业从业者收入和利润、工资增加，由此引起对商品需求的增加而造成物价的普遍上涨，这又刺激国内生产的增长以及促进对外贸易的扩大，因此研究是金属货币流通，但最早分析了货币是变动对国民经济影响的传导机制。

4、主张自由贸易。

2.3.7斯图亚特的经济学说

1767年出版《政治经济学原理研究，或自由国家内政字概论》，是第一本以“政治经济学”命名的英文著作，马克思称其为“建立了资本阶级经济学整个体系的第一个不列颠人”。

1、最早系统论述了利润问题：

（1）供求超于平衡，商品的价格就取决于“实际价值”；“实际价值”事实上指工厂主的生产成本，但对生产成本的理解十分混乱，工厂主在出售商品时所收回的价格超过“实际价值”部分就是工厂主的利润。利润随着商品需求而变动；（2）由交换而产生的利润称为“让渡利润”，又称为“相对利润”；（3）“能引起社会财富的扩大或增加”的利润称为“绝对利润”，认为它对谁也不意味着亏损，而“是劳动、勤勉或技能的增进的结果，即劳动生产力发展的结果。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见解。

2、赞同贸易差额论，根据这种观点反对休谟的货币数量论。不是流通中，货币决定商品价格而是商品价格决定流通中的货币量。指出货币作为贮藏手段会自动地调节流通中所需要的货币量，但把“象征性的货币或其他辅助手段”，即纸币或铸币的产生归结为流通所需要的货币量不足，则是不正确的。

3、纸币和铸币同金银之间的区别，纸币和铸币能在国内流通中代替充当购买手段和支付手段的贵金属，但不能在世界市场上代替它们。因此，把他纸币称为“社会的货币”，而把金银称为“世界的货币”。

4、评价：斯图亚特的政治经济学体系虽然是以重商主义为基础，然而包含许多独到的见解。马克思谈到18世纪以来的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包括斯密和李嘉图时指出，这些经济学家都把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看成是永恒的，因此完全丧失了历史观念。但“斯图亚特在许多方面同十分世纪对立并作为贵族比较多地站在历史基础上，从而避免了这种局限性”。他在著作里曾描绘在资本原始积累时期生产者和他的生产条件即土地相分离的历史过程。他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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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在农业中过程：发生为商品交换：扩大和工业的形成创造了基础。由于斯图亚特考察了商品交换发展的历史过程，所以就把创造交换价值的劳动看成是历史的产物或看成是一个历史范畴。

3.法国古典政治经济学的产生和发展

3.1法国古典政治经济学的产生

3.1.1历史背景

法国古典政治经济学的奠基人是布阿吉尔贝尔，他生活于17世纪末18世纪初，此时法国封建主义生产方式还占统治地位，而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则还只处于萌芽状态。但封建制生产关系与生产力之间严重的矛盾，突出地表现在农业的极端衰落上。

在此情况下，法国的经济学家开始不满柯尔培尔的重商主义，试图替法国经济寻找另外的出路。而当查，法国农业与工商业相对立，而法国确实是靠牺牲农业来发展工商业，因此要求改变方针，即要求把农业提到首要地位。法国古典政治经济学是在同重商主义的尖锐斗争中产生和发展起来的。

3.1.2布阿吉尔贝尔的经济学说

主要著作《法国详情》、《论财富、货币和赋税的性质》、《法国的辩护书》、《法国详情篇》

布阿吉尔贝尔的著作都是为了说明或解决当时法国的一些实际问题而写的，还没有建立起一套政治经济学体系。

1、他认为经济生活中存在着客观规律，并认为重商主义违反了这种规律。因为一国的富强的基础不是金银而是物质财富即使用价值。

2、主张发展农业，认为一个国家的繁荣和富裕取决于农业。 3、承认商业是经济发展所必需的，因为它起着互通有无的作用。商品交换必须按“公平的价格”或“一定比例的价格”交换，“这个价格能偿付生产商品的费用”，归根到底取决于“劳动的比例”，即取决于一个商品与另一个商品在生产中花费了同样多的劳动时间。要实现商品按照“公平价格”或“比例价格”来交换，就必须废除国家的干预和实行完全的自由竞争，使个人的劳动能按照需要分配到各个产业部门，布阿吉尔贝尔事实上认为商品价值是由劳动决定。

4、把货币看成是商品交换的敌对因素，并意图攻击路易十四宫廷、包税人和封建贵族的具有盲目破坏作用的求金欲。

5、十分重视消费把它看成等于收入。

布是法国重农学派的先驱。他从维护农业的立场出发，对重商主义所作的批判，主张自由竞争和其他一些观点，被重农学派所接受。他零散地提出的一些原理，在重农学派代表人物的著作里发展成为一个体系。

3.2重农学派的产生

3.2.1背景

重农学派活动的时间晚布阿吉尔贝尔约半个世纪。

1715年路易十四去世后由路易十五接位，当时法国的封建剥削和压迫有增无已。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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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于法国同英国等几个国家进行长达30多年的西班芽王位继承战，在这场战争中法国遭到失败，财政亏空十分巨大，而宫廷中的豪华生活，使法国财政经济困难重。当时法国的封建制度已处于穷途末路，而整个国民经济也濒临于完全崩溃的境地。

当时英格兰有一个银行家约翰·罗，是信用会创造资本理论的倡导者。他在法国财政经济极端困难的时候来到法国，扬言能够从发行纸币中创造出财富来。他向法国自我推荐，声称可以帮助法国摆脱困难。他获法国批准，创立了银行无地发行银行券，同时收回金属货币，此外他还设立了投机公司，把自己银行的全部可以利用的资金都投放到投机公司的股票上。这样，就引起了极为严重的通货膨胀和投机回潮。罗的银行宣告破产。罗的理论和实践体系的破产，意味着从流通领域寻找财富源泉的重商主义体系的彻底破产，促进了法国重农学派的产生。因此，马克思说：“重农主义的产生，既同反对柯尔培尔主义有关系，又特别是同罗氏制度的破产有关系。”

3.2.2重农主义的性质

重农学派是18世纪末法国的思想酝酿时期的资产阶级思想家，表达了这个时期资产阶级的需求和愿望，马克思把重农主义体系称之为“是对资本主义生产的第一个系统的理解”。他们当时在法国经济学界的地位，相当于当时法国哲学界中的启蒙学派。因为启蒙学派在哲学领域开展了反对传统思想的传播，而重农学派则在经济学领域进行了新思想的宣传。他们从不同的领域启发了资产阶级的意识。

但是，由于当时法国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还刚刚从封建社会内部产生出来，这种生产方式对于重农学派来说还是不熟悉的，而他们所熟悉的则是旧的封建主义生产方式，所以他们虽然最早考察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却误认为这种生产方式只是旧的封建主义生产方式的再现，或者说，只是经过改造了的旧的封建主义生产方式。这样一来，重农学派的理论和实践体系就采取了一种封建主义的外貌。

重农主义体系的封建主义外貌表现在：第一，重农学派的理论所表现的是资本主义生产，但这种资本主义生产看起来则好像是封建土地所有者的一个佃户；第二，重农学派的经济主张所反映的是资产阶级的要求，但看起来则好像是在为封建土地所有者的利益打算。重农学派各个成员都真诚地相信自己的体系的封建主义外貌，同时也迷惑了这个学派的出于封建贵族的一些成员，如老米拉波这种守旧的人物。只有在那些眼光比较远大的重农主义代表人物那里，特别是在杜尔哥那里，这种封建主义外貌才完全消失了。

重农学派在政治观点方面，与当时法国的极大多数启蒙运动代表人物不同。他们是“开明的”君主制度的拥护者，也就是说，他们并不主张取消君主和实行民主政治，但反对暴君，即反对君主的专横，认为君主应当根据自然规律来管理国家。因此，重农学派的经济观战与政治观战之间存在着深刻的矛盾。就他们的经济观战来说，表达了资产阶级的愿望和要求；但就他们的政治观点来说，表达了资产阶级的愿望和要求；但就他们的政治观点来说，即主张保存封建的，君主制度。

由于重农学派的体系采取了一种封建主义的外貌，并主张保存封建君主，所以当时人们都把重农学派代表人物看成是封建所有者阶级的思想家，甚至受到启蒙学派某些代表人物的鄙视，不肯与之为伍。实际上，重农主义在18世纪法国资产阶级的思想准备过程中，起了重大作用，因为他预言的资本主义必然要代替封建主义，启发了那些为争取胜利的人们的思想。

3.3重农学派的经济学说

3.3.1“自然秩序”学说

“自然秩序”学说在重农主义体系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重农主义”这个名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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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般认为是杜邦·德·奈穆尔第一次提出来的。他在1767年出版了一书，概述了魁奈的学说，书的标题为《重农主义，或最有利于人类的自然的政治结构》。“重农主义”是由两个希腊词“自然”和“统治”构成。这表明重农学派十分重视自然的统治。杜邦·德·奈穆尔在给“重农主义”下主义时，就认为重农主义是“关于自然秩序的科学”。重农学满腔热情有理论和体系都是以这个“自然循序观念为依据的。

重农学派的所为“自然秩序”观念普遍以为来源于启蒙学派，这并不符合实际情况。虽然在启蒙学派的学说中也有这个概念，但启蒙学派的极大多数代表人物是主张唯物主义的，而重农学派有代表人物的世界观则是属于唯心主义的。重农学派关于“自然秩序”的概念，事实上来源于西欧封建社会学家的“自然法”的思想。在西欧封建社会里教神学在意识开矿领域中占着统治地位。封建社会神学家区分了“上帝的法”和“人为的法”，前者也就是所为“自然示”。重农学派接受了这种思想，认为“自然法”是“上帝制定的最高的法”。而“自然秩序”则是上帝为了结合成社会的人们幸福，根据“自然法”安排的、最有利和根本的社会秩序。

按照重农学派的观点，因为“自然秩序”是上帝制定的，所以是不依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但是，为什么各个国家的社会组织又是各不相同的呢？重农学派认为“自然秩序”是一种理想的秩序，即应当坚定不移地遵守和努力求实现的秩序，但除“自然秩序”之外，还存在着一种所为人为秩序，与“自然资源秩序”不同，它是依人们的意志为转移。魁奈把这种“人为秩序”又称为“实际秩序”。根据他的解释，“实际秩序”是由于国家的不同和时代的不同而不断变化的。它是人类社会实际上存在的秩序，具体地表现为各种社会经济和政治制度，以及的法令和规章等。

魁奈原是一个医生，他用医生检查人体的方法，把“实际秩序”，即社会上实际存在的循序区分为两类，即健康状态和疾病状态。他认为如果人类认识到“自然秩序”，并使“实际秩序”去适应“自然秩序”的要求，即根据“自然秩序”的准则来制定“实际秩序”，比如组织和制定各种措施，那么这个社会就处于健康状态，人类就会得到最大幸福；相反地，如果违反了“自然秩序”，那么社会就会陷于疾病状态，人类就会遭到最大的不幸。

按照重农学派的观点，当时法国重商主义占优势的社会经济制度不是一种“自然秩序”，而是“自然秩序”的一种否定。他们相信只有他们所发现和描绘的社会经济和政治制度，才是符合于“自然秩序”的制度。在他们看来，既然他们发现了这种制度，那么就应当付诸于实践。他们认为要做的一切，就是废除对经济生活的干预。这样，他们所描绘的制度就能自动运行。“自然秩序”观念的科学意义及其局限性，重农学派关于“自然秩序”的观念带有封建主义神学的色彩，看起来很象典型的封建思想。但是，事实上却并非如此。因为西欧封建社会神学家关于“自然法”的思想来源于早期教教义，而早期教则主张财产公有和人人平等。因此，在封建社会神学家的所谓“自然法”中并不包含私有制。但是，重农学派到把私有制看成是“自然秩序”的基础。比如，魁奈说：“应当保障地产和动产的合法占有者的所有权；因为所有权的安全是社会的经济秩序的主要基础”。他还认为：如果社会的构成能够适合于最有利的秩序，那么人们就能够确实地保持和享受大部分的自然权利，包括平等。自由等。如上所述，私有权、平等、自由等是当时资产阶级在反对封建制度的斗争中所提出来的要求，曾经流行于一时；启蒙学派代表人物甚至把这些要求说成是“天赋”。因此，如果剥去重农学派的关于“自然秩序”观念的封建主义外貌，那么宁的资产阶级本质就一目了然了。他们所说的“自然秩序”，无非就是被理想化了的资产阶级社会的秩序。

在重农学派的整个体系中，他们认为“自然秩序”是不依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秩序。因此，当他们运用“自然秩序”观念去考察社会经济现象时，就把经济过程看成是一种客观的、自然的过程，他就是把经济过程看成是一种合乎规律的过程。这样，他们就给政治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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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学提出了去认识客观规律的任务。这样，他们就给政治经济学提出了去认识客观规律的任务。这是他们的科学贡献。但是，由于重农学派把“自然秩序”理解为上帝创造的秩序，当然，这种秩序是超历史的、不受时代的，所以他们从“自然秩序”中引伸出来的规律也就是永恒的东西。正因为这样，资本主义也就变成万古不变的，永恒的生产方式，这是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所固有的一种观念，重农学派也不例外。

3.2.2“纯产品”学派

“纯产品”学说纯产品学说是重农主义体系的核心，重农学派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考察就是建立在他们的“纯产品”学说的基础上。

重农学派的“纯产品”学说同他们的交换等价性理论密切相联。重农学派意图反对重商主义者关于流通是财富源泉的观点，认为在符合“自然秩序”的制度下，即在完全的自由竞争条件下，交换总是等价物与等价物的交换，价值不可能在交换过程中增殖。货币只是一种流通工具，“它除了便利产品交换，作为买和卖的媒介物以外，没有其他用处”，并不能使价值发生任何变化。重农学派关于交换等价性物理论在科学的发展上具有重大意义，因为它第一次提出了价值不能在交换中增殖的这个重要原理。

因为重农学派认为交换是等价的，所以就抛弃从流通领域转到从生产领域去寻找价值的源泉。他们认为，必须把价值的“倍增”和价值的“相加”区别开来。前者发生在农业包括畜牧业在内的生产部门，而后者发生在农业以外的其他生产部门，如工业生产部门。重农学派所说的价值的“倍增”是指价值成倍地增加，而价值的“相加”则是指只把各种消耗掉的价值相加在一起。重农学派认为由于在农业部门中自然界，即土地也亲自参加工作，而在其他部门中自然界则不参加工作。重农学派事实上混同了价值和使用价值，同时又把使用价值归结为自然物质。正是在这个基础上，他们把由于植物自然生长和动物自然繁殖所引起的物质增加同价值的创造混为一谈。

因为重农学派把农业看成是唯一的真正的生产部门，所以就认为只有农业才创造“纯产品”。根据他们的理论，“纯产品”是农业的收获量扣除掉它的生产费用以后的余额，他们所说的生产费用指生产资料，包括种子、肥料、工具和生产用建筑等，再加上工人的工资。因为生产资料是既定的，所以纯产品数量的大小取决于工资的大小。重农学派与配第一样，认为工人的工资等于工人最必要的生活资料。把工人的工资归结为工人最必要的生活资料具有重要意义。“纯产品”事实上被认为是工人所创造出来的产品超过工人量必要生活资料的一个余额。在重农学派那里。“纯产品”是以实物形式、即是以使用价值形式存在的，他们认为商品在交换中自然而然地表现为价值，因此“纯产品”也自然而然地表现为工人所创造的价值补偿工资价值以后的剩余。在这个意义上“纯产品”实际上是剩余价值，因为剩余价值正是工人劳动创造的价值补偿劳动力本身价值以后的剩余。

魁奈认为，只有在“大耕作”中才会有“纯产品”，而在“小耕作”中是没有“纯产品”的。他所说的“大耕作”是指资本主义租地农场经济，当时只存在于诺曼底·皮卡尔第、伊耳德法兰西及其他很少的地方；他所说的“小耕作”是指当时在法国十分流行的还带有封建性质的分成制佃农经济。因此，他实际上把“纯产品”看成只存在于有雇佣劳动的地方。他认为，这个不断再生产的“纯产品”是农业“维持着王国其他一切的阶级，给所有其他职业以活动力，发展商业，增殖人口、活跃工业，从而维持着国家的繁荣”。从这一观点出发，他意图主张发展资本主义租地农场经营及与之相联系的大规模农业。

但是，重农学派虽然把“纯产品”同雇佣劳动的存在联系在一起，却并不认为它是工人劳动创造的，而认为它完全是土地，即自然界的赐予。在重农学派看来，既然“纯产品”是纯粹的自然赐予，那么它就必须作为地租支付给土地所有者。在重农学派的学说中，利润和利息作为的范畴是不存在的。魁奈把利润看作是土地所有者支付给资本家的工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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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对利息则采取否定的态度，认为它是在侵占别人东西的情况下取得的，只有以土地作为抵押的借款的利息除外。因此，重农学派象配第一样把地租看成是剩余价值的真正的、唯一的形式。

因为重农学派把地租看成包括了全部“纯产品”，所以必然认为工业不创造“纯产品”。按照他们的观点，工业只有是把农业提供给它的原料发迹为另一种形式、即改变为工业品的形式。工业在原料上所加的价值，只是等于工业中工人和资本家在改变原料期间所消费掉的生活资料价值。重农学派把这种生活资料看成是农业支付给工业、包括工业中工人和资本家的工资。因此，工业品的价值只等于原料价值和工资价值“相加”在一起。这样一来，工业品的价值和它的生产费用之间就不存在任何差额，即不存在“纯产品”。重农学派认为“纯产品”即剩余价值只有在农业中才能创造出来，这是不正确的。但他们在学说史上却是第一次把剩余价值看成来源于直接生产领域，这则是他们的重大科学功绩。

重农学派的“纯产品”说学在杜尔哥那里得到了发展。杜尔哥虽然也认为“纯产品”是自然的赐予，但同时却又经常强调它是土地，即自然界对耕种者劳动的赐予。在他看来，在农业中存在着一种特殊的自然生产力，这就使耕种者的劳动在土地上能够生产出超过他本人所需要的东西，即能够生产出“纯产品”。因此“纯产品”在重农学派的手里是“纯粹的自然赐予”，而在杜尔哥的手里则成了耕种者的劳动利用自然生产力的结果，即成了耕种者的劳动所生产出来的东西。

杜尔哥把“纯产品”看成是自然界对耕种者的劳动的赐予，所以他经常认为土地所有者占有“纯产品”是对别人劳动的占有，在他看来，土地耕种者的劳动除了能够生产出自己的劳动报酬、即工资外，还能够生产出社会其他成员的收入。因此在他这里“纯产品”已不是看成纯粹的自然赐予，而是看成土地所有者依靠他的土地所有权，不给任何等价，即不给任何报酬而占有的土地耕种者的剩余劳动。与此同时，他还把土地所有者占有“纯产品”这个事实看成是国地土地、即当时最重要的生产资料相分离的雇佣工人出现的结果。

但杜尔哥并没有摆脱重主义的偏见，即仍然把农业看成唯一的、真正的生产部门，并认为剩余价值表现在使用价值，即表现在物质东西上。因此，杜尔哥虽然把“纯产品”归结为剩余劳动，但他是在具体形式上，即在农业劳动形式上来认识剩余劳动的，而不是在一般形式上来认识剩余劳动的。他把利润从利息中引伸出来，而把利息又从地租中引伸出来，他认为，由于用化身可以购买土地并收取地租，因此出借货币也应当获得收入、即利息。既然出借化身能获得收入，那么把货币投资到工商业也就应当取得收入，这种收入就是利润。在他看来，利润应当高于地租，因为把货币投资到工商业要承担风险，杜尔哥认为，工商业资本家的利润来源于他们节约，没有把自己的工资全部消除掉，这种观点后来被发展为资本和利润来源于“节欲”结果。但在杜尔哥这里，这种观点并具有辩护性质，他根据这种观点得出了一种激进的资产阶级看法。既然利润是从工资中节约下来的，那么它用工资一样算在土地耕种费之中，是土地耕种费用的一部分。只有土地所有者的地租算在土地耕种费用之外，因此他事实上把土地所有者阶级不再看成是生产的当事人，即不再看成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必要组成部分。

重农学派根据他们的“纯产品”学说，提出了主张，主要是要求实行单一地租税和自由贸易。

重农学派认为，土地所有者是唯一占有“纯产品”的人，因此他们应当负担赋税的义务。重农学派反对向土地耕种者的经营资本征税，认为这种财富由于征税而减少后，就会使土地的产量和“纯产品”随之而减少，土地所有者最终必然成为这种赋税的实际负担者。重农学派也不同意向土地所有者以外的其他社会成员征税，因为他们的收入是一种工资投入，不是来自土地耕种者的费用就是来自土地所有者的“纯产品”。而实行间接税，即对商品流通征税，那么资本家就会把这种商品税加到商品价格上，从而减少消费者的收入，这同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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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向社会成员征税没有什么区别。因此重农学派得出结论：即使开关不向土地所有者的收入，地租征税，也会转嫁，最终仍然归宿到地租身上。重农学派主张实行单一地租税，即主张一切赋税直接向地租征收，使土地所有者负担的全部费用。重农学派把实行单一地租税却看成直接有利于土地所有者。他们认为，实行这种税制后就可以简化征税机构，并且可以避免对社会其他成员征税时所发生的广泛的转嫁费用，而这种费用本来会减少土地所有的收入。

重农学派关于实行贸易自由的主张也同“纯产品”学说密切联系在一起。他们认为，工业只是把农业提供给他的原料和生活资料转变为另一种形式，即工业品的形式，并作为等价归还给农业。因此，最好是使这种把农产品转变为工业品的过程不受任何干扰地、最便宜地进行。为了要做到这一点，他们认为只有依靠实行自由竞争，即听任资本主义生产自由运行。他们主张实行自由贸易，目的是要提高农产品的价格和压低工业品的价格，使工家业产品能按等价来进行交换，从而吸收更多的资本到农业中来，促进资本主义农业的繁荣和发展。

重农学派的主张在1774—1776年杜尔哥任法国的财政总稽核的增试图实行过。但由于侵犯封建贵族特权而停止实行。马克思称杜尔哥所推行的各项改革是“试图预先采取法国的措施。”

3.3.3魁奈的《经济表》

1、《经济表》的意义及过程

《经济表》是魁奈的一部十分重要的著作，它不仅概括了魁奈的理论和观点，还对社会总资本的再生产和流通过程问题进行了分析。马克思对魁奈的《经济表》给予很高评价，认为魁奈分析社会总资本再生产过程的尝试，是当时政治经济学在其发展过程中“所提出的一切思想中最有天才的思想。”

魁奈于1756年和1757年先后发表了农夫论和谷物论两篇论文。他在这两篇文章中认为，由于只有农业才能创造“纯产品”，所以农业是使一个国家富裕起来的唯一源泉。但是，为了要促进法国农业的繁荣，除了必须改革当时的赋税制度和实行谷物贸易完全自由的以外，还必须改变当时人们对奢侈工业品消费过多的现象。当时法国奢侈品工业获畸形发展。魁奈认为这种情形侵蚀了一个国家的生产资本。因此，他主张把更多的资本吸引到农业中来，并认为如果法国的农业能够由富有的租地农场来经营，那么就不仅可以消除当时法国的严重财政危机，而且还可以把法国变成象英国一样富裕的国家。魁奈对于改善当时法国的财政经济状况充满自信，为了引起统治阶级的注意，以便达到按照他的主张实现自上而下的改革，他决定用一种一目了然的图表形式“把非常错综复杂的构想描绘出来。”

《经济表》第一次在1758年12月于路易十五的凡尔塞宫廷内出版。1759年春和同年未经过修改，又在凡尔赛宫廷出版过两次。为解释和说明《经济表》，魁奈还写过一些有关的著作。他的经济表实际上有三个形式：（1）1758—1759年的图表，幅地这个图表采用了曲折相连的线条，形似锯齿，魁奈称之为“锯齿”图；（2）在《农村哲学》第七章中的“提要图式”，（3）魁奈在1766年发表的《经济表的分析》一文中提出的“经济表公式”。“经济表公式”是他最成熟的一个图式，也是最简单的一个图式。

2、阶级的划分

经济表是以纯产品学说为基础。根据纯产品学说，他把社会划分为三个阶级：（1）生产阶级，即真正从事农业的阶级，包括租地农场主和农业工人，因为只有他们才生产纯产品；（2）土地所有者阶级，即占有纯产品的阶级，其中包括君主、官吏，以及十一税征收者即教会；（3）不生产阶级，包括从事工商业的资本家和工人，因为他们不生产纯产品。

3、资本的划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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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把农业资本家的经营资本，即他所说的“预付”划分为两部分：（1）“年预付”，即每年要预付出去的部分，包括种子、肥料和工人的生活资料；（2）“原预付”，即几年才预付一次的部分，包括农具、大耕畜、仓库、生产用建筑物等。他把“原预付”在每年消耗的部分称为“原预付利息”和“原预付利息”构成生产阶级每年的生产费用。当生产阶级把这种预付用于生产以后，除了能再生产出这个预付本与外，还能生产出一个纯产品。因此，他把资本即预付事实上看成能够自行增殖的价值。

4、假定前提：（1）土地的租佃制度及与之相联系的大规模资本主义农业，已经普遍地被采用；（2）为简单起见，只考究简单再生产；（3）国家已采取了重农学派所倡导的社会经济改革；（4）每一个阶级内部的流通略而论，只考察各个阶级之间的流通；（5）各个阶级之间所进行的买卖，都合算成为一个总数；（6）撇开对外贸易，即假设一个完全闭关自守的“封闭社会”。

5、社会资本流通之前各阶级的经济状况：

（1）生产阶级持有一年的土地上所生产出来的50亿总产品，价值构成为：20亿年预付，10亿原预付利息（原预付100亿），20亿纯产品；

使用价值构成：20亿纯产品为粮食、10亿原预付利息为工业原料；20亿年预付为粮食种子、肥料等50亿总产品，只有30亿进入流通，20亿年预付在生产阶级内部分配，不进入流通。流通开始以前，生产阶级手中除50亿总产品外，还有20货币。

（2）不生产阶级持有20亿工业品，这是它在上一年底利用生产阶级给它的10亿工业原料，加上它所消费的10亿生活资料构成。20亿工业品的结构是：价值10亿的工业消费品和价值10亿的农具。20亿工业品都要进入流通。

（3）土地所有者阶级，持有20亿货币，这是生产阶级支付的地租。 经济表公式：

再生产总额50亿 用于支付收入和原预付利息的数额 年预付的支出 总计 生产阶级的年预付 20亿E 10亿B 10亿H 10亿D 20亿 50亿 土地所有者的收入 20亿 A 不生产阶级的年预付 G 10亿 C 10亿 F 10亿 总计20亿

6、各阶级之间的流通：5个流通能行，包括商品和货币流通：

（1）AB表示土地所有者阶级有10亿货币向生产阶级购买10亿粮食；（2）AC表示土地所有者阶级用10亿货币向不生产阶级购买10亿工业品；（3）CD表示不生产阶级向生产阶级购买10亿粮食；（4）EF表示生产阶级向不生产阶级购买10亿农具；（5）GH表示不生产阶级向生产阶级购买10亿工业原料。

7、通过五大流通行为，结果为：（1）土地所有者阶级得到20亿“纯产品”，其中包括10亿粮食和10亿工业品，满足了一年的生活需要；（2）不生产阶级用20亿工业品换得了10亿粮食和上10亿工业原料；（3）生产阶级的50亿总产品，除20亿留在本阶级内部分配外，其余30亿支付了20亿地租，换回了10亿农具。此外，还收回20亿货币，用来作为下一年度缴付地租的需要。这样，一年的总产品就通过货币流通分配到社会各个阶级手中，并使简单再生产可以重新进行下去。

8、错误：（1）生产阶级的预付有“年预付”和“原预付”的区别，但不生产阶级则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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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有这种区别；（2）年总产品应该是70亿，而不是50亿；（3）不生产阶级把20亿工业品全部卖给了土地所有者阶级和生产阶级，而自己没有工业品供自己消费。

4亚当斯密的经济学说

4.1斯密的时代、生平和著作

4.1.1时代背景

斯密生活在英国工场手工业时期，而产业刚刚开始。此时，英国已是一个工业园了。随着工业的发展，城市人口迅速增加。英国社会阶级结构也发生了急剧的变化，形成了典型的资本主义社会的三大阶级：资产阶级、无产阶级和地主阶级。此时资本主义社会制度的进一步确定和巩固，有待于资本主义积累的发展和大机器生产的普遍建立。

然而资本主义积累却有着许多障碍需要扫除：

首先，当时占据首位的工场手工业生产的基础太狭窄，，劳动生产率不高，剩余价值的榨取有限。因此，历史迫切提出要用机械来代替重工业的任务；

其次，若干陈旧立法的。这些法令、制度是适应封建社会的要求的，因而束缚着资本主义自由竞争的发展，妨碍各种新技术和新工艺的采用：

最后，保护关税的阻挠。英国在资本阶级胜利后，经过一系列的商业战争，已取得海上霸权和大量殖民地，到18世纪最后30年，英国成为世界第一的商业和殖民地到18世纪最后30年，英国成为世界第一的商业和殖民地强国，自由竞争是英国同弱小得多的对手进行斗争的最好武器。因此，保护关税制度成了阻碍资本主义发展的绊脚石。

可见，斯密面临的历史任务，是努力增加资本主义积累，推进产业，逐步向大机器生产过渡，大大提高劳动生产率，而实现这一历史任务的主要障碍，则是资本主义和封建残余之间的矛盾。因此历史的发展迫切要求彻底扫除封建残余，努力发展自由竞争。斯密为适应这一历史任务的要求而积极探索增加资本主义财富的途径，热情倡导经济自由，创立了自己的经济学说。

4.1.2斯密的经济理论体系

《富国论》是政治经济学史上一部划时代著作。它汇集和大大发展了自配第以后一个多世纪的经济思想的优秀成果，建立了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第一个比较完整的理论体系，使政治经济学开始成为一门真正的科学。

《富国论》共有5篇32章，主题研究国民财富如何能够增长的问题。斯密认为，这取决于两个基本因素：第一、劳动生产率的高低；第二、从事生产劳动人数的增加。全书就围绕这两个问题的说明和论证而展开的。

研究方法：二元论：一方面使用内在的分析方法，深入研究资产阶级制度的内在联系，可以说是深入研究资产阶级制度的心理学；另一方面又使用外在分析方法，只把资本主义经济生活的过程中外部表现出来的东西，按照它表现出来的样子加以描写分类，叙述并归入简单概括的概念规定中。

4.2劳动生产力增进的原因、价值、根本学说

4.2.1分工和交换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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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斯密的整个经济理论体系是从分析分工开始的。

1、 对分工在提高劳动生产率中的作用作了详尽的考察和分析； 2、 接着又分析交换以信交换与分工的关系。

3、 分工程度的高低要受市场范围大小的，与市场范围大小相联系的是交通运输

条件。

4.2.2货币理论

1、先探讨了货币的起源。在交换中，一物的“相对价值”很多，货币便是由于人们为了从中寻求一种便于记忆的经受作为“共同衡量标准”的物品的结果。 2、详细考察了货币的演变和发展的历史过程。 4、 对货币的职能作了详尽的分析。

4.2.3价值理论

1、最先明确区分了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两个不同的概念。认为使用价值是指特定物品的效用，交换价值是指人们由于占有某物而取得的对他种货物的购买力。

2、交换价值是由什么决定的呢？斯密从分工、交换出发，肯定劳动是衡量一切商品交换价值的真实尺度，即确认一切商品价值时，却提出了自相矛盾的价值规定： 第一、他认为商品价值是由生产该商品所耗费的劳动决定的，为进一步明确商品价值的劳动数量，斯密还区分了简单劳动和复杂劳动，认为它们在同样单位时间内所支出的劳动量是不相等的。但斯密有时又把决定商品价值的耗费劳动作了主观的解释，认为它是劳动者对自己安乐、自由与幸福的牺牲，劳动量的大小，则取决于这种主观牺牲程度的大小，而不是取决于客观的所耗劳动时间的多少。斯密的这种观点后来被视为劳动“负效用”的理论根据。其实斯密只是想对商品经济中的不等劳动均等化作出说明。

第二、斯密认为，商品价值是由这个商品所能购买或支配的劳动决定的。在他看来，商品价值由耗费劳动决定的观点，只适用于资本积累以前的初期的野蛮社会，即简单商品生产的情况。那时生产商品所耗费的劳动与该商品所能购买的劳动是相等的。但是那以后，这两个劳动量就不相等了。价值已不再由耗费劳动决定，而由购买劳动决定，资本家出卖商品所换回的劳动量，除了用作支付工人工资部分（他认为，这部分就代表了劳动者在生产中所耗的劳动量）外，还包含有地租和利润，于是商品价值就不再由劳动决定，而由工资、利润和地租来决定了。

斯密甚至还认为：价值是由生产费用决定的。商品的“自然价格”。“恰好相当于其价值，或者说，恰恰相当于出售这商品的人实际上所花的费用。”这为后来生产费用论敞开大门。

斯密的价值理论是比较混乱的，有各种自相矛盾的价值理论同时并存于其经济理论体系之中。正如马克思所说，在斯密那里，“不但看到两种而且看到三种甚至四种尖锐对立的关于价值的看法，这些看法在他的书中相安无事地并存和交错着。”不过，从总的看，斯密基本上还是立足于价值由耗费劳动决定的这个正确观点上。马克思说：“凡是斯密作出实际分析的地方，他都采用了正确的价值决定。”同时，我们还应看到，斯密在他混乱的价值理论分析中，实际已觉察到简单商品生产条件下与资本主义商品生产方式下，价值规律具有不同的表现形式，看到了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商品并不是按它的价值出售的，因而似乎与价值规律发生矛盾。问题在于，斯密虽然发现了这个矛盾，即没有去分析、解决这个矛盾，而且是绕开这个矛盾，放弃了正确的价值决定规定而陷入了混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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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4.2.4自然价格和市场价格

斯密从收入决定价值的观点出发，提出了自然价格的概念，并认为自然价格与市场价格并不一定相符。

自然价格是指与工资、利润、地租的自然率或平均率 相一致的价格，因而实际是指与由收入决定的价值相一致的生产价格。

市场价格是指市场上实际的售卖价格 。

斯密认为，由于商品实际卖价要受供给关系的影响，有时高于，有时低于自然价格。当低于自然价格时，那受损部分的生产要素就立刻退出 ，从而使市场价格上升到自然价格；当高于自然价格时，那获利较优部分的生产要素，又会立即得到增加，从而使市场价格下降到自然价格可以说是中心价格，一切商品价格都不断受其吸引。“斯密在这里实际已阐述了价值规律的表现形式，及其调节生产的作用，但由于 他不了解价格与其内在联系，也不了解资本主义无生产的本质，以致把价格背离价值仅仅看成是各种”意外事件“干扰的结果，而未看作是价值规律发生作用的必然形式；同时，他把自然价格等同于价值，即把生产价格与价值相混淆。

4.2.5 收入分配理论

斯密从三种收入决定价值论又转而分析了三种收入分配问题。他指出，分开来说，每个商品的交换价值或价格是由工资、利润、地租三个部分，或其中一部分构成；合起来说，构成一国全部劳动生产物的一切商品价格，必然由那三部分构成，而且作为劳动工资、土地地租或资本利润，在国内不同居民间分配，即构成价值的三种收入，必然要分别分配给工人、地主和资本家三大阶级所有。“此三阶级构成文明社会的三大主要和基本阶级。一切其他阶级的收入，归根结底都来自这三大阶级的收入。“在此，斯密第一次明确地把资本主义社会的成员划分为三大阶级，是十分难能可贵的。而且他指出一切其他阶级收入都有来自这三大阶级的三种收入的同时，又说这三种收入是一切交换价值的三个根本源泉。这样，他把商品价值的分解因素与构成因素混为一谈了。当他说三种收入是其他一切收入的源泉时，指的是分解因素；当他说三种收入是一切交换价值的源泉时，又指的是构成因素。

按斯密的逻辑，既然这三种收入是商品价值的构成因素，那三种收入又是如何决定的呢？

工资理论：斯密一方面认为，工资是劳动创造的劳动者的劳动收入，因而含有合理因素；另一方面又认为，工资是劳动的自然价格或价值，即劳动所创造的全部价值，这就掩盖了资本家剥削的。

斯密所说劳动的自然价格实际是指劳动力的价值，即维持劳动力再生产所需的费用。把工资水平规定为维持工人必要的生活费用则配第以后古典经济学家的传统，斯密的贡献在于下一步发挥了康替龙的观点，把最低工资具体化为相当于维持工人本身生活费用的两倍；同时他还看到了这个工资水平的确定是劳资双方争议的结果，并且提出了自由人的劳动比奴隶劳动要便宜的论点。

斯密从把劳动看作商品出发，认为它同其他商品一样，不仅有自然价格，也有市场价格。劳动的市场价格是以其自然价格为中心，随供求关系的变动而上下摆动。因此，他把工资的变动与国民财富和资本是否增加联系起来，认为二者的变动是成正比的。由此，斯密热情赞扬高工资，认为工资增加，不仅反映了国民财富和资本的增长，而且占社会成员绝大部分的劳动者和职工的生活得到了改善，决不能视为对社会全体不利。

斯密还就各种劳动者之间的工资差别的形成原因进行了分析。他指出，除了受封建行会制度残余的制约而缺乏平等自由竞争的环境所造成的各行业、各工种之间的工资差别之外，还由于各行业的不同性质和特点也会使工资有差别。即主要是由于：1、职业是否使人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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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2、职业学习难易不同，学费多少不同；3、工作是否安定；4、工作责任轻重不同；5、职业成功的可能性大小不同等。

利润理论：在经济学说史上，斯密第一次把利润作为一个的经济范畴来研究。但他的利润理论却有两个自相矛盾的：

第一、他认为，利润是由劳动生产出来的价值的一部分。他指出，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劳动者对原材料增加的价值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支付劳动者的工资，另一部分支付雇主的利润。这里，斯密把利润看作是劳动创造的全部价值中扣除工资后的余额，因而实际指的是剩余价值，而不是本来意义上的利润。

斯密的利润一词，有时是指真正的利润，有时又指剩余价值，而把利润与剩余价值混为一谈。当他把利润看作超过资本家预付工资和加工材料的资本总额之上的余额时，指的便是真正的利润。斯密有时又把利润看作剩余价值的一个分支，而另一个分支则为地租。即把利润、地租看为是剩余价值的基本形式，否定了已往只把地租看为剩余价值基本形式的观点。

斯密不仅混淆了利润和剩余价值的区别，同时还混淆了利润和平均利润的界限。他由于没有不变资本与可变资本的区分，以致没有研究由剩余价值转化为利润的过程，也没有研究由利润转化为平均利润的过程，而径直以平均利润为起点来研究利润。这样，他也就不可避免地混淆了剩余价值规律与利润规律的区别，也混淆了利润规律与平均利润规律的区别。

第二、斯密认为，利润是生产费用的一部分。他说：资本家对于“商品的出卖老不能给他利润，那就等于说，他没有从这商品的出卖取回其实际费用。”很明显，这是一个完全掩盖利润真实来源，并与前述第一个利润理论相矛盾的错误见解。

斯密有时还把利润视为资本家的风险报酬。认为“那是投资危险及困难的报酬。”

斯密还考察了利润率的变动规律。他认为，资本利润的增减与劳动工资的增减，同样取决于社会财富的增减，但变动的议程相反。即随着社会财富和资本的增加，一方面因对劳动需求增加而使工资提高；另一方面，因各种资本相互竞争加剧却会使利润减低。

斯密同时还分析了利息的范畴，指出利息是由借入资本的人，从利用借入资本所获得的利润中拿出一部分来给予借出资本人的报酬，因而是利润的派生收入。

他还研究了利息的变动规律，认为利息率与利润率成正比例变化，即随着社会财富和资本的增加，利润率从而利息有下降趋势。斯密认为，这是自然的，因而也是好事。

地租问题 在古典经济学家中，斯密是第一个对地租问题进行了系统论述的人。他的地租理论多种多样，自相矛盾，而且带有重农主义色彩。

第一、斯密认为，地租是劳动生产物或其价值的一部分。他说：“土地一旦成为私有财产，地主就要求劳动者从土地生产出来或采集到的几乎所有物品中分给他一定份额。因此，地主的地租便成为要从用在土地上的劳动生产物中扣除的率一个项目。”这个地租理论是有合理成分的。因为它把地租与土地私有制联系起来，并实际把地租看产与利润一样，是由工人的剩余劳动创造出来的。

第二、斯密认为，地租是商品价值的源泉之一，是价值或自然价格的组成部分。 第三、斯密认为，地租是因使用土地而支付给土地所有者的代价。他说：“作为使用土地的代价的地租，自然是租地人按照土地实际情况所支付的最高价格。”马克思肯定了斯密的这个结论。因为它表明斯已感到地租是租地人从农产品价格中扣除种子、工资、农具和平均利润以后的余额。因此。它与利润不同，而仅仅是使用土地本身所支付的价格，即使是使用未经改良的土地，包括水利在内的各种自然力也要支付的价格。斯密非常明确地强调是由于土地私有权垄断的结果。他说：“作为使用土地的代价，当然是一种垄断价格。”即由于土地私有权的干预，使产品按照高于生产价格的垄断价格出卖，其差额便形成地租。用斯密的话说，地租是“普遍价格”超过“足够补还产物上市所需要垫付的资本并提供普遍利润”的价格的余额。这里的普遍价格是指市场价格，足够价格是指自然价格或生产价格。这样斯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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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就否定了前面自己所说的地租是“自然价格”的构成要素的观点，而认为是超过“自然价格”的余额了。不过，斯密的这个前后矛盾本身却说明，他是朝着正确的方向迈进的。因为现在把地租视为超过足够价格的余额，实际就承认地租是超额利润的转化形式，面不象过去那样把地租与利润都看成是剩余价值的基本形式。

第四、斯密认为，地租是自然力的产物。在他看来，自然力的作用也是一种劳动，自然的劳动虽无代价，其生产物却和工人的生产物一样，有它的价值。因此，他便得出结论：“这租地租，可以说是地主借给农业家使用的自然力的产物。”当他在说明种植食物的土地产品总会提供地租时还认为，几乎土地在任何情况下，其所产食物都有不仅足够补偿用劳动所垫付的资本及其利润，而且还有留作地主地租的余额。马克思认为，这是真正的重农学派见解。因为它是以产品的自然形态，而不是以价值形态来说明地租的。

以上便是斯密对地租性质解释的相互矛盾的四种理论。在地租形式上，斯密着重论述了绝对地租的存在。因为他把地租与土地私有权联系起来，然而他并不认为在资本主义私有制下，绝对地租是普遍存在的。因为他认为，地租是土地产品的普遍价格超过足够价格的余额，但能否有这个余额要取决于需求，当需求大于供给面有这余额时就有地租，如种植食物的土地始终提供地租；生产其他产品的土地，则有时提供地租。对级差地租来说，斯密没有专门的论述，但他已知道级差地租是由土地丰度不同和位置不同两个条件引起的。

4.3 生产劳动、资本和社会资本再生产学说

4.3.1 生产劳动理论

斯密第一次明确提出了以劳动的作用作为划分生产劳动与非生产劳动的标准。然而他的划分，同他对其他问题有两重性见解一样，也有两种不同的见解。

第一、 他认为，生产劳动是指生产资本的劳动，亦即与资历本相交并能为资本家提供利润的劳动。例如制造业工人的劳动，通常会把维持自身生活所需的价值与提供雇主利润的价值，加在所加工的原材料和价值上，这便是生产劳动；相反，与收入相交换，因而不能把工资再生产出来，也不能为资本家提供利润的劳动，便是非生产劳动。例如家仆的劳动。斯密的这个观点反映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本质，因而是正确的，受到了马克思的高度评价，认为斯密“在这里触及了问题的本质，抓住了要领。他的巨大科学功绩之一……就在于，他下了生产劳动是直接同资本交换的劳动这样一个定义。”但马克思接着又强调指出，“这里，生产劳动和非生产劳动始终是从货币所有者、资本家的角度来区分的，不是从劳动者的角度来区分的。”即仅仅从个别资本家的角度，而不是从整个社会和整个资产阶级的角度来区分的。

第二、 他认为，生产劳动是生产商品的劳动。例如，制造业工人的劳动，可以固定并且实现在特殊商品上，可以经历一些时候，不会随生随灭，这便是生产劳动；反之，例如，家仆的劳动，随生随灭，而不能固定亦不能实现在一定物品或可卖商品上，要把它们的价值保存起来，供日后使用是很困难的，一些官吏、牧师、演员、丑角的劳动也是如此，这些劳动都属于非生产劳动。

斯密的第二个生产劳动概念没有揭示出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特殊性质，而把简单商品生产下的劳动与资本主义商品生产下的生产劳动混为一谈了。这个概念在当时是具有反封建的进步意义的，因为它把当时还带有封建性的、最受尊敬的官吏、牧师与丑角放在一起，划入非生产者之列。

4.3.2 资本理论

斯密把资本看作是增加生产劳动从而增加资本主义财富最重要的前提和必要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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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第一、资本的性质。斯密首先认为。资本是能够用以取得利润的积累；其次他又认为，资本是用于继续生产的过去劳动积累，即生产资料。

第二、资本的分类。斯密从自己的资本是提供收入或利润的积累的观点出发，以其提供收入或利润的方式之不同，把资本划分为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两大类。固定资本，是指那些不必经过流通，不必更换主人就能提供收入或利润的资本。他还进一步把这类资本划分为四项：一是企业中使用的机械和工具；二是经营企业必要的建筑物；三是在农业生产上使用的土地改良费；四是指社会上一切人学习所得的才能。流动资本，是指那些依靠不断流通、交换，不断更换主人才能提供利润的资本。这类资本也分为四项：一是货币；二是粮食及其他食物用品；三是制造衣服、家具、房屋之类的材料；四是已经制造但尚滞留在生产者或商人手中的待售品。

第三、资本的积累。斯密把资本的积累的方法，归结于节俭。他认为资本增加的直接原因，是节俭，不是勤劳。认为资本的减少就是由于奢侈与妄为。所以，他极力反对奢侈浪费，特别反对的奢侈浪费。他认为，个人的节俭比之个人的浪费，自发地大占优势；而的奢侈亡为，却会使社会造成灾难和穷困。他的这种观点很明显反映了当时资产阶级积累致富的要求，具有进步意义。但他把资本积累归结为资本家节俭的结果，却是一种庸俗性的见解。

第四、资本的用途。斯密认为，虽然一切资本都有可用以维持生产性劳动，增加价值，但等量资本所能推动的生产性劳动，从而对一国年产品所能增加的价值，将随着用途之不同而极不同。在他看来，资本所能推动增加价值大小的不同用途依次是：首先用于生产原生产物，如经营农业、渔业、采矿业，因为这些部门有自然力参加“劳动”；其次是用于对原生产物的加工、制造业；最后是零售业。我们认为，从斯密对资本所列各种用途的评价来看，就其重视如何发挥资本的最大效能一点来说，有其积极意义；但也表明，他既没有摆脱重农主义的束缚，也没有彻底清除重商主义的影响。因为他把农业看着是最生产的，甚至认为牲畜等自然力参加了“劳动”，同时，又把商业与工农业并列，实际认为商业活动也能创造价值。

4.3.3 社会资本再生产理论

在经济学说史上，最先对社会资本再生产进行系统分析的是魁奈的“经济表”。斯密虽然知道它，但不理解它，以致他的再生产理论比魁奈的还倒退了一步。

斯密的再生产理论是从他自己的经济理论体系，特别是他的资本、价值理论的基础上提炼出来的。斯密认为,个别资本家的资财要分为用于生产的资本和用于个人消费的消费资料两部分,而资本又分为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社会财产既然是全体居民财产的总和，因而也必然分为消费资料、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三个部分。斯密详细分析了社会财产这三个部分如何得到补偿或再生产的问题，指出消费资料依赖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共同作用而获得；固定资本则依赖流动资本转化而来，并不断地从流动资本中得到补充。例如制造机器需要原料和工人，这就必需有流动资本；流动资本则来源于原生产物：土地产品、矿山产品和渔业产品；而原生产物之取得又需要有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因此，原生产物除了补偿投入本部门的资本并支付利润以外，还要补偿社会上所有其他资本并支付利润。斯密还认为，这些资本和产品各个部分的相互补偿是依靠货币这个大“车轮”来促其相互交换而实现的。例如，在工农业间，农民先用自己的土地产品换取货币，然后用货币换取工业品以补偿自己消耗的农具（固定资本）和生活用品。

可见，斯密在论述资本时，实际已分析了社会资本的再生产和流通的问题。特别是已涉及到社会总产品的实物形态和价值形态如何得到补偿这样重要的问题。

但是，斯密对社会资本再生产的分析，由于受到“斯密教条”的束缚，并不成功，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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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存在许多缺点和错误。所谓“斯密教条”就是斯密从他的收入决定价值的错误观点出发，认为一切商品的交换价值都只分解为工资、利润和地租。他说：“无论在什么社会，商品价格归根到底都分解为那三个部分或其中之一。”即实际认为，商品价值只分解为可变资本（V）和剩余价值（M）两部分。这就是有名的“斯密教条”。

“斯密教条”的错误是十分明显的。因为它只计算了商品价值中V+M部分，而排除了不变资本（C）。虽然斯密以后斯密以谷物价格为例，在分析产品价值时，曾考虑到应有耕畜或他种农具消耗的补充，即已把C包括了进来。但又认为，这耕畜或农具的价值本身，也是由工资、利润和地租构成的，所以，从全社会所有商品的价值来看，最终仍只分解为V+M。这样，“斯密教条”就把年产品价值（C+V+M）与与年价值产品（V+M）两个概念混为一谈了。“斯密教条”给社会再生产 的分析带来了困难。因为社会生产和再生产是不能没有生产资料的，“信条”既然认为产品价值只能分解为V+M，就意味着一年的产品价值都消费光了，一年的全部产品也被用作个人消费，从而下一年就没有可供用于购买补偿生产资料的资本，也没有可供使用的生产资料。这样，下年的再生产就根本无法进行。看来斯密自己也感到了他的理论上的这个困难，于是在分析国民收入时，便以玩弄“收入”名词的手法，把不变资本（C）从“后门”塞了进来。他说：“一个大国全体居民的总收入，包含他们土地和劳动的全部年产物。在总收入中减去维持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费用，其余留供居民自由使用的便是纯收入。换言之，所谓纯收入，乃是以不侵蚀资本为条件，留供居民亨用的资财。这种资财，或留供目前的消费或用来购置生活必需品、便利品、娱乐品等等。”在斯密把国民收入分为“总收入”和“纯收入”两个概念，后者只包括V+M，前者还包括C。其实就国民收入来讲，是指在年产品总价值中扣除了已消费的生产资料价值C之后的新价值，亦即斯密所说的“纯收入”。然而斯密的“总收入”概念却把维持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费用“即C部分也包括在内。可见，他已把资本与收入相混淆，从而造成了概念上更大的混乱。

同时，我们还要看到，斯密在这里即使在“总收入”的名义下塞进了C，也不能说明他的社会再生产理论已完全正确。因为他在这里只考察了简单再生产，即把“纯收入”全部留给居民目前消费之用，丝毫没有留下积累，所以，也就谈不上扩大再生产。

斯密社会再生产理论的另一个缺点，是没有把社会产品划分为用作个人消费与生产消费两大类，虽然他已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这一点。马克思曾经指出，如果斯密把他在考察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再生产时涌现出的一些思想片断综合起来他就会得出，社会产品是由生产资料和消费资料两大类构成。可斯密终究没有得出这样明确的见解，而是相反地把个人消费与生产消费混淆起来。

总之，斯密既混淆了年产品价值与年价值产品，又混淆了个人消费与生产消费。这就必然会妨碍他对社会资本再生产的科学分析。

4.4 经济自由主义和赋税原理

4.4.1 经济自由主义的理论和

17世纪末以来，一些资产阶级经济学，如英国的洛克、诺思、孟德维尔，以至法国的重农学派，都陆续提出了经济自由主义的思想，斯密则在继承这些前人思想的基础上，进一步从“经济人”的观念出发，对经济自由主义的理论和，第一次作了系统和论述，并使之成为贯穿他的巨著《国富论》全书的一个重要思想。

斯密认为，人的本性是利已主义的，人们从事经济活动的唯一动机和目的，就是追求自己最大经济利益，但每个人都有不能生存，需要相互帮助，因此，只有在自己为别人提供服务，愿以自己的劳动去交换别人的劳动时，才能达到这一目的；同时人们所需要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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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绝大多数都是在互相交换中得到的，所以，互相交易、互通有无、便成为人类所共有，亦为人类所特有的自然倾向。由此便引起分工、交换、以至货币、价值、工资、利润、地租等一系列经济范畴。

斯密认为，个人利益与整个社会利益是一致的。既然每个人的经济活动的目的都是为了追求个人的利益，最终也就会使整个社会获得最大利益。他说：“各个人都有不断地努力为他自己所能支配的资本找到最有利和用途。固然他所考虑的不是社会利益，而是他自身的利益，但他对自身利益的研究自然会或者毋宁说必然会引导他选定最有利于社会的用途。”即自然会使社会资源达到最优配置，从而使社会获得最大利益。他甚至认为，一个人以追求自己利益为目的，往往比他为了出于公众幸福的本意还会更有效地促进社会的利益。因为他受着“一只看不见的手的指导”，即受着市场机制自发作用的调节，会使他“去尽力达到一个并非他本意要想达到的目的。”这样，每个人都有从个人利益出发，结果却使整个社会获得最大利益。由此，他进一步认为，只要反对经济自由的种种障碍，充分发挥市场机制的作用，建立起合手规律的“自然秩序”，就能使经济人追求的个人利益与社会利益协调起来，促进社会财富增长。

在《国富论》中，斯密就以这“一只看不见的手”的思想感情为武器去反对经济自由主义的封建主义制度和重商主义。他指出 ，在封建统治下，贵族的挥霍奢侈，残酷的封建劳役和各种横征暴敛，都有严重阻碍了农民和农业经营者对改良农业的投资；重商主义提出的贸易统治也违背了自由放任原则 ，从而 阻碍了国民财富的增长；重农主义虽然主张经济自由，但却片面重视农业；还有一些国家的经济学说，为了增进农业南昌特别重视农业，并主张对制造业和国外贸易加以，其结果必然要与其所达到的目的背道而驰，并且间接妨碍他们所要促进的那个产业。总之，他认为，从历史上看，一切经济自由的制度、和思想都是阻碍经济发展的。

所以，斯密坚决实行自由放任，让每一个人在他为违反正义的法律时，都有应听其完全自由，让他采用自己的方法，追求自己的利益，以其劳动及资本和任何其他人或其他阶级相竞争。具体而言，他的自由放任的主张有：

第一、能过废除学徒规章和居住法，实行劳动力的自由买卖和流动；第二、通过废除限嗣继承法，长子继承法以及其他自由转让土地的规定，实行土地自由买卖；第三、废除地域关卡税和其他一些税收，实行国内贸易自由；第四、废除保护关税和对外贸易的商业禁令与特许公司的商业垄断，实行对外贸易自由。

斯密的经济自由主义实际上是强调要充分发挥商品经济自发的市场机制的作用，使之不受人为的和干扰。这是适应当时英国正处于开始向大机器生产过渡的自由资本主义时期的要求，因而对促进经济发展有过重要的积极作用；其后，经济自由主义在资本主义世界继续盛行了100年。但是，历史事实表明，经济自由主义的积极作用是有限的，在资本主义进入垄断时期以后，便为国家干预主义所代替。

4.4.2 国家的职能和赋税原理

斯密从经济自由主义出发，反对国家干预经济，但他并非主张绝对的经济自由，而认为在有损于自然经济秩序，或个人无力经营或不愿经营的事业，则应由出面干涉或经营。他还把对经济的必要干涉比作建立防火隔墙。所以在他看来的职能就在于维护资本主义制度，确保整个资本主义经济的自由发展，而不必拘泥于是否干预个别企业的经济自由。

具体说来，他认为国家的职能应有三项：第一、保护，使它不受外来的侵犯；第二、保护社会上的个人安全，使其不受他人有侵害和压迫；第三、建设和维护某些私人无力或不愿办的公共事业和公共设施。

他认为，的支出必须节俭，实行“廉价”的。他把廉价与增加资本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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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累直接联系起来。认为资本的增加来自节俭。

所必须的费用，须有其合理的收入来源。斯密认为。国家各项费用应由受益人员分别负担，以有利于社会财富的增长。第一、国家为执行保护的国防费用，应由全社会来负担；第二、为保护社会个人安全的司法费用，应从手续费中支出；第三、为建设和维护某些公共事业和公共设施的费用，除与国防、司法有关的支出外，主要有两种：一是便利一般商业需要的公共工程和保护特殊商业例如殖民地贸易的公共机构的费用；二是促进人们教育的学校、宗教的机构的费用。前一种可由受益的工商业者负担，后一种可由受教育者负担或教会负担；第四、为维护君主和王公大臣生活的费用，应由全社会负担。

斯密进一步对国家财政收入的来源和征收方法作了深入的分析。他认为。财政收入可来自税收和公债两个方面。在税收方面，他认为不外来源于工资、利润和地租三种收入，并认为最适合于课税的对象是地租。

斯密提出了四项收税原则：第一、公平。即一国国民都有必须按照各自的收入的比例纳税，负担要公平；第二、确定。即纳税数目、日期、方法都必须明确，人人清楚，不得随意变更，以免税吏弊；第三、便利。即纳税方法、日期都有要给纳税者以最大便利；第四、经济。即要使国民缴纳的税额尽量全部归入国库，减少税收费用，避免困扰人民。

在公债方面，斯密认为。这是为了弥补财政赤字所必要的财政收入来源。公债除因战争不得已而为之外，并没有什么积极作用。他指责公债制度是“有害的举债制度”。

斯密有一整套的财政赋税的理论和，它构成了自己经济理论体系的一个不可分割的重要组成部分。同时对以后的资产阶级财政学有着深远的影响。

综观斯密的一生，是为资产阶级利益服务，积极为促进自由资本主义经济发展鸣锣开道的一生。他作为资产阶级古典政治经济学的杰出代表，在承袭配第以来古典学派经济思想的基础上，通过对现实经济的深入研究，首创了一个比较完整的政治经济学体系，从而使政治经济学开始成为一门的科学。特别是他比较系统地阐述了劳动价值理论，初步提示了资产阶级生产关系的内在联系，因而在一定程度上触及到资本主义的经济本质，并作出了某些合乎实际的科学说明；他所积极倡导的发展经济和经济自由的思想，不仅在历史上对促进社会商品经济的发展起过重要作用，而且在今天也还有相当影响。此外，他的赋税理论和还为资产阶级财政学的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但是，斯密毕竟是生活在18世纪的资产阶级经济学家，由于受到历史的和阶级的局限，以及二元分析方法的束缚，使得自己在经济理论上既有科学的、合理的成分，也有一些错误的、庸俗的成分，如错误地把资本主义制度视为绝对合理的、永恒的制度，在价值论等一系列理论观点的多元见解，以及“斯密信条”等等。他的科学的、合理的成分，不仅部分地为大卫•李嘉图所发展，在后来更为马克思所批判地继承；他的庸俗成分则还为让•巴•萨伊等庸俗经济学家所利用和发挥，甚而影响至今。因此，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亚当斯密的经济学说在政治经济学的发展史上不愧是一块承前启后的划时代的里程碑。

5、李嘉图的经济学说

5、1历史条件、生平及著作

5、1、1历史条件

李嘉图是英国产业时期的资产阶级经济学家，是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的杰出代表和完成者。李嘉图所处的时代是英国产业蓬勃发展的时期。产业就是用机器生产代替手工劳动的生产技术。产业使社会生产力得到迅速的发展，也使社会阶级关系发生了重大变化。机器生产的发展，使大批手工业者和农民破产，沦为雇佣工人，资本主义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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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方式不公在工业而且在农业中，逐渐排挤了旧式的小生产，确立自己的统治。

经过产业，形成近代产业无产阶级，英国发展成为比较典型的资本主义社会，即由资产阶级、无产阶级和地主阶级所构成的社会。但此时英国社会的主要矛盾是工业资产阶级和地主阶级之间的矛盾。随着产业的发展，工业资产阶级的经济力量迅速壮大，并在经济生活中起着决定性的作用。但政权仍在地主阶级手中，这侵害了资产阶级的利益。于是在一系列问题上，资产阶级与地主阶级发生了尖锐的矛盾冲突。在政治方面，它表现在工业资产阶级要求通过议会改革，取得议会的多数，以便掌握政权。在经济方面，它表现为对谷物法的存废和货币改革的争议。

1772年生于伦敦交易所经纪人家庭，只爱过两年商业教育，14岁跟着父亲从事证券交易所活动，1793年因婚姻及宗教问题，与家庭脱离关系，从事证券交易业务，25岁成为大富翁。此后，致力于自然科学研究。1799年因阅读了斯密的《富国论》而对政治经济学发生了兴趣，针对英国当时的货币问题，李嘉图发表了一系列的论文和著作。他尖锐地批判了英格兰银行滥发纸币的，要求恢复银行券兑换金币的制度，以稳定国家币制。因此，他博得货币理论家的声誉。1815年谷物法修正案通过以后，引起了激烈的争论。李发表《论谷物低价对资本利润的影响》；1822年发表《论对农业的保护》。李嘉图的观点反映了当时工业资产阶级最迫切的愿望和要求。1817年《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出版，使他成为当时最著名的英国经济学家。《原理》共三十二章，各章之间没有一定的逻辑联系，并且部门内容重复，全书象是一本论文集。李嘉图在这部著作中所提出的严密理论以及他所运用的前后一贯的方法，即大大超过了《富国论》。该书的前六章特别是一、二章已经包括了他的全部理论，其余各章只是原理的运用和补充。

方上，李嘉图力求克服斯密体系中的矛盾，始终一贯地使用抽象法，他把价值由劳动时间决定的原理作为分析一切经济现象的基础和出发点，因而他较为深刻地分析了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得出了一些比较科学的结论。缺陷：由于缺乏历史观点，形而上学地看问题，把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绝对化、永恒化。在研究经济范畴时，跳过必要的中间环节，直接去论证各种经济范畴的一致性，因而理论体系中存在着不可克服的矛盾。

5.2劳动价值学说

5.2.1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

肯定了斯密关于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的区分，但更进一步为：使用价值很大的东西，可以没有交换价值；但没有价值的东西，一定不会有交换价值。事实上他已认识致到使用价值是交换价值的物质承担者。

5.2.3关于创造价值的劳动

1、商品的价值是由劳动决定的，同时还指出不同性质的劳动在决定价值上的不同意义。在同一时间，复杂劳动创造的价值大于简单劳动；

2、指出决定价值的劳动，除了直接劳动（活劳动），还有间接劳动（物化）。

3、认为决定商品价值的劳动不是每个生产者实际耗费的劳动，而是在最不利的条件下生产这一商品必需耗费的劳动。

5.2.4价值和交换价值

李嘉图初步区分了价值和交换价值。他批评了斯密把耗费劳动决定价值与购买劳动决定相混淆价值的错误，表明他有可能区分价值和交换价值，他认识到一种商品的价值是由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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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这种商品向耗费的劳动时间决定的，而交换价值则是两种商品交换时数量的比例关系，他力图将两者加以区分。在一般情况下，他所说的价值，绝对价值和实际价值是指商品内在的价值，即生产商品所消耗的必需劳动所决定的价值的表现；他所说的交换价值，相对价值和比较价值，是指商品的交换价值即价值的表现形式。

5.2.5李嘉图价值学说及理论体系的两大矛盾

1、价值规律同利润规律的矛盾。工人出卖的是劳动工资是劳动的价值或价格。这样资本与劳动相交换，若按价值规律进行，实行等价交换，那么就没有利润，就破坏了价值规律。

2、价值规律同等量资本获得等量利润规律，即平均利润规律的矛盾。李嘉图的错误在于他混同了价值和生产价格，或者更准确地说，他没有认识到，在资本主义社会，价值已经转化为生产价格。他以平均利润率的存在作为前提，跳过一系列中间环节，把价值和生产人格直接等同起来，因而无法以理论上解决价值规律同平均利润之间的矛盾。

5.3分配理论

李嘉图以分配理论作为自己研究的主要任务，但不是孤立地研究分配问题，而是从生产出发来研究分配的。他力图通过对各阶级之间分配问题的研究。阐明如何为资本主义生产的发展提供最有利的条件。

李嘉图的分配学说，实际上是从工资出发的，工资在社会产品中所占的份额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工资是影响利润的首要因素，对利润和地租的考察要以工资的分析为前提。

5.3.1工资学说

1、他认为工人出卖的是劳动。劳动既然是商品，因此也有自然价格和市场就是劳动力价值。

2、考究劳动的自然人格和价格之间的关系，实际上就是劳动力价值和它的货币表现即劳动力价格之间的关系。他说：劳动的市场人格就是根据供求比例的自然作用实际支付的价格。李嘉图认为劳动者人口自然繁殖率的变化会自动调节工资使工资必然趋向自然人格等到于劳动者最低生活资料的价值。

3、在工资学说中，最突出的贡献是对工资或比例工资的分析。

5.3.2利润学说

1、劳动加到材料上的价值或在生产过程中加进的商品的价值，分为两个部分，工资和利润。因此他考察的是剩余价值而非利润。

2、比较详细地研究了利润量的变化规律。利润的变化完全取决于工资的变化，工资的变化是原因，利润的变化是结果，而且二者变化的方向恰好相反。这实际上揭露了工人和资本家利益的对立。

3、对利润率变动的趋势作了研究。利润率的有下降的趋势。但以利润率下降原因的解释是不正确的。

5.3.3地租学说

1、地租的性质：区分了真正的农业地租和投资在土地上的资本利息。把地租看成是作为使用土地的自然力而付给地主的那一部分产品。

2、系统阐明了级差地租：①地租存在的两个前提：土地有限性和土地肥沃程度不同和位置的差别；②分析了级差地租第一形态和第二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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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3、缺陷：①没有区分资本主义地租和封建地租；②把级差地形成的条件当作了原因；③级差地租是以土地收益递减规律为基础的。

4、没有绝对地租，否认绝对地租的存在：①若承认，他的价值理论将被推翻；②忽略了土地私有垄断；

5、不仅指出工资与利润的对立，也指出了地租与利润的对立。

5.4货币理论

货币学说在李嘉图的经济学说中占有一定的地位。一方面，他的货币学说是建立在劳动价值学说的基础上，并把贵金属作为特殊商品来考察，认为它的价值量是由社会必要劳动量决定的。另一方面李嘉图提出了货币数量论，认为货币的价值取决于它在流通中的数量，这与劳动价值学说是相矛盾的。

5.4.1货币流通量决定其价值的原理

1、李嘉图从劳动价值学说出发来研究货币。他认为铸造货币的金银如同其他商品一样，也是有价值的，其价值也是由生产金银 时所耗损的劳动量来决定的。

2、撇开供求变动的因素，商品的价格是由商品价值和货币价值决定的。李嘉图所提示的流通中所需货币数量的规律用公式表示为：

货币流通数量=商品价值﹡商品总量/货币价值

5.4.2货币数量论

1、货币数量是一种用流通中的货币数量的变动来说明商品人格变动的理论。根据这一理论，在流通中商品的价值已定的情况下，货币的价值决定于货币的数量，因而商品价格的高低也决定于货币数量的多少。一个国家的货币量增加了，货币的价值下降，商品的人格上涨；反之，货币量减少了，货币的价值上升，商品的价格就下降。

2、李嘉图的货币数量论同劳动价值学说是相矛盾的。李嘉图的解释是：

第一、从国内黄金的生产来看，如果黄金的产量增加。超过了流通中所需要的货币量，黄金的相对价值下降，商品价格上涨，这样黄金生产就会减少，从而使黄金生产适合于货币流通上的需要。黄金的相对价值提高到它的正常价值量。反之，当黄金的相对价值提高到它的内在价值以上蛙，黄金生产量就会增加。直到它的相对价值降低到它的政党价值量为止。由于这种相反的运动，使黄金的生产适合于货币流通的需要，使流通中的货币量处于正常水平，商品的人格与价值相适应。第二，从黄金在国际间流通来看，全世界的黄金是根据流通的需要按一定的比例分配于各个国家的，这种需要取决于各国的实业和财富。在这种情况下，货币在一切国家都具有相同的价值，就不会有货币的输入和输出。如果某个国家发现金矿，货币流通量过多，物价上涨，货币价值跌到其金属价值以下，那么，黄金就会输出，商品就会输入，直到货币流通量恢复正常为止。反之，如果某个国家流通中的货币过少，物价下跌，货币的价值涨到神经质金属价值以上，于是黄金就会输入，商品就会输出。由于黄金时代在国地间的流动，使得每一个国家货币量适应流通的需要，商品的价格与价值相适应。

3、李嘉图的货币数量论是为他的自由贸易主张服务的。当时反对自由贸易论者认为，自由贸易将使国家的黄金外流而至于枯竭。李以货币数量论及以此为基础的黄金在国际间流动的理论，驳斥了这种理论。李认为。自由的对外贸易会自动调节各国流通中所需的货币量。金银输出是由于其数量过多，其价值下跌，它的输出正可以减少其流通量，提高其价值至正常水平。

4、李关于黄金在国际间流动的理论是错误的，因为其所依据的货币数量论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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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他只把货币看成流通手段，以为任何数量的货币都必然留在流通领域，而看不到货币的本质以及这种本质所决定的货币的其他职能，如贮藏职能。

5.4.2稳定通货的方案

金币和银币是不会超过流通的需要的，但纸币有可能超过流通的需要。纸币发行过多，必然引起通货膨胀。他认为，稳定的通货当建立在贵金属的基础上，但在流通中完全使用黄金，则是一种不生产的耗费。他主张，用一种与黄金等值的，随时可以兑换黄金的纸币，来代替黄金投入流通。他认为，必须用法律规定银行发行银行券的最高额，超过最高额时，每多发行一镑，必须有十足的黄金准备，以保证随时可以兑换黄金。这反映了当时工业资产阶级的利益和要求。

5.5自由贸易及赋税理论

5.5.1对外贸易与利润率

1、自由贸易的意义：商业完全自由，在一国，个人就可以最有效地利用资本和劳动社会利益，就可以获得最大限度的增进；在世界范围内，各国就可以最有效地利用自己的资源，世界上各民族的共同利益就可以获得最大限度的增进。

2、自由贸易与利润率的关系。李嘉图认为，一个国家在对外贸易中取得较高的利润，不能提高该国的利润率。要使利润率提高，必须设法降低工资，只有进口廉价的谷物，从而使工人的生活必须品价格降低，才能使一般利润率提高。

5.5.2比较成本学说

李嘉图发展了斯密的理论，从生产成本的相对差别出发，认为劳动生产力水平不等的国家，按照比较成本原则进行国际分工和国际贸易，双方都得到好处，节约劳动。

李嘉图的比较成本学说是19世纪英国工业资产阶级反对土地贵族、争取自由贸易的理论武器，它反映了当时社会经济中业已成熟的要求。促进了自由贸易和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因而具有一定的历史意义和进步作用。另外，比较成本学说所揭示的节约社会劳动的比较成本原则具有一定的科学因素和合理的内核。

比较成本学说在一定程度上反遇了国际分工与生产力发展的客观联系，但也应该看到，国际分工的性质和内容不能不受一定生产关系制约。比较成本学说强调单项商品出口和进口效益，忽视了整体的、长远的利益，因而带有很大的片面性。经济落后的国家不从发展本国国民经济的需要出发，不立足于本国工业的发展，而仅仅根据现有的生产力状况和眼前的利益来确定生产什么和不生产什么，那么，它就很难摆脱贫困和落后，甚至可能沦为发达国家的经济附庸。

5.5.3赋税原理

1、开支是非生产性开支，来自于生产性劳动。他把政论的支出看作是浪费，指出浪费会造成国家的贫穷。他代表工业资产阶级的利益，要求国家的职能，要求相应地减少国家执行自己职能时所需要的巨额经费。他赞成这样的观点：最好的财政计划是节流，最好的赋税是税额最少的赋税。

2、赞同并维护斯密提出的赋税四原则。

3、税收来源：归根来自工资、利润率和地租三种收入。地租是最适合的课税对象。对利润课税、对工资课税会发生税赋转嫁。在李嘉图看来，对收入征税只是对地租、利润二者征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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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4、反对举债。借债和浪费性支出会造成国家的贫穷，使国家陷入困境。公债的偿还：非常时期举债，平时努力偿还。

李嘉图作为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的伟大代表和完成者，直接继承和发展了斯密理论中的科学因素，建立起以劳动价值论为基础，以分配准绳为中心的理论体系。李嘉图的经济学说在当时以至对以后的经济思想的发展都城产生重大的影响。

6. 西斯蒙第的经济学说

6.1 西斯蒙第经济学说的产生及其特点

6.1.1 西斯蒙第经济学说产生的历史背景

西斯蒙第（1773——1842）经济学说史上是一身二任的人物。他是法国古典政治经济学说的完成者，又是小资产阶级经济学的创始人。

西斯蒙第生活在一个社会大变动的时代，他经历了英国产业、法国大和拿破仑战争。英国产业和法国大摧毁了封建制度，给资本主义的发展开辟了广阔的道路。

英国产业的浪潮冲击着欧洲机器大工业在法国也开始发展起来。首先煤的生产为法国工业的迅速发展奠定了基础，伴随的是冶金业的发展。工业生产中，机器的使用已逐渐增多。到19世纪上半叶，法国（以及瑞士）机器大工业已开始发展。然而小农阶级远远超过人口的半数。1846年法国人口总数为30万人，农村人口为2675万人，占总人口的75.6%。这就是说法国还是小生产（小农经济和手工业生产）占优势的国家。资本主义的发展是大生产对小生产的胜利，同时也给广大劳动群众带来了破产和贫困。小资产阶级一方面要保存资本主义商品生产制度的基础，另一方面力图反抗大资本家对小生产者的威胁，因而产生了以理想的小生产方式阻止或延缓资本主义迅速发展的幻想。西斯蒙第就是19世纪这种思潮的主要代表。

6.1.2 生平及著作

西斯蒙第出生于瑞士法语区日内瓦近郊的一个新教牧师家庭。因家道衰落，没有完成在巴黎的大学学业，到法国里昂一家银行当职员。1792年里昂爆发，迫使西斯蒙第回到故乡。不久，蔓延到瑞士，党人推翻贵族政权，他的父亲一度入狱。出狱后，全家移居英国一年半，又迁居意大利五年，1800年，西斯蒙第重返日内瓦。除几次出国旅行外，他在这个恬静的环境中，从事著作，成为一个著名的经济学家和历史学家。

1803年《论商品财富》出版，这本书主要阐述斯密的学说，西斯蒙第不看重它，但这本书即大大提高了这们瑞士经济学家的声誉。

1803——1818，著作《意大利共和史》，同年开始写作《法兰西人史》。在这15年中，西斯蒙第看到如何为法国、瑞士的资本主义发展开辟了道路，这种新的生产关系又如何给小生产者带来了灾难，使广大群众陷入了贫困。特别在1793年他去英国作过一次旅行，英国大机器工业的发展及其引起的消极后果，也为他的上述经历提供了旁证。1819年他的主要著作《政治经济学新原理》出版。在这本书里，他放弃了许多他以前坚定不移的理论和原则 ，提出了与斯密、李嘉图截然相反的结论，自觉地认为自己奠定了政治经济学的基础。

1836年出版《自由人民之宪制的研究》，这是阐明他政治观点的唯一著作。虽然他在政治经济学领域中对无产阶级和劳动群众充满着同情，可政治上即是比较保守，主张国家应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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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出类拔萃的少数人来治理，反对由人民群众参政。

1838年入选法国社会政治学院，同年出版两卷本的《政治经济学研究》，能过对历史和现状的研究，进一步论证《政治经济学新原理》所提出的观点。1841年接受法国授予的荣誉军团大十字勋章，1842年6月25日去世。

从西斯蒙第经济思想的发展过程可以看出，当法国资产阶级席卷欧洲，爆发了反封建制度的时，西斯蒙第从小生产者的利益出发，鼓吹英国古典经济学的经济自由主义，支持自由竞争和自由贸易的学说。但是，当产业浪潮已波及西欧，小生产者面临着覆灭的严重威胁时，他又从小生产者的利益出发，转成英国古典经济学的反对者，强烈呼吁停止资本主义的破坏。

6.1.3 西斯蒙第经济学说的特点

1、西斯蒙第与李嘉图同是英国产业和法国大时代的人物，并分别为法国和英国的古典政治经济学说的完成者。由于当时法国、英国的经济情况和阶级矛盾不同，两人从不同的阶级立场来研究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并且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完成两国的古典政治经济学。马克思说：“如果说在李嘉图那里政治经济学无情地作出了自己的最后结论并就此结束，那么，西斯蒙第则表现了政治经济学对自身的怀疑，从而对这个结束作了补充。”

2、李嘉图深信资本主义制度是进步的、自然的、永恒的制度，其生产方式促进社会生产力的无限发展，而生产力的发展是一个进步社会的最高目的。因此他分析并肯定了这个生产方式，即又不隐讳资本主义制度内部的阶级矛盾。他在斯密理论的基础上，把英国古典经济学推向其可能达到的顶峰。而西斯蒙第虽然接受了英国古典经济学的若干经济范畴和原理，可他即比前人更清楚地看到资本主义的缺陷和矛盾，并从中分析出涉及资本主义本貭的问题，得出了和古典经济学家截然不同的结论，否认了他们所宣传的资本主义自然性、合理性和永恒，提出了对资本主义进行重新分析研究的任务。

3、西斯蒙第是用小资产阶级的眼光来批评资本主义制度的，因而也不可能对资本主义制度作出科学的分析，错误地把资本主义内在矛盾归咎于人们的思想和国家，以及错误的经济学说和经济方针，并主观地寻求保证人类物质幸福的一般原则和政治措施，创立了小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思想体系或经济浪漫主义的思想体系。

4、在西斯蒙第看来，消灭资本主义矛盾的途径，就是使现代社会回到被他所理想化了的小生产方式中去。他把中世纪宗法式的农业和行会手工业理想化的人类幸福生活的新境地，呼吁国家采取措施来保护和发展生产，建立资本主义和工人之间的宗法式的合作关系。正如马克思在《党宣言》中所说：“这种社会主义按其积极的内容来说，或者是企图恢复旧的生产资料和交换手段，从而恢复旧的所有制关系和旧的社会，或者是企图重新把现代的生产资料和交换手段硬塞到已被它们突破而且必然突破旧的所有制关系的柜子里去。它在这两种场合都有是的，同时又是空想的。”

6．2西斯蒙第的经济学说

6.2.1政治经济学的对象和方法

1、西斯蒙第认为，英国古典经济学把国民财富作为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对象，犯了单纯地追求财富而忘记了人的错误。这使工业先进国——英国造成了富者更富和贫者更贫的两极分化，国家财富急剧增加即给人民带来忧虑、困苦和破产。

2、西斯蒙第认为必须纠正这种以财富为对象的传统观点，应以人的需要，而不是财富为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对象，应该借助于政治经济学使用权人们都有能够获得物质的享受。他说，政治经济学从最广义上来讲，它是一个博爱的理论，如果不是以增进人类幸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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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目的，就不属于这门科学。因此，他给政治经济学下了一个定义，即“从的事业来看，人们的物质福利是政治经济学的对象。”他从人出发，把伦理学掺入了政治经济学。西斯蒙第的观点后来成为西欧尤其是法国“社会主义”的起源，构成主流派之外的一个传统。

3、西斯蒙第认为，英国的经济学认为财富是研究对象，忽视了人，因此，只注意探讨财富的生产、流通和分配而抛开消费。西斯蒙第主张消费应居于首位。他认为只要国家和指导财富的生产、流通和分配，就能使社会经济发展能够真正地为人们提供物质福利。从这一观点出发，他反对英国古典学派倡导的经济自由主义，主张国家干预经济。

4、他从对政治经济学应该是一种伦理科学的认识出发，批判了古典学派，特别是李嘉图的抽象研究法，认为经济学研究应集中于经验经济学，是一门实验科学。

6.2.2价值理论

1、英国古典学派在劳动价值理论中已达到的成果，西斯蒙第继承了。英国古典经济学家认为价值是劳动的自然属性，而不是它的社会属性。西斯蒙第从法国古典学派重视劳动按比例以及社会需要之间的关系这个传统出发，特别强调创造价值的劳动的社会性质，并对决定价值量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作了新的探讨。西斯蒙第认为，在商品生产的条件下，“每个人不是为自己劳动，而是为社会劳动。”“价值是代替个人概念的社会概念”，价值决定是一种“社会鉴定。”他从价值是一种社会规定出发，把价值量归结为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并对这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作了具体分析。一方面，他将单位商品的价值量归结为生产该当商品“所需要的平均劳动日”，较之李嘉图第一种含义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归结为“最大劳动”前进了一步。另一方面，他又把一类商品的价值量归结为由竞争决定的整个社会需要和足以满足这一需要的劳动数量之间的比例关系，从而发展了由布阿吉尔首先提出的第二种含义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概念。

2、西斯蒙第价值论的缺点和错误。首先，他的价值论是从消费决定生产的观战出发的，颠倒了生产与消费的关系，而且把价值规律由自发调节商品生产的规律，变成了按照每个人的劳动支出保证他们的需要得到 满足的规律；其次，他没有区分价值和交换价值，也不懂生产商品的劳动的两重性，没有抽象劳动的概念，没有对“平均劳动日”作出具体规定，也没有明确提出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两种含义及阐明它们之间的关系。

3、价值理论在西斯蒙第的体系中没有起到那种作用英国古典经济学家把价值理论作为剖析资本主义社会全部经济生活的基础，价值规律是决定和调节一切经济活动的规律。而西斯蒙第在研究他强调的消费和分配是才不得不求助于价值理论，认为价值规律的作用应该是保障各个人按其劳动消耗满足需要（消费）。西斯蒙第关于消费先于生产，消费是生产活动的动力和目的的思想，影响了他的价值理论。因此，劳动价值理论在他的体系中虽然起着作用修正不占重要地位。

6.2.3分配理论

1、西斯蒙第从人的需要是政治经济学的对象这个观点出发，把分配问题作为《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的基础，因为我们确凿了全民的收入，和研究了这种收入的分配；收入既然给国家带来莫大的幸福，那么，通过研究收入就能够最好地达到这门科学的目的。

2、他认为。任何财富都是劳动的产品。收入是财富的一部分，通常认为收入有三种：地租、利润和工资。这三种收入来自三种不同的源泉：土地、积累和劳动。这三种收入是分享人类劳动果实的三种不同的方式。

3、西斯蒙第认为，资本主义的分配是不公平的。工资是富人用来换取穷人劳动的价格，是工人的劳动所创造的产品在扣除了利润和地租之后，“以工资名义”留给工人的部分。因此，工资不代表劳动的绝对量，只代表维持前一年工人生活的生活资料。工人之所以要和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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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本家以及土地所有者分享自己的劳动成果，只是因为工人是被剥夺了一切财产，除了自己的双手，一无所有，不出卖劳动力就没有其他收入。他还认为，工人的工资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而有降低的趋势。随着资本的积累，工人阶级日益贫因。此外，西斯蒙第还驳斥了被机器排挤的工人能够得到补偿以及使用机器对工人有利的错误规律。利润和地租都是对工人的一种掠夺。“企业家所得到的报酬，通常来自对工人的掠夺。利润的获得并不是由于企业的产值大于成本，而是由于企业家没有给工人足够的劳动报酬，没有支付企业应支付的全部成本。”地租则是因为工人无法保持土地所有权，而土地又具有一种通过人的劳动被人利用起来就能发挥的生产能力，因为它是土地所有者因提供这种生产能力的胡利条件所获得的报酬，它是工人劳动产品中扣除出来的东西。

4、资本家对工人掠夺的结果，就是社会阶级两级分化的形成，而自由竞争又加速了这种形成的过程。

5、西斯蒙第的分配理论在学说史中的贡献。比较明确地指出生产资料与劳动的分离是三种收入的根源，并且通过揭露三种收入之间的对立，指出资本主义制度的不公平性和不合理性，认为这是资本主义制度一切矛盾和罪恶的根源。

6.2.4经济危机理论

1、西斯蒙第在政治经济学上最主要的贡献，则是第一个论证资本主义制度必然发生经济危机的经济学家。他的经济危机理论，又是他成为法国古典政治经济学完成者的重要标志。

2、西斯蒙第的经济危机理论，是从他的消费与生产的平衡论观战出发的。西斯蒙第认为，生产与消费是相互决定的。他说：“在政治经济学方面，一切都是相互关联的，人们不断地沿着一个圈圈循环，果要变成因，因又变成果。”他认为。保持生产和消费之间的平衡，既是社会经济顺利发展的必要条件，又是政治经济学中的一个基本问题。而要实现两者的平衡，“生产要随着需要的比例相应地增减，这已经成为政治经济学的一项定理。”

3、西斯蒙第看到，资本主义制度无法保持生产和消费之间的平衡。其根本原因是，由于存在生产无限扩大和消费却在不断缩小这样一个矛盾。他指出，资本主义的生产目的是为了追求财富的增长，生产者之间受自由竞争的支配，工业应用机器生产，企业不断地集中，这一切都造成生产的无限扩张。相反，由于资本主义的不公平的分配制度使财产集中到少数人手中，占国民大多数的劳动生产者收入不足，从而使国内市场越来越窄。因此，使生产和消费的平衡遭到破坏，产品的实现遇到严重的障碍，最终导致生产过剩的经济危机的爆发。西斯蒙第认为，现在资本主义所以还能发展这是由于存在国外市场。可是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求助于国外市场的国家越来越多，使世界市场也变得越来越窄，最终使产品实现问题成为不可克服的困难。

4．西斯蒙第的经济危机理论，强调了个人消费在资本主义再生产中的重要作用揭露了资本主义生产和消费的矛盾，肯定了资本主义生产过剩危机的必然性，指出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 的历史暂时性。马克思对他的危机理论给予了很高的评价。但西蒙第不了解经济危机的根源是资本主义基本矛盾，即生产的社会化和生产资料私人占有形式之间的矛盾，生产和消费的矛盾只是基本矛盾的表现形式；其次，他从分配关系看到了资本主义的历史暂性，但他不懂得分配关系只是生产关系的一种形式。不能历史地看待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也就无法知道解决资本主义矛盾的途径。

6.2.5经济浪漫主义的改良

1、西斯蒙第深刻是揭露和严厉地批判了资本主义制度，但在探讨解决这些矛盾的措施时，却以小资产阶级浪漫主义思想为指导，提出了他的改良主义纲领。

2、他把宗法式的农民经济和城市手工业理想化，并把它与资本主义生产对立起来，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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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图用农业中的宗法制度，工业中的行会制度来改良资本主义，他希望把农村中的农场和城市中的企业，分散为数目众多的小农场和小作坊。他的愿望的实质，就是把社会各阶级变为小生产者。他认为在小私有商品经济条件下，不存在严格的阶级划分，劳动者和生产资料结合在一起，生产三要素结合在一起，这样，资本主义的矛盾就可以消除，生产和消费的平衡得实现，社会经济就能够顺利发展。

3、为实现理想社会，西斯蒙第要求国家干预经济，自由竞争。他是第一个和经济自由主义传统决裂的经济学家。他认为。自由竞争只有在社会对于商品需求不断增加的情况下，才有利于生产，否则自由竞争吸会使资本雄厚、精明强干的资本家对手，抢走买卖，却并不给予消费者以真正的好处。

4、西斯蒙第还要求国家采取一整套立法和措施来调节经济生活，诸如改革赋税制度、实行公平赋税原则、遗产继承权和实行累进税以使财产更均衡地分配；缩短工人的劳动时数，禁止雇用女工、童工，增加工资，劳动保险，控制人口生育，使之与财富增长保持平衡等主张。由于西斯蒙第尖锐地批判了资本主义，提出了改良措施，因此，博得“社会主义者的称号。其实他并不赞成社会主义，也反对和批判当时欧文等空想社会主义思想。

5、西斯蒙第反对资本主义大生产，极力赞颂的小生产，事实上， 这是抹杀了资本主义和小生产的内在联系，不懂得资本主义正是从小生产中不断产生 出来的。他主张保存小商品经济却反对发达的资本主义商品经济，并试图消灭资本主义的商品生产，这种小资产阶级浪漫主义思想体系，既是无法实现的空想，也是对历史的。

7

7.1

18世纪末19世纪初英法经济学说

萨伊的经济学说

让·巴蒂斯特·萨伊（1767——1832年）是法国庸俗经济学家的创始人，他与马尔萨斯生活在同一个时代，但其经济学说产生的社会根源却不相同。18世纪末叶的法国，经济上远远落后于英国，法国人口的十分之九是农民，工业主要是手工作坊，而且与“小作坊交织在一起的手工工场”。但法国的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已经尖锐化。法国大虽然沉重打击了封建制度，为资本主义发展创造了条件，但也吓怕了法国资产阶级，使得他们急剧地改变了斗争方向，走上了反对的道路。在这种历史条件下，以重农学派为代表的法国古典政治经济学，在未得到充分发展的情况下，就开始了庸俗化的进程。萨伊就是这一经济思潮的带头人。他以斯密学说解释人的面目出现，创造了资产阶级经济学第一个较为系统的庸俗理论体系。他的《政治经济学概论》被作为教材在欧美流行一时。萨伊也因此被誉为经济学权威，亚当·斯密的“伟大继承者”。

7.1.1 政治经济学的对象与方法

1、他把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对象规定为财富的生产、分配和消费。按照他的说法，政治经济学是“阐明财富是怎样生产、分配和消费”的科学。相应地，他把政治经济学的内容划分为彼此相互的三部分，即生产、分配和消费。这就是学说史上著名的“三分法”。

2、这种划分有一定积极意义。萨伊以前的经济学家或者把研究范围限于少数几个经济范畴，或失之庞杂，无一定的规范。萨伊的“三分法”大体按社会再生产的几个环节来划分，这使政治经济学的研究范围较有系统和明确了。但萨伊舍去社会经济关系，抽象地分别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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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生产、分配和消费，这就不仅割裂了经济过程的内在联系，而且抹杀了资本主义生产与历史上各种社会生产之间的本质，结果导致政治经济学的庸俗化。

3、在方上，萨伊把政治经济学看作是实验科学的一部分，并且还认为它和数学一样，是由一些基本定律以及由这些定律演绎出来的结论所组成。在他看来 ，一般自然科学的研究方法可以应用于政治经济学。

7.1.2 萨伊的生产三要素论

1、萨伊认为，任何社会的生产都离不开三个要素：劳动资本和土地。生产就是三要素共同协作，使自然界的各种物质适宜于用来满足人们的需要。

2、重农学派认为生产是物质本身的增加，萨伊认为：“物质不是人力所能创造，物质的量也不会忽增忽减。…… 人力所能做到的只不过改变已经存在的物质形态。所改成的新形态，或提供前此所不具有的效用，或只是扩大原有的效用。”“所谓生产，不是创造物质，而是创造效用。”

3、萨伊认为，既然三要素共同生产效用，也就共同创造价值，因为“当人们承认某东西的价值时，所根据的总是它的有用性…物品的效用就是物品价值的基础。”

4、“价格是测量物品价值的尺度，而物品的价值又是测量物品效用的尺度。”也就是说，每件商品的价值量可以由市场的价格确定。而生产商品的各要素的价值自然也可以同样的方式来确定：工资等于劳动所创造的价值，利息等于资本所创造的价值，地租等于土地所创造的价值，即工资、利润和地租三种收入构成价值。这三者又是企业家为进行生产需要在市场购买或租用三要素所要会出的费用，也就是说，生产费用决定价值。

5、市场价格是受供求及其它影响价格的因素而变动的，因此价值又要用随时变动的价格来测定。

由此可见，萨伊的分析在逻辑上陷入了混乱。起初是效用决定价值，随后是生产费用、市场价格、供求关系等都可以决定或影响价值。

7.1.3 萨伊的三种收入论（分配论）

1、萨伊的分配理论是以生产三要素为基础的。三要素在生产中都提供了服务，创造了价值或效用，就必然有三种收入：劳动——工资、资本——利润、土地——地租，即“三位一体”公式。按照这个公式，资本主义的分配关系为：工资是劳动者在生产过程中提供了服务所得到的合理报酬，他们没有受到剥削，也不应该要求得到更多的产品。利息是资本在生产过程中提供服务所得到的报酬，因此，也是合理的。土地代人们使用，提供了生产性服务，因此，地租收入同样是合理的。由于“三位一体”公式掩盖了资本主义社会的剥削关系，以后便为几乎所有资产阶级经济学家所引用。

2、萨伊的三种收入论有其思想渊源。它来自斯密经济学中的庸俗成份。斯密在工资问题上，一方面认为工资是工人劳动生产物价值的一部分，另一方面又把工资说成是“劳动价格”；在利润问题上，他一方面认为利润是工人劳动生产物中的扣除部分，另一方面又认为是垫付资本的报酬，是资本的收入，是生产费用的一部分；在地租问题上，他一方面认为是劳动生产物的一部分，另一方面又把它看成是以土地提供生产性服务的报酬，或者是农产品价格提高的结果。萨伊把斯密关于工资、利润和地租理论中的一切科学的成份全部抛弃，而仅仅吸收了其中庸俗成份。不仅如此，他还进一步庸俗化。他把利润再分成两部分：一是“资本的利息”，二是“使用资本的劳动的利润”。前者是对资本的效用所付的租金，是对资本的报酬，称之为利息；后者是以对资本家经营企业的报酬，称为企业家的“工资”。他认为企业家的“智力和才能”应当得到报酬。甚至工人的技能也是一种“资本积累”，也会获得象企业家那样的报酬，他称为“劳动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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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4 萨伊的销售论

1、萨伊的销售论占有重要的地位，也是萨伊全部经济学中最主要的部分。它研究的是产品能否销售的问题，因此也可以称做实现论。马尔萨斯和西斯蒙第认为生产和销售可能脱节，从而导致经济危机；萨伊则断然否认资本主义有发生全面经济危机的可能。

2、萨伊否认全面经济危机的理论有三：一、资本主义的自由竞争具有自我调节机制，价格机制将使各种产品的供给与需求趋向平衡。二、除价格机制外，资本主义市场的利息率能够调节消费、储蓄和投资，不到因消费不足而出现生产过剩的危机。因为：消费不足意味着储蓄的增加，储蓄的增加将使利息率下降，利息率下降将促进投资的增加，这样，消费不足将为投资增加所带来的需求相抵销。三、商品是用商品来购买的，即所谓“萨伊定律”。这是萨伊销售论的核心。萨伊认为，商品交换的最初形态是使用价值不同的商品直接交换。有了货币充当媒介后，情况并未发生实质性的变化，因为，货币只在瞬间起作用，最终还是以商品购买商品。因此，卖主同时也是买主，供给本身就会创造出需求，经济危机是不可能发生的。

3、从“萨伊定律”，他演绎出几点重要结论 第一、“在一切社会，生产者越多，产品越多样化，产品便销售的越快、越多和越广泛。”某种商品之所以有时难以销售，除了因为它的生产过多外，还因为别的产品生产过少。因此，萨伊不承认生产过剩，而只承认生产不足造成危机。

第二、“每个人都和全体的共同繁荣有利害关系。一个企业办得成功，就右以帮助别的企业也达到成功。…个人…他的周围人越发达，他就能得到越丰厚的报酬，能够越容易找到工作。一个在落后社会无所作为地度日的有才能的人，一到有充裕财力……的兴隆社会，就能找到许许多多方法来施展他的才能，”萨伊认为工业与农业、国家与国家、地区与地区的关系也是如此。资本主义世界不存在矛盾和冲突，一切都有是和谐的。

第三、“购买与输入外国货物决不至于损害国内或本国产业和生产。因此，萨伊反对保护关税，提倡贸易自由。”

第四、“仅仅鼓励消费并无益于商业，因为因难不在于刺激消费的欲望，而在于供给的手段，我们已经看到，只有生产能提供供给的手段。所以激励生产是贤明的，鼓励消费是拙劣的。”萨伊的这个观占是站在工业资产阶级立场上，反对马尔萨斯等人维护贵族阶级的奢侈消费的。他相这种消费。同时，这个结论也还有反对官僚机构过度消费的用意。

从上面几个结论来看，萨伊经济思想的基本观点是：提倡经济自由，鼓吹阶级和谐，重视供给，否认全面经济危机。

7.2 马尔萨斯的经济学说

托马斯罗伯特马尔萨斯（1776——1834年），出生于土地贵族家庭，是与李嘉图同时代的经济学家。李嘉图继承了斯密经济理论的科学因素，并把古典经济学推向资产阶级界限内所能达到的高度；马尔萨斯则继承了斯密的庸俗因素，与李嘉图理论相对立，创立了英国早期的庸俗政治经济学的理论体系。马尔萨斯是以人口论闻名于世的，他的经济学因凯恩斯的高度赞扬而为经济理论界所重视。主要著作《人口原理》（1803年），《关于谷物法的短文集》（1814—1815），《关于地租性质的进化的探讨》（1815年）、《政治经济学定义》（1827年）等。

7.2.1人口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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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马尔萨斯的人口论是以人的两个“本性”开始的。第一、食物为人类自下而上所必需；第二、两性间的情欲是必然的，且几乎会保持现状。马尔萨斯从“两个公理”出发，提出了他的人口论的核心命题，即“两个级数”命题。他写道：“我的公理一经确定，我且假定，人口增殖力，比土地生产人类生活资料力，是无限的、较为巨大的。人口在列妨碍时，以几何数率增加。生活资料只以算数级数增加。”既然人口和粮食存在着不同的增长率，两者间的平衡就必然会被打破。但是，“按照人类生存必须食物的自然法则，这两个平衡的结果，必须保持平衡。”由于生活资料的增长，受到土地有限性的，因此，保持两者平衡的唯一出路就是抑制人口的增长。他认为，“对人口增长的最后抑制是食物的缺乏；它是因人口和食物有不同的增长比率而必然产生的。”不过，除了饥荒的年代外，对人口增长起着直接掏作用的，是“因生活资料的稀少而发生的”那些手段，具体地说，如“各种不卫生的职业，剧烈的劳动和受严寒盛暑的煎熬，极度的贫困，对儿童的恶劣保育，大城市的拥挤，保种各样的过度行为，连串整套的普通疾病和传染病、战争、战争瘟疫和饥荒，”这些手段会使现有人口减少，使之与生活资料相适应，马尔萨斯称之为“直接的抑制”或“积极的抑制”。另外，控制人口还有预防性的手段，艰险“道德的抑制。”根据以上论述，马尔萨斯所谓支配人类命运的永恒的人口自然法则，归纳成三点：其一、人口必然地为生活资料所。其二、只要生活资料增加，人口一定会坚定不移地增加，除非受到某种非常有力而又显著的抑制的阻止；其三、这些抑制和那些遏止人口的优势力量并使其结果与生活资料保持同一水平的抑制，人武部可以归纳为道德的节制，罪恶和贫困。

马尔萨斯根据这个“人口法则”，极力维护私有制，反对葛德文、康多塞等主张“平等制度。”他说，在平等和财产公有制度中，由于不再存在贫困和罪恶这种和减少人口的手段，由于缺乏私有财产法律以信上苍和自然所加在每个人身上抚养自己子女的道德责任而无法实现“道德抑制”，人口将迅速地增长，缺乏生活资料的压力将越来越大。因此，这种制度即使建立起来，“不到三十年，由于简单的人口原理，它就将会完全毁灭。”这种理想社会“将在一个极度短的时间里，由于必然的自然规律，而非由于任何社会制度的毛病，退化到另一种形式的社会”，即退回到现有的“分成所有主阶级和工人阶级的社会”。马尔萨斯断定，社会制度“仅仅是表面上的原因”，它对社会的影响“实在是微乎其微”。

7.2.2价值论和地租论

1、 价值论

马尔萨斯认为，斯密的另一个价值定义，即价值是商品所能支配的劳动量决定，才是唯一正确的价值，他断定，一切商品的交换价值都是由“商品所能支配的劳动量”来衡量，即由“商品实际消耗的累积劳动与直接劳动加上以劳动估算的一切垫支的不等量利润”来衡量。这里“累积劳动”是指转移到商品中的物化劳动，“直接劳动”是指生产商品所消耗的活劳动，它相当于工资。按照马尔萨斯的定义，商品价值不仅包含了投下的劳动所形成的价值（它等生产资料转移的价值和工资），而且还包含另一个价值额—利润。这个利润不是投下的劳动所创造的，不是生产中形成的，而只能是在交换中产生的，即通过不等量劳动相交换而产生的。这样，他就倒退到了让渡利润的观战上。利润的真正来源就被完全掩盖起来了。

按照马尔萨斯的定义，商品价值实际上是无法确定。因为，作为它的构成部分的利润就是无法确定的。既然利润是商品价值扣除书籍的垫支价值（累积劳动和直接劳动形成的价值）之后的余额，那么，它就是以商品价值已经事先确定为前提。实际上，马尔萨斯在谈到市场价值的确定时，是以供求论为依据的。

马尔萨斯把商品的价值分为“名义交换价值”和“内在的交换价值”：前者指“以贵金属来估量的价值”，后者指“由内在原因所产生的购买力”，即“由供求对比情况和通常由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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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本生产费用所决定的商品的估价”。

马尔萨斯首先考察商品的需求和供给的相对状况对商品估价的决定。他把需求分为“需求程度”和“需求强度”：“需求程度”是“指单纯的消费程度”，“需求强度”是指“人们对该商品的具有一般购买能力的购买愿望”，即“有效需求”。在作为价值尺度的贵金属价值不变时，需求强度“是由需求者为了满足其欲望愿意和能够付出的货币来表示和衡量。”马尔萨斯认为，决定商品价值的是人们对该商品的需求强度，而不是需求程度。他说，只有需求强度增加，才能导致价格的上涨，因为，“需求强度的增加意味着愿意而且能够为获取所需物品而付出较大的代价”，“如果消费者方面没有为了满足欲望而支付较大代价的愿望和能力，任何需求的程度都绝对不可能提高价格。”但是，商品价格并不是单纯由需求来决定。因为，商品的供给量，即“具有出售愿望的待售商品的数量”，会影响需求强度，当商品供给过多，卖者被迫降价出售时，购买者需求强度再大，也不会按高价购买，因而，“需求的全部程度就不会表现出来”；反之，供给过少，购买者“除非愿意并且能够为此支付较多的货币就无法获得，那么，这样较高的代价，必须认为是较大的需求强度的表现。”可见，商品价格的涨落取决于“需求者的人数、欲望和能力”的增减，或者商品供给的多少。它和需求（即准备提供的货币）的变化成正比，和供给的变化成反比。

除垄断商品外，马尔萨斯认为，一般商品的价格往往会随着由工资、利润和地租所构成的生产费用的增减而涨落，但这与价格由供求关系决定的原理并不矛盾，因为，两者是一致的。生产费用减少时，价格之所以下降是因为这时会出现供给过剩；生产费用增加时，价格之所以上涨，是因为这时会出现供给不足。由此，他作出结论说：“供求关系就是决定市场价格和自然价格的最主要的因素，而生产费用只能处于从属的地位，也就是仅仅在影响供求的通常关系的场合，才能对价格发生影响。”

马尔萨斯实际考察的，是影响价格变动的因素，而不是价值的决定。马尔萨斯强调商品的自然价格由供求关系决定，但是其一、当他用需求强度来决定价格时，实际上是用价格来决定价格。因为需求强度，即“只有购买能力的愿望”，显然是依存于商品价格的，是以商品价格的存在为前提的；其二、它不能回答供求一致时价格如何确定。马尔萨斯企图把生产费用引入供求论，以解决价格波动的基础问题，但是，他没有也不可能证明，一种商品的生产费用的增加或减少为什么必然导致该商品供给不足或者供给过剩；其三、把生产费用作为价格波动的基础，同样是以价值来决定价值。因为，他所说的生产费用是工资、利润和地租的总和，而这三者本身就是一定的价值额。马尔萨斯把价值的决定主要归结为供求关系，强调“需求者的人数、欲望和能力”对价格的决定作用，以及他把商品支配的劳动量作为价值尺度，把利润归结为让渡利润，完全是为地主阶级的寄生性消费作辩护的。

2. 地租论

马尔萨斯把地租定义为“总产品价值中扣除各种耕种费用后归于地主的部分，”或者说，总产品价值“扣除劳动工资和耕种投资利润的剩余部分”。用货币来计算，就是总产品价格中超过生产费用的余额。这个余额的形成，马尔萨斯认为有三个原因：第一、也是主要的，是土地的性质，基于这种性质，土地能够生产比维持耕种者的需要还多的生活必需品。第二、是生活必需品所特有的性质，基于这种性质，生活必需品在适当分配以后，就能够产生出它自身的需求，或者能够按其产量的多寡而养成若干的需求者。第三、肥沃土地的相对稀少性，或是天然的或是人为的。

他还讨论了地租上涨及其社会意义的问题。地租是农产品价格超过生产费用（工资和利润）的余额，那么，只要这个余额扩大，地租就必然上涨。马尔萨斯认为，在文明进步社会的正常发展中，这个余额是不断增加的，原因有以下四点：第一、引起利润下降的资本积累（和投资手段对比而言）；第二、引起谷物工资下降的人口增加：第三、促进生产一定成果所需要的劳动者人数减少的农业改革或勤勉努力的增进；第四、农产品价格因需求的增加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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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上涨，这种上涨虽然可能引起货币工资的上升或货币价值的下跌，但却能带来了农场主的货币支出的暂时或长久的下降（和货币收入对比而言）。

马尔萨斯的结论：造成地租增长的以上四个原因，即“资本积累、人口的增加、农业的改良，以及由于国外需求的扩大或者国内工商业的发展而引起的农产品市场价格的上涨”乃是“繁荣的财富增长的最确实的标志”，因而地租的增长就是社会的利益。如果用法律，如废除谷物法，来降低农产品价格，从而减少乃至取消地租，就会导致社会发展的停滞。

7.2.3 财富增长和产品实现理论

1、生产和消费的一般原理

马尔萨斯认为，政治经济学的研究目的，是说明“使生产能力发挥因而财富增加的主要原因是什么？”他认为，只有兼顾生产能力和消费愿望，才能最有力是促进财富的增长。他把财富定义为“为个人或国家自愿占有的、对人类必需的、有用的和合意的物质的东西。”一个国家和人民是富裕还是贫穷，要看这些物质东西的供应，对比领土面积、对比人口总数来说，是丰裕还是缺少。

马尔萨斯意识到，财富的增长，使用价值的增加，要取决于生产技术的发展。但是，在资本主义社会，财富表现为具有价值的商品，如果对商品缺乏“有效需求”，或者说缺乏“有效消费”，则其价值就不能实现，财富的生产就不能继续。所以，马尔萨斯强调，“财富的增长决定于比例关系”，而首先是“生产和有效消费的比例”。他说：“如果消费超过生产，全国资产就必定减缩，而全国财富一定会由于缺乏生产能力而逐渐被破坏；如果生产大大超过消费，积累和生产的动机一定会由于拥有主要购买手段的人缺乏有效需求而停止。两个极端是明显的，因此，一定有一个中间点，在这个点上，能同时兼顾到生产能力和消费愿望，而最有力地促进财富的增长。”他认为，政治经济学的任务就是要尽可能找到这个中间点。

马尔萨斯指出，一个国家在不同的条件下，调节积累和消费比例的重点应有所不同。“当一国的资本和人们对它的产品的需求比较起来显得缺少的时候，就需要暂时节制消费，以便准备资本的供给，因为只有这种资本的供给能够满足将来日益增长的消费需要。”同时，他还指出，节约应以不破坏生产的动机为限度。他说：“没有一个国家可能通过长期缩减消费来积累资本而成为富国。因为，这样的积累，超过了供给产品有效需求所需要的程度，其中一部分很快就会丧失它的作用和价值，不复具有财富的特征。”

马尔萨斯对供给自身会创造需求的“萨伊定律”提出了批评。他指出，萨伊、李嘉把商品交换归结为物物交换这种抽象的论征方法是不正确的。“流通媒介在财富的分配和对勤勉上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我们在论证中撇开货币不谈，是很不妥当的。”而且，“商品决不是都和商品交换，很多商品是直接和生产性劳动或私人服务相交换的。”他指出，萨伊、李嘉图把“有效需求”仅仅看作是“提出一种商品来交换另一种耗费了等量劳动的商品，”忽视了“商品和社会欲望的关系”。因而是不正确的。他认为，萨伊、李嘉图的“严重错误”，“在于认为积累能够保证需求；或者说，目的在节约的那些人所雇用的工人的消费会造成一种足以促使产品不断增长的有效需求。”他根据“人口原理”论证说，当积累的资本全部流向必需品的生产时，会引起人口的大量增加，引起工人贫困的加剧，从而使“必需品的生产将无疑地超过现有需求所能容纳的程度”。在生产和消费的关系问题上，马尔萨斯比萨伊、李嘉图有着更为全面的理解。他提出的积累和消费的正确比例是财富增长的一个重要条件的观点是正确的。

2、“有效需求”不足论

在《政治经济学原理》中马尔萨斯讨论了剌激财富增长的因素，认为资本积累、土地肥力和技术进步对财富的增长具有重要意义，但他力图证明，仅有这些增加供给的要素，而没有需求的相应增长，则不能保证经济持续稳定的发展。他强调，只是在有效需求随着财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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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增长的增加时，这些因素才能发挥作用。马尔萨斯强调，促进财富增长的关键，是要创造出一种足以保证继续不断的供给的需求。或者说，要能对全部产品提供充分的“有效需求”，即要能以补偿资本家支付的生产资料的代价和工资加上平均利润的价格，购买生产出来的全部商品的需求。如果社会的有效需求不足，有利于生产的因素会因缺乏刺激而得不到发挥，市场上的商品会因缺乏需求而出现生产过剩。财富的确良生产就会停滞甚至倒退。

马尔萨斯以他的价值由购买到的劳动决定为理论基础，断言要增加社会的总需求，或者说要对全部商品提供有效需求，仅仅依靠资本家阶级和工人阶级的收入是不可能的。社会总产品价值要得以实现，就必须在社会上存在着一个不从事物质生产，从不出领带商品而对商品具有支付能力的需求的消费者。这些消费者只买不卖，或者说只求不供，因而能弥补有效需求不足。他认为，这种纯粹的消费者由三类人组成：首先“地主无疑地属于显著地位”。因为他们不仅不生产商品，而且，由于接受了“自然对人类的恩赐”，有能力购买和消费商品：其次，地主“所养活的大批从事私人服务的人手”。他说，地主个人的消费是有限的，没有大批奴仆的“帮助”是无法进行大规模的消费的；第三、其他“非生产劳动者”即由赋税维持的政治家、军人、牧师等等，以及靠公债利息为生的人。

此外，马尔萨斯还主张应雇佣贫民来“从事于不需要在市场上出卖劳动成果的那种劳动，例如修筑道路与公共工程。”他认为。这样来雇佣贫民以及上面所说的地主使用大批奴仆，是“最能直接补救”供求不平衡弊病的“最可靠的手段”。

马尔萨斯把以土地贵族为主体的寄生阶级的挥霍浪费，说成是资本主义生产得以存在和发展的必要前提，这清楚地暴露了他的理论的辩护性。

马尔萨斯对资本主义社会财富增长的研究，重点放在需求方面，强调克服有效需求不足和生产过剩危机，对于资本主义经济增长所具有的决定作用，无疑是接触到资本主义生产的现实矛盾。他的研究涉及到现代资本主义经济的一个重要问题，即保持总需求的水平问题。正因如此，他的思想在湮没了一百多年之后，被凯恩斯挖掘出来，成为凯恩斯主义的一个重要来源。

7.3 李嘉图学派的解体

7.3.1 19世纪20-30年代的论战

19世纪20-30年代，是英国政治经济学的狂飚时期。李嘉图学派与他的反对派围绕李嘉图理论特别是其体系的基础劳动价值论展开了一场大论战。李嘉图的反对派抓住李嘉图遇到而无力解决的两个理论上的矛盾：一是价值规律和劳动同资本相交换的矛盾。一是价值规律同等量资本获得等量利润之间的矛盾。反对派试图推翻李嘉图的经济学说，而他的拥护者则力图维护他们老师的经济理论，但他们也无力解决上述矛盾，只是从表面现象上回答反对派的责难。这场论战的结局，是使鼎盛一时的古典政治经济学走向衰败和解体。

7.3.2 詹姆斯•穆勒（1773-1836年）

李嘉图学派的拥护者，他维持李嘉图《原理》的主要著作是1821年出版的《政治经济学纲要》。穆勒的社会观和经济自由放任思想直接来源于边沁。在斯密之后，古典学派所信奉的哲学有了很大的改观。李嘉图时期的经济学家逐渐抛弃了启蒙学者提倡的理性观念或自然秩序理论，普遍接受了边沁的功利主义哲学。穆勒的社会政治观以及赖以发挥的经济自由放任思想，深深打上了边沁主义的烙印。穆勒的经济思想集中体现在《政治经济学纲要》一书中。这部著作由导言（政治经济学的对象、范围和内容的划分）和生产章、分配章、交换、消费章构成，从而在经济学说史上首次提出了把政治经济学划分为生产、分配、交换和消费的分篇法。《政治经济学纲要》总的来看具有一种外在形式上的逻辑一贯性，因而具有一定的系统性和通俗教科书性质。穆勒在学说史上是第一个系统地阐述李嘉图理论的人。并且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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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些方面推进了李嘉图理论。但他在为李嘉图体系的矛盾辩解时，却背离了、动摇了李嘉图理论的基石——劳动价值论。

穆勒经济理论的主要问题是：

第一、 穆勒解决李嘉图理论体系两大矛盾的尝试。

穆勒的价值理论起初在总体上并没有跳出李嘉图理论的范围。他强调商品的价值是由劳动决定的，并且 批判了单纯时间以及资本价值决定商品的错误观点。但是，他认为商品价值依存于供求关系，最后决定于生产费用，而生产费用是劳动和资本的结合。他照搬李嘉图关于资本是积蓄劳动的提法，指出，劳动和资本的总和就是现在的直接劳动和积蓄劳动的总和，而这个劳动决定了商品的价值。

穆勒在解决资本和劳动的交换同价值规律的矛盾时，按照李嘉图的观点，把资本的劳动的交换看成是积蓄劳动和直接劳动的交换。但是，他认为，工人和资本家是生产物的共同所有者；在产品还没有生产之前，资本家为了劳动者生活的方便，已将劳动者应得的一部分生产物用货币预先支付了，这种垫支就是工资；劳动者要为此支付利息，这就形成了作为贷者的资本家的利润。穆勒把资本和雇佣劳动的交换关系说成一种特殊的借贷关系，并把利润从利息中引伸出来，显然背离了李嘉图的理论。

穆勒试图解决李嘉图体系中价值规律和等量资本获得等量利润的矛盾，这主要表现在他对耗费了等量劳动的葡萄酒因上市时间不同而痢疾的生产价格不等的现象，作了诡辩的解释。

穆勒把陈年葡萄酒生产价格超过其价值的现象，解释为葡萄酒价值自身在窖藏期间有所增殖；而价值的增殖部分就是资本家的利润；并把价值增殖的原因归结为积累劳动。在他看来，在陈酒窖藏的时间内，用于直接去做的劳动已结束，而用手所生产的其间接去做的劳动即积蓄劳动仍然在进行，当初生产新酒时所耗费的全部劳动仍然在处于劳动状态。因此，尽管没有新的活劳动参加进去，而时间本身也不产生价值，但是积蓄劳动在窖存时期分行了价值。他进一步推论：如果一部机器的利润可以看作机器包含的积蓄劳动所做劳动的报酬，新酒可以看作是一部机器，陈酒是这部机器的产品，陈酒的利润所代表的价值，就是来源于葡萄酒所包含的积蓄劳动所做的劳动，而利润就是这种积蓄劳动的“工资”。穆勒在这里以曲解劳动含义的诡辩手法，泡制了所谓机器以任何积蓄劳动也会劳动，也会创造价值并带来利润的价值理论。

第二、 穆勒的地租理论

穆勒继承了李嘉图的地租理论，维护了李嘉图所维护的反对土地所有权的产业资本的利益，并且在某种程度上越过了李嘉图地租理论所划定的界限。因而他在地租问题上成为李酃图的第一批激进的信徒。

穆勒对李嘉图地租理论作了局部的修正。他对李嘉图的耕种顺序表示怀疑。一方面，他承认优等地到劣等地的耕作顺序，其最后被耕种的土地恰好是只产生利润而不生产任何地租的劣等地，另一方面，他认为级差地租的产生是与耕作顺序无关的。

穆勒更为强调利润和地租相对立的思想。他认为，由于人口的增加以及土地连续投资所产生的肥力的递减，一国每年纯产品中的地租部分逐渐增大，资本的利润相应减少，因此，地租的增加必然建筑在利润减少的基础之上。他还从资本增殖的角度分析了地租与利润的区别。在他看来，土地的存在是由于自然的恩赐，而资本才是人类辛勤劳动的产物；土地本无所有者，但资本则必有所有者；利润能促成资本的维持与增殖。因此，必须保证使利润落入资本家的手中，而地租对于土地的维持或礼品的增加并无关系。他认为，资本家把扣除利润之后的余额，或按地租的形式付给土地的所有者，或按收入形式付给税吏，完全是一样的。如果地租的所有者消失，由国家来代替他的地位。生产可以继续进行面不受影响，上述观点是英国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开始渗透、控制和领导农业部门，因而排斥土地所有者以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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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直接参加生产过程的实际状况的恰当的理论反映。因为，这种生产方式的特点恰恰是：土地所有者“决不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必要的生产当事人。”

穆勒从他的地租理论中引伸出某些反封建残余、反土地所有权的实际结论和主张，其中包括反对土地私有权的存在，把土地私有变为国有，以及高额地租课税等。这比李嘉图的观点前进了一步。马克思指出，穆勒不仅“维护了李嘉图所维护的历史利益——反对土地所有权的产业资本的利益，而且更加坚决地从理论中作出了实际结论”。

第三、 穆勒的无生产过剩危机理论

李嘉图虽然是古典学派传统的无危机论的代表，但其理论依据大多直接渊源于穆勒。 穆勒在1807年出版次年再版的《为商业辩护》一书中，已为无危机理论提供了依据。在他看来，一国每年的总生产物全部形成消费收入，一切交换实际上是货物的交换，而一国财富的一半和另一半的交换就构成一国每年的卖行为，一国需求和它的供给就相等，因而，不管每年生产多少产品，生产自身会创造出市场。他承认一个国家很可能有某种商品的过剩，但认为绝不会有普遍的商品过剩，因为只要把用于生产这种过剩商品的生产手段的一部分，用于生产期货没有充分生产的商品即可达到均衡。他把促成均衡的原因归结为事物的自然秩序所具有的维持均衡的强有力的倾向，以及禁止无限的干预。可见，这是一个从产品全部形成收入、物物交换、商品生产报告自身市场、买卖同一、供需平衡、局部过剩克服论等观点中，混合生长出来的无危机理论。

<政治经济学纲要>着重阐述了买者与卖者之间的平衡论，他把平衡论又进一步发展成供给和需求之间的平衡，并把个人的供需平衡演绎到社会供需平衡,他的论述与萨伊的手法几乎完全一样，其理论上基本立足点就是把商品交换乃至资本主义商品交换变成物物交换。

7.3.3 约翰•雷姆赛•麦克库洛赫（17-18年）

麦克库洛赫提出“真实价值”和“相对价值”，企图以此来克服价值规律与资本和雇佣劳动相交换的矛盾，他说：“一个商品的真实价值总是取决于、并且完全相应于生产它或获得它时所需要的劳动量；”“一个商品的相对价值决定于、并且完全相应于它将交换到的任何其他商品的量或劳动量。”在不受外部影响即供求一致的自然市场内,资本与劳动的交换也与其他一般商品之间的交换一样,是一种等价交换。相对价值也就等于真实价值。但是，麦克库洛赫不能回避利润存在这一事实。因此，他又作了补充说明：在现实市场中，商品之间的交换（包括资本和劳动的交换）是不等价的。“相对价值”常高于“真实价值”，商品购买到的劳动常高于生产该商品时耗费的劳动，而利润则是二者之间的差额。他说：“一个为一定量劳动所生产的商品，……绝不会交换到或买到生产客观存在所费的完全等量的劳动，”“事实上，它总是交换到多一点，这个多余的部分便构成利润。没有一个资本家愿意把已经制成的一定量的劳动产品，来交换尚待制造的同量劳动产品。这等于不收取利息的贷款。”这样，麦克库洛赫也同李嘉图的反对者一样，把利润归结为让渡利润。

对于价值规律同等量资本获得等量利润的矛盾，麦克库洛赫是采用歪曲创造价值的劳动的规定性的手法予以解释的。他说：“有充分理由把劳动下定义为任何一处旨在引起某一合乎愿望的结果的作用或操作，而不管它是由人，由动物，由机器还是由自然力完成的。”他又修改为：只有人占有的畜力和自然力能够劳动和创造价值。麦克库洛赫不仅抛弃了李嘉图关于人的劳动创造价值，而机器和自然力不能创造价值的观点，而且把穆勒关于积蓄劳动创造价值的观点进一步庸俗化，并且比萨伊走得更远，萨伊还只是委婉把资本即机器以及自然力的“作用”称之为“服务”，而麦克库洛赫则一概称之为“劳动”。他并以此来解释新陈葡萄酒价格之争的问题。在他看来，陈葡萄酒的价值增殖完全是由于自然力本身的作用力在酒桶内较长时间（相对新酒的窖藏时间而言）的劳动的结果。因而陈酒所包含的总劳动量（包括窖藏时期的自然力的劳动）比新酒所包含的劳动量要大。他就是以这种浅薄的诡辩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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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来解释价值规定与等量资本获得等量利润的矛盾。

穆勒是李嘉图学派解体的标志，而麦克库洛赫则是这个理论解体的最可悲的样板。

8. 19世纪30至60年代的英国经济学说

8.1 西尼尔的经济学说

约索威廉西尼尔(1790-18年)是19世纪30年代英国有影响的经济学家,曾任教于牛津大学,他是辉格党的主要经济顾问,并相继参加过关于工人运动的各种专门委员会、修改救贫法委员会以及教育委员会的活动。他的主要经济学著作是1846年首次刊载于英国大百科全书的《政治经济学大纲》。

8.1.1 纯经济学

西尼尔依据萨伊关于经济学研究对象的规定，把政治经济学定义为一门精密的抽象演绎的、研究一般财富的性质、生产、交换及分配的纯经济学。他主张把经济科学同研究与制度有关的以及研究财富和福利之间关系的经济艺术、经济区别开来，认为政治经济学家所要处理的对象，不是福利而是财富。他还认为经济学家的作用应该是纯学术的，对各种涉及到经济问题的社会方案和不应发表意见。 经西尼尔大力压缩的所谓纯经济学被概括为四条不变的基本命题，即（一）、每个人都希望以尽可能少的牺牲取得更多的财富。在他看来，这一基本命题是一切经济学推论过程中的一个基本假设，差不多一切其他命题只是对这一基本事实的注解。（二）各阶级中各个人，由于 担心财富不足以适应自己的需要，会自行人口的增殖。（三）劳动能力借助于资本无限增加。（四）制造业所投下的追加劳动，其生产物是递减的。西尼尔认为，这些基本命题是无须论证便为人们所承认的真理，亲力图从这四条基本命题中演绎出所谓的纯经济学理论。

这四条基本命题以及赖以建立的纯经济学理论，是西尼尔将边沁、萨伊、马尔萨斯以及古典学派的经济理论加以概括、调和和补充的产物。这种处于初级阶段的实证经济学所依据的理论及其使用的逻辑演绎方式是贫乏的。然而，继萨伊之后的西尼尔毕竟是公开主张以实证分析为经济学科学化标志的首创者。

8.1.2 财富的要素和价值的决定

西尼尔把财富和价值相混同，认为“财富所包括的是一切有价值的事物，也只包括这些事物。”任何事物要成为一项财富，或者说要使之具有价值，必须具备三个特质或要素，即“效用、可转移性和供给有定限”。

西尼尔所说的效用不是指商品本身的使用价值，而是指人们对商品使用价值的主观感受。效用的大小取决于该商品的供给量。随着供给的增加，该商品的效用会成比例地减少；反之，随着商品供给的减少，该商品的效用会成比例地增加。西尼尔认为，物品的供给有定限，即稀缺性是形成价值的三个因素中的最主要，是价值形成的基础。

西尼尔把商品价值的“内在原因”归结为“使一种商品具有效用并使其供给有定限的那些原因。”在他看来，商品的效用表现为对该商品的需要，而商品的稀缺性取决于商品的供给。因此，他又认为，商品的价值决定于对“对这一商品的需求和供给”。商品的需求被视为理所当然，他没有对需求的决定加以分析。 在价值决定问题上，他实际考察的是供给。他认为就一般商品来说，“这类商品供给的是生产的成本”，即“生产所必要的劳动与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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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制（或译为“节欲”）的总和。”所以，在平等竞争的情况下，商品的价值或价格“相等于生产所需要的劳动与节制的总和，或者换个比较通俗的说法，其价格相等于为了使生产者愿意继续努力所必须支付的工资与利润的总量。”

在价值理论上，西尼尔综合了供求论和生产费用论，并引进了若干边际效用论的因素，从而开始显示出后由马歇尔所完成的以供求论为基础、以生产费用说明供给、以边际效用说明需求的综合价值的雏型。因此，西尼尔受到西方学说史家的推崇，被看成是以约翰•穆勒和马歇尔为典型代表的、英国经济思想传统的特殊象征的，一种妥协和综合的趋势的第一个重要代表人物。

在经济理论上，西尼尔分析了垄断条件下的商品即垄断商品的价值或价格。他区分垄断商品与非垄断商品的标准，是协助生产的自然要素是否被人占有。他列举和分析了四种类型的垄断以及垄断商品的价值决定问题。

8.1.3 财富的生产和分配。节欲论

关于财富的生产和分配，西尼尔采用了萨伊的生产三要素论和由此决定的分配论。但他对“术语”所作出的最主要的修改是用“节欲”一词来取代资本。西尼尔认为，在生产三要素中，作为生产资料的资本，本身就是其他两要素（劳动和土地或他所说的“自然因素”）的产物，与劳动和土地不同，不同于生产方面原有的要素。如果说由于劳动和土地创造了财富从而创造了价值，因而其所有者有权分享相应的报酬，那么，本身就是由劳动和土地所创造的资本，又有什么真正的权利去分享报酬呢？为了填补萨伊理论中的“漏洞”，西尼尔提出，作为生产三要素之一的不是资本，而且“节欲”。在他看来，“节欲”虽不创造财富却有助于财富积累；“节欲”和劳动一样，是一种牺牲，因而都应取得相应的报酬。他写道：“节制所表示的，既是不将资本投于非生产性使用的那种动作，也是将劳动使用于产生遥远结果而不是眼前结果的那种在性质上相同的那种动作。采取这些行动的人是资本家，这一行动的报酬是利润。”“他还说：“工资和利润是人类所创造；前者是牺牲安逸的报酬，后者是牺牲眼前享乐的报酬。”在这里，西尼尔把“节欲”放在同劳动并列的地位，作为的一种生产要素，并把其报酬作为生产成本的主要组成部分。

西尼尔为了实际斗争的需要，还曾提出过与节欲论相背离的观点。1837年当英国纺织工人要求将每日劳动时间由11个半小时限定为10小时的运动兴起的时候，西尼尔依据曼彻斯特工厂主的授意，在《论工厂法对棉制造业的影响的书信》中，提出了“最后一小时”论，宣称资本家的纯利润是工人在11个半小时中的最后一小时的劳动所创造的，以此抵制工人的要求。这充分暴露了西尼并不是他所吹嘘的“纯经济学”家，而是一个资产阶级的辩护士。

8.2 约翰•穆勒的经济学说

约翰•斯图亚特•穆勒（1806-1873年）是19世纪中叶英国最著名的经济学家。他的代表作《政治经济学原理及其在社会哲学上的应用》（1848年）曾经在很长时间里被经济学界奉为经济理论的“圣经”，并且是在英国流传最广的最有权威性的经济学教材。

8.2.1 关于生产和分配的规律

约翰•穆勒的折衷主义理论体系是建立在对生产规律与分配规律的分析之上的。穆勒把政治经济学研究的对象规定为财富的生产和分配。同时，他把关于社会经济繁荣与衰退原因的探讨也列入政治经济学的范畴，并且进一步把精神、心理、社会关系和人类天性等也列入政治经济学研究的范畴。他说：“各国的经济状况，就其涉及物质知识方面来说，是自然科学的及以此为基础的技术的研究对象。可是，就其原因是精神的或心理的，依存于社会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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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和社会关系或依存于人类天性因素这方面来说，它们的研究就不是属于自然科学而是属于精神和社会科学的了，因此，它们就成为所谓政治经济学的对象。”

穆勒认为，生产规律与分配规律具有不同性质。他把生产看作是人和自然的关系，因此，财富的生产规律是永恒的自然规律，它不依社会制度而改变。分配规律是一种暂的易变的具有历史性质的历史关系，这是对资本主义制度的局部否定，是一个进步。但它具有很大的局限性，他把资本主义生产形式混同于生产一般，看成是绝对的、永恒的形式，不了解分配关系是生产关系的表现，是由生产关系决定的。穆勒幻想在不触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基础上改变分配关系，“力图使用权资本的政治经济学同这时已不能忽视的无产阶级的要求调和起来”。正是这点，促使他把古典经济学和庸俗经济学的不同观点混合在一起，形成折衷主义体系。

穆勒追随萨伊，在《生产》篇中，把资本主义条件下归结为生产的三个要素，即劳动、资本、自然要素（土地）。与萨伊不同的是，他认为唯一的生产力是劳动生产力，并实际上把资本生产力归结为特定生产方式下的劳动生产力。与此相适应，在《分配》篇中，他实际上认为利润来源于工人的剩余劳动。但他又从作为“生产要素”的资本是劳动产品的蓄积这一见解出发，依据西尼耳的节欲论来为资本家榨取利润作辩解。

8.2.2 价值理论

穆勒在考察了生产和分配之后才来分析交换及交换规律，这种错误的逻辑结构，是穆勒用以对古典学派那种强调价值认重要性的见解予以反驳的一种方式。他认为。价值概念与财富生产无关，并且只有在竞争、而不是习惯或习俗成为分配力量的情况下，才与财富分配有关，但他也承认在高度发达的商品经济社会中，“价值问题仍然是根本的问题，……几乎每一种理论都以某种价值理论为前提；价值理论上极小的谬误，都会以相应的谬误传染给一切其他的结论。”

穆勒宣称：“可以欣慰的是，在价值规律方面已没有任何问题有待于现在或将来的学者去澄清的了，关于这个主题的理论已完整无缺”。实际上，他的价值论是集此前一切价值理论之大成的折衷调和的价值论。

穆勒首先规定了使用价值、价格、价值（交换价值）的定义。在他看来，商品使用价值就是效用，即商品满足欲望或适合目的的能力；价格就是指商品的货币价值；商品的价值就是交换价值，即指它的一般购买力。他把价值归结为交换价值，相对价值，用以否认实体的存在。他说：“价值是一个相对的术语；一个商品的价值不是物品本身一个内在的、实体的本质，而只意味着在交换中所能获得的别种东西的数量。”

穆勒进而分析价值决定问题。他把价值分为市场价值和自然价值。市场价值决定于需求和供给。他说，“物品临时或市场的价值，由供求平衡决定。”自然价值的决定问题则根据该商品获取的困难情况而定。他把商品分成三类：第一类是数量绝对有限而供给又不能任意增加的商品；第二类是供给数量可以无限增加而单位生产费用不会提高的商品，如工业品；第三类是供给数量可以无限增加而单位生产费用则随之提高的商品，如农产品。他认为这三类商品的自然价值有着不同的决定因素。第一类商品即稀少性商品的自然价值，即稀少性价值取决于供求规律，即供求的均衡。由于价格变动会引起供求关系的变化，因此，仅以供求关系来说明价格变动是一种循环理论。穆勒对此所做的重要修正在于，他把价格归结所供数量和所求数量的边际，从而通过用均衡性的概念，来代替因果关系。

穆勒认为，第二类商品的自然价值取决于生产费用。生产费用的构成因素是工资和利润，至于地租只是提供地租的商品的价格在由最不利的条件下决定而不能使供给满足需求以致其生产费用成为独占价格的情况下，才构成为生产费用的构成因素。

资产阶级经济学家把从生产中探求价值决定的理论统称为生产费用论，并认为李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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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理论是把劳动作为唯一费用的原始费用论。这样，他们用工资取代劳动，并以资本和资本家职能以及土地等各种费用作为生产费用的补充因素。穆勒的价值论是以总结的形式完成了这一背离劳动价值论的演变过程。

8.2.3货币和信用理论

穆勒接受了斯密关于货币产生于商品交换的困难与不便的观点,认为货币本质上仅仅是一般商品,货币在社会经济上没有重要的意义,它不过是便利交换的一种机械,或者是笼罩于产品交换之上的一层面纱,货币的使用并未使交换的本质发生任何变化。

穆勒在阐述货币价值决定时引出了货币数量论。由于他把货币的交换价值以及把货币（他把货币列入第三类商品），把货币价值等同于货币的交换价值以及把货币的职能归结于流动手段，因此，他认为货币的价值在长期中决定于生产费用，而在短期中则决定货币的供求比例。他说：“假定市场上的商品及此商品转卖次数为已定的量，则货币的价值便决定于其数量及其在一定期间中辗转使用的平均次数。

所以,假定商品的数量及其交易次数不变,则货币的价值便反比例于其数量与其流通速度的乘积；而流通货币量则等于以流通速度除所交易的商品价值之商。”这段文字被后来的现金交易数量论者概括成“现金交易议程式”MN=PT。这里的M为某一时期货币流通平均量，V为货币流通速度，P为一般物价水平，T为社会总交易量。穆勒企图用这种折衷调和的手法，解决李嘉图用劳动价值论和货币数量论并行说明货币价值决定的矛盾，而穆勒以后的货币数量论者大体上沿袭了这种理论。

穆勒在探讨了作为交换媒介的货币范畴这后，考察了信用，他是继斯密、李嘉图之后的信用媒介论的重要代表人物。穆勒反对约翰罗等人所倡导的所谓银行通过信用为社会创造出新的资本的见解；他论述了信用对社会生产和一国经济发展的促进作用。

穆勒是在货币思想史上提出信用与物价关系的第一人。他认为用以购买商品、处于流通中的那部分信用，对物价有直接的影响。在他看来，购买力是由人们现有的或即将所有的货币与形成购买力的信用组成，信用是不取决于货币的的购买力。穆勒关于信用执行货币职能的思想是正确的。他实际上说明了信用具有其赖以产生的货币的支付手段职能以及它因债务权的转移而执行货币的支付手段与流通手段的职能。他还进一步考察了各类信用形式影响物价水平的强弱程度。在他看来，能够在人们之间辗转流通的信用，较之只购买一次信用，对物价影响更大。他认为不同信用形式影响物价的强弱程度依次为银行券、票据和帐簿信用。

穆勒还赞同斯密、李嘉图关于信用节约流通成本的传统见解。

穆勒最后分析了信用与商业危机的关系。穆勒在理论上否认普遍生产过剩的经济危机但他不得不承认“商业危机”。在他看来，所有商品都有会发生供过于求或求过于供的现象。但是，由于投机性的盲目进货辅之以信用的收缩却会促成以商品价格骤跌和厂商大批破产为特征的商业危机。

8.2.4 国际贸易理论

穆勒把商品交换范围从国内市场推陈出新向国际市场,因而创立了他的国际贸易理论,这一理论下是19世纪40年代英国由贸易保护主义向贸易自由主义全面过渡的反映。

古典学派的贸易理论是为资产阶级自由贸易和殖民扩张作论证的。穆勒也是如此。他认为国际贸易会带来巨大的贸易利益。这种国际利益分为两大类：一类是直接利益，即能够更有效地运用世界的生产能力，以及获得本国不能生产的商品。他不同意斯密把贸易利益局限为给国内剩余产品找出路从而实现其价值的观点。另一类是比直接利益更高的间接利益。它又可以细分为经济利益和政治利益。前者是指市场的扩大、分工的发展、生产技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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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改进，以及刺激未开化民族的消费需求及节蓄欲望以致引起一国产业等。后者是指知识的、道德的利益，如扩大交往、取长补短、防止战争。 穆勒最先提出国际价值理论。他说：“一个生产物与其他诸国生产物交换，其价值必须使该国输出品全部，恰好够支付该国输入品全部。国际价值的这个法则，其实只是更一般的价值法则——可称之为供给与需求方程式——的引伸。”穆勒折衷国际价值学说是对古典学派尤其是李嘉图的相对成本理论的重要补充和发展，在国际贸易学说史上，具有重要的地位和影响，虽然，他实际上所考察的不过是供求一致时的均衡人格而不是国际价值。

穆勒国际贸易理论还涉及到货币输出入及汇总问题。他认为货币或贵金属是一种外国商品，化的投入采取两种形式：交易媒介物（作为偿还债务的货币）以及作为金银条块形式的普遍商品。前者的价值取决于汇兑，后者则由国际价值法则相互需求规律决定。如果一个国家出现贸易逆差，汇兑就对它不利。这种不利的汇兑，可能由价格偏离所引起，它应通过输出金银来纠正；这也可能是偶然发生的，它应通过汇票的汇水来解决。汇水则由佣金和利息两部分组成。这样通过汇水和价格的调整。就可以使不利的汇兑得到矫正，保持贸易的平衡。他还吸收了休斯和李嘉图的观点，认为一国的贸易逆差可以减少国内通货的办法来解决。在他看来，如果让一部分货币流出国外。随着国内通货减少，物价和出口商品价格相对下跌，从而导致外国增加对该国出口商品的需求；与此同时，吸收货币的国家，随着国内通货的增加，物价和出口商品价格上升，最终导致国际贸易建立新的均衡格局。

8.2.5 关于经济发展和经济制度的观点

穆勒把用静态分析方法考察生产、分配和交换的理论称之为“经济学的静力学”或“平衡的学说”。它所阐明的是“静止的不变的社会之经济法则”。而用动态分析方法考察社会经济的发展及其遵循的法则和长期趋势的理论，穆勒称之为“经济学的动力学”或“运动的学说”。这种区分开创了资产阶级静态经济学和动态经济学的建立。

穆勒的经济发展理论的研究范围，侧重于资本主义社会经济的发展变化以及它的最终结局，即处于静止状态的静止社会。

穆勒分析了社会经济进步即经济发展的特征。他认为。社会经济发展具有三个特征：第一个特征表现为人类支配自然能力的增加；第二个特征是人身及财产的安全和自由支配权的增加；第三个特征是合作能力的增加。

穆勒把经济增长归结为资本增加、人口增加及生产改良，认为其他各种变化，主要皆是这三种变化的结果。

穆勒沿袭了李嘉图的观点，认为随着利润的日趋下降，经济增长的最终结局是社会处于静止状态。这种静止状态的静止社会，并不象他的前辈所描绘的是一种经济停滞、生活贫困的社会，而是一个资本和人口不再增长，而人类的精神、道德及生产技术仍在发展的富裕而公正的理想社会。穆勒宣称的静止状态或静止社会，是空想社会主义者所描绘的未来社会的翻版。

穆勒经济思想中值得注意的另一个问题是他对放任主义即经济自由主义与保护主义即干涉主义采取折衷混合的手法，提出适度干涉限度的理论。穆勒站在放任主义学派方面，强调促进资本主义经济增长的重要方法和一般原则就是经济自由主义。因此，他反对保护本国产业的理论，反对对于实业合同契约的干涉，反对商品价格的办法，反对独占（垄断），反对取缔工人联合要求增加工资的法律。以及反对思想、言论与出版自由等。同时，他又站在干涉主义者一边。反对放任学派过分职能的见解。他说：“的必要职能有庞杂的性质”。在他看来。除了放任学派严格圈定的保护人身安全及财产安全的职能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如立法、执法、司法、军事、外交、铸币、制定度量衡标准、公共工程和公共事业（其中包括教育事业、殖民事业和救贫事业等）。但是，他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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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最为必要的职能是“使人类现今用来互相妨害和抵制妨害的能力，转及于适当的用途，那就是征服自然力，使其在物质方面及精神方面，为人类造福。”

在对经济制度的看法上，穆勒同样具有折衷主义的色彩。他由于受到时代的深刻影响，特别是圣西门主义的影响，认识到“以私有财产和继承制度为不可变的事实，以自由生产和交换为社会进步的顶峰为假定的政治经济学的局限性和暂时性”。并在一定程度上看到资本主义分配制度的弊病。但他又认为只要经过人为的立法上的改良，就能够消除这些弊端。

穆勒也侧重从分配角度逐一阐明欧文、勃朗和卡贝的主义，以及圣西门、傅立叶的社会主义。在他看来，社会主义分配制度有利于发展生产、普及教育、控制人口，以及由于把公共利益自叙自己的利益从而有利于克服利已主义。与当时的社会主义者不同，穆勒认为自由竞争是绝对必要的，而对个从的基本权利是不能干涉的。实际上，穆勒所设想的是具有竞争机制而又能保障所有人分享集体劳动利益的公有制社会。他认为，随着人类的进步，这种制度最后必然会占优势。

但是，在比较资本主义私有制社会和新型的财产公有制度孰优孰劣的问题上，却又采取了调和、折衷的手法和模棱两可的观看态度。他说：“我们应该比较主义的最佳形式和私有制可能达到的最佳状态，而不是现在这种状态。实际上，私有制原则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按适当的形式经过考验，……因此，我们还不能指出哪一种制度会成为人类社会的最终形式。”他认为经济学家的任务是研制革除资本主义制度的弊病的改良处方。他说：“在相当长的时期内，政治经济学家们不应当主要研究以私有制和个人竞争为基础的社会的生存和进步条件。并且人类发展现阶段的主要奋斗目标不是推翻私有制而是改良它并使社会上每个成员从中得到益处。”为此，穆勒提出了以下三个方面的改良方法：第一，通过土地税使地租社会化。第二，通过颁布变小农制为自由农耕经济的立法。穆勒可以说是英国第一个坚决承认自耕农经济形式比其它形式优越，并对现存地主土地所有制经济实施改良的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家。第三，通过遗产继承权以减少财富的不均。

8.3 巴斯夏的经济理论

弗雷德里•巴斯夏（1801-1850年）是19世纪中叶法国很有影响的资产阶级经济学家。他是宣扬乐观主义劳资经济利益调和论的突出人物。这个理论是建立在所谓经济和谐基础上的；同时，他也是当时欧洲各国自由贸易派的主要代表。

8.3.1 经济和谐的理论体系

巴斯夏在《经济和谐》一书中构筑了他的经济和谐的理论体系。这一理论力图证明经济和谐就是一种自由的和谐、平等的和谐，即资本主义自由竞争和平等交换下，各个个人利益尤其是资本、劳动和才能的和谐一致。巴斯夏认为。马尔萨斯和李嘉图所散布的悲观主义预言，破坏了人们对自然规律和社会自结构的一切信念，迫使人们转向人为的社会结构找寻幸福。因此，理论的任务是要说明自然规律导致幸福而不是，说明资本主义社会是一种自然、自愿和进步的组织。

巴斯夏认为，政治经济学的对象是人，即从人的欲望和满足这些欲望的手段的角度去研究人，并且主要是指人类天性的最主要因素即个人利益以及与此相关的人的感觉力和活动力，即欲望、努力、满足等。他说：“欲望、努力、满足，这就是经济观点中的人，”“在有报酬的条件下，能够满足别人欲望的每一个努力，从而同这种努力有关的欲望和满足，构成政治经济学的领域。“在他看来，政治经济学就是研究引起努力、交换和服务的财富；这种为了满足别人欲望而作出的努力，就是服务；交换就是互相提供服务，而价值存在于相互服务的比较评价之中，这种努力的自由转移，这种服务的平等交换，就构成了政治经济学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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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象。因此，他给政治经济学下的定义是：政治经济学可以定名为交换的理论或价值的理论。

人性是巴斯夏经济和谐论的基础。在他看来，自然和谐的社会秩序受其内部自然规律的支配，而后者又取决于人性。他认为，人性是复杂的，有自私的天性，智慧的天性，有善良，也有等等。但总的来说，一种是奉行“各人为自己打算”的原则的利已天性，一种是“各人为一切人打算”的利他天性。他借用神的力量把这两种相互矛盾的人性调和起来，断定这两种人性是可以互相补充的，而善良最终会战胜的。

无偿效用规律是巴斯夏经济和谐的主要规律。巴斯夏把效用——实现欲望的满足的东西——分成两类：一类是上帝或自然无偿地赐给的自然财富，即无偿的效用，如阳光、空气、水等。在他看来，上帝规定该属于公有的东西，在人类交易的整个历史中一直是公有的；另一类则是人类行动应给予的社会财富，即具有价值的有偿的效用。他指出 ，随着人们愈来愈用自然力来完成他们原先只是用体力完成的工作。无偿的效用部分即公有效用一直在增长，劳动或服务所取得的有偿效用部分即价值逐渐缩小，而价值的下降则意味着个人财产权的削弱。在他看来，人类社会随着公有效用比重的不断提高，个人财富比重逐渐缩小，就会出现趋于社会化和平等的最强烈倾向。他说：“第一，当效用由个人支配的领域逐渐退却出来的时候，它便函有一种越来越无偿的趋势，越来越公共的趋势。第二，另一方面，价值这个唯一可以由人类支配的东西，这个唯一在法律上和在事实上构成私有财产的东西，有随着它所联系着的效用而减少的趋势”。巴斯夏认为这个无偿效用规律是经济和谐的主要规律，它能够满足政治学和经济学方面的一切学派，而且使一切学派在这一规律面前归于和解。

巴斯夏经济和谐规律在交换领域的表现就是服务价值论。在巴斯夏看来，资产阶级社会是建立在交换之上，下策经济学就是交换的理论。他把交换定义为：每个人用他的努力替别人谋利益，反转来他又从别人的努力中得到利益。在他看来，交换实际上就是这样两种服务的交换，而作为交换的主要因素的价值概念，就是两种服务的关系或两种服务的交换比例。因此，他认为交换是按以服务换服务，以价值换价值的规律进行的；两种交换着的服务是等价的，而等价交换是平等互利的，因而表明交换也是能够实现各阶级之间利益调和的组织，而整个交换社会各阶级的利益是和谐的。他进而指出，价值量不与服务提供者所付出的劳动或动力的强度维持一定的比例关系，而与服务承受者因而节省下来的劳动或努力存在着比例关系。这种节约的劳动就是为获得商品的人提供一种服务。他认为价值取决于节约的劳动量，是对李喜图关于价值取决于生产中耗费的劳动量的原理的重大修正。这样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解决政治经济学上的一些难题，如海滩上偶而拾到并未花费巨大劳动的钻石之所以具有昂贵价值，就是因为它给承购这颗钻石的服务承受者提供了重大服务，从而使他节约为寻觅这颗钻石所会出的艰巨的努力或劳动。马斯夏吹嘘，他的服务价值论有兼收并蓄的特征，代表着全部真理。

马斯夏的服务价值论中的“服务”这个概念，是萨伊提出的。但是，巴斯夏的服务是指替服务对象所节药的劳动，而萨伊的服务是归结为对效用的创造。巴斯夏从交换引出价值，并认为价值取决于两种服务之间的交换比例。而萨伊到直接从“生产要素”所提供的服务的综合来决定价值，他们的共同之处就是抽象掉了决定商品交换的价值决定中所蕴藏的经济关系，把它归结为价值的自然内容即商品的效用或服务。但是马斯夏服务价值论还进一步抽掉了商品的劳动生产过程，他观念中的价值是与物品的生产相脱钩的，而他所造反的交换领域，却正是可以多谈平等、自由、所有权的所谓天赋的真正和谐乐园。 巴斯夏认为他配领域与充满着和谐。他考究了资本范畴，以及资本和工资的关系。在他看来，资本来源于预见、智慧和节约。由于资本家延缓自己的享受用以积累资本，这种延缓是资本的一种特殊的服务，从而构成价值的一部分这就是利息。换言之，利息是由于资本家的延缓而形成的资本的服务的报酬。巴斯夏把利润分解为企业主收入的利息，同时把西尼尔鼓吹的“节欲”换成了“延缓”。于是他实际：“资本时而存在着一切伟大自然规律的无可怀疑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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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调和标志——和谐。”

巴斯夏还用服务价值论本论述劳资关系的和谐一致。在他看来，资本和劳动的交换是两种服务的交换，资本家的服务是供给工人以生活资料和生产资料，而工人的服务是替资本家劳动。利息和工资就这两种服务的报酬。这两种服务的交换，在经济自由的条件下，是等价的。因此，这种互相提供服务的关系，是绝对和谐一致的关系。巴斯夏还进一步杜撰了关于劳动和资本的合作成果的规律。他用捏造的数字来论证，随着经济增长和社会进步，劳资的利益是一致的。这不仅表现在工人和资本家的收入的绝对量同时增加，并且工人劳动所得的份额比资本家资本所得的份额增加得还要快。巴斯夏把他杜撰的这个趋势称之为“伟大的、可佩服的、保险的、必然的和不变的资本规律”，并且指出“它是人类能力所创造的使人文明，使人平等的一切利器中的最强大的利器。”

巴斯夏考究了地租范畴。他认为地租是土地所有者服务的价值。地主，作为自然和消费者之间的媒介，在开发和改良土地时提供的服务所应得的报酬，就是地租。在这里，巴斯夏把土地投资所得同地租混为一谈。

巴斯夏的经济和谐的理论体系，其全部实质就是企图在资产阶级古典学派，尤其是作为它的最完备和最后表现的李喜图最经朴素地描绘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对抗的地方，证明生产关系是“和谐”的。它所使用的手法，是把简单商品交换这种最表面的和最抽象的关系——这就是自由、平等和以“劳动”为基础的所有制的王国——当作准绳，应用到发展的生产关系以及这些关系的对应中去，换句话说，就是抹掉资本主义经济关系的一切特征，把它归结为简单商品交换的关系。

8.3.2巴斯夏的经济自由主义

19世纪30至50年代，英法自由贸易派即以柯布登为代表的英国自由贸易同盟和以马斯夏为代表的法国自由贸易协会，开展了倡导自由贸易的运动，在一定程度上保存了欧洲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由保护主义向自由贸易的大转变，从而进入了欧洲自由贸易主义占统治地位的新时代，这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趋成熟的一个重要标志。巴斯夏这一历史时期鼓吹自由贸易的旗手和法国乐观主义自由学派的突出代表，因而在贸易思想史上占有一定的地位。

巴斯夏的经济自由主义，在理论上并没有比古典学派的经济自由主义思想增添多少新的内容。与古典学派不同的是，他从神所制定的经济和谐的秩序中引出经济自由主义。他说：“神明或天意赋予人类完成其预定天职所需要的一切，如人类生理及社会生理的机能。社会的器官正是为调和发达的组织而在完全自由的状态中产生的。……自由正是它对于神及神之所为的信仰的承认。”

巴斯夏是从消费者利益本位说来立论的。他认为，消费者利益与全社会利益是协调的，他们欢迎自由竞争和自由贸易，鼓吹供过于求的丰富说，而生产者有及社会的倾向，他们要求独占，鼓吹供不应求的不足说。他就是这样从所谓丰富和不足来论证丰富优于不足，从而自由贸易优于保护主义。

社会主义是巴斯夏经济自由主义攻击的主要目标。空想社会主义者揭露了资产阶级社会的弊端和罪恶，对维护经济自由从而剥削自由的资产阶级构成了严重的威胁。巴斯夏正是适应法国资产阶级的迫切需要，在1848年二月后，写了许多以经济自由主义事对抗社会主义的论文和著述。他力图证明资本主义制度只有完全自由的条件下，提一切社会组织中最美好、完善、巩固、普遍和公正的组织，而目前存在的弊病，不应归咎于经济自由，而是经济自由主义有未完全实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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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德国历史学派的经济思想

9.1历史学派的先驱者

19世纪初，在德国，随着资本主义经济开始发展，一些思想家呼吁国家的统一，并企图依靠国家政权来保护本国工业的发展，为此，他们把理论批判的矛头指向鼓吹自由贸易的英国古典经济学，从而为与古典学派相对立的历史学派的产生准备了思想材料。

在历史学派的先驱者中，早一批的代表人物是亚当·米勒，而最负盛名的、最杰出的人物则是李斯特，。，他不仅在政治上最为激进，在理论上也较为完整。他以“生产力论”来批判自由贸易论，以强调经济规律和经济制度的相对性为特征的“经济发展阶段论”来否定古典学派的“世界主义”，并以此为“历史方法”的形成开辟道路。

9.1.1亚当·米勒

亚当·米勒(1779一1829年) 米勒生于柏林，当过教员，18“年在奥地利财政部工作， 1818年至1827年在莱比锡任总领事，业余从事文艺评论。其经济学著作有《国家财政管理》(1812年)、《关于货币的——个新理论》(1816年)和《政治科学理论逻辑形成的必要条件》(1819年)。

米勒认为，亚当·斯密的经济理论是机械的、纯粹唯物的概念，是私有财产和私人利益的学说。它重视交换价值，而忽视人的生存；它强调私人利益，而不顾整个民族的生活；它承认物质资本，而否认非物质资本，它抹杀一切道德力量，忽视建立道德秩序的必要。

米勒指出，必须批判古典学派的“世界主义”，决不能不顾德国的特殊情况而盲目采用斯密学说。他提出应建立适合本国特点的“国家经济体系”。他特别强调国家的统一和国家政权的作用，认为经济生活必须与更高尚的社会目标相和谐，而正是协调这种关系的最适当的机构，是代表国家或民族生活的总体。他主张保护民族工业，反对自由贸易，其理由是，保护可以激发人民对于国家的情感，而自由贸易足以摧残国家的团结，使各个国民成为世界公民。米勒甚至从维护国家统一的观点出发来解释货币，把货币说成是联合人民的经济形式。他认为，金属货币是与国际贸易相联系的，它没有国界，会削弱每一个人和他本国的联系，只有纸币才是国家的，才能代表国家的团结和国家的力量。

米勒颂扬旧的制度和旧的关系，例如，他称赞行会制度能使人们团结起来，使他们感觉是一个统一体。他反对当时的改革运动，认为它会倾覆国家繁荣和民族福利的基础。

不难看出，米勒的经济思想和政治观点虽然反映了刚开始起步的德国资产阶级发展经济的要求，但却具有浓厚的小资产阶级浪漫主义的色彩。

9.1.2弗里德里希·考斯特

弗里德里希·李斯特(，7—1846年) 李斯特是19世纪上半叶德国资产阶级最著名的思想家，历史学派的直接先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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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李斯特17年出生于施瓦本王国首都路特林根城，父亲是一个精制皮革的手工匠人。他跟父亲学过精制皮革的手艺，通过自学参加国家官吏考试及格，于1806年进入由拿破仑建立的符腾堡王国的机构任员。后来在蒂宾根担任中等级别的财政，处理实际行政事务，同时在蒂宾根大学学习法学。他阅读了大量国进步著作，包括亚当·斯密的《国富论》，因而丰富了自己的社会科学知识。

1815年，在符腾堡发生了一场有关问题的争论。在这场争论中，李斯特第一次以进步的资本主义利益的代言人身份出现，从资产阶级改良派的立场出发，反对符腾堡封建政权的专横暴戾。

1817年，李斯特被聘为蒂宾根大学经济学教授，后又被选为符腾堡议会议员。他在议会从自由主义立场出发，申斥官僚制度，要求在司法、行政和自治等方面进行一系列改革。在符腾堡自由派为实现资产阶级民主改革的斗争中，李斯特已处于显要的地位。同时，他开始把视线转向整个德国。

1819年，李斯特倡议成立德国工商业协会，力主废除阻碍资本主义工商业发展和国内统一市场形成的国内关卡，强调实施统一关税。由于他积极从事反封建活动，被加上“在国外进行可疑的组织活动”的罪名，而被免去教授职务，并被解除符腾堡的公职，但他仍继续广泛地开展活动，宣传在德国内部实行自由贸易，在国外实行保护关税。

1825年，他因抨击财政，被迫美国，在这里，受到美国经济学家哈米尔登主张推行保护关税和奖金制度等的影响，同时，还亲自体验到了美国实行的保护关税，因而加强了他的保护主义观点。1827年，李斯特以致美国的一个工业家联合会的十二封公开信的形式发表了他的《美国政治经济学大纲》，第一次系统地阐明了他的贸易原则———保护主义，针锋相对地反对亚当·斯密关于自由贸易的信条。

1832年，李斯特以美国驻德国莱比锡领事的身份返回德国，继续鼓吹建立统一的保护关税制度。1834年，他参与了成立全德关税同盟的活动。1834——1840年，他为促进全德铁路系统的建立而奔走。

1841年，李斯特发表了他的主要著作《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1846年又出版了《德国政治经济的国民统—》一书。在他的著作中，特别是在《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中，鲜明地反映了德国资产阶级的实际需要和要求。

李斯特的一生，正如梅林所概括的：“李斯特虽然不是科学伟人，但却是一位有头脑的实践家，他认识到，对德国资本主义来说，首要的关键是什么。他热情地鼓吹建立德国关税同盟和德国铁路系统。但各自为政的各邦国却这位民族的盅惑者，而资产阶级则听任他们的这位最有辩才的先驱者忍饥挨饿，直至他对准自己的脑袋开自尽”。

李斯特的经济学说是为当时落后的德国加速工业资本主义发展服务的。他从民族利益出发，反对英国资产阶级古典政治经济学。他认为流行学派的学说体系(指古典经济学和他以前的庸俗经济学)的根本缺陷之一是它所固有的“世界主义”，而不顾及“各个国家的性质以及它们各自的特有利益和情况”。

李斯特把经济学划分为“私经济学”和“社会经济学”，而且又把后者分为“世界主义经济学”(或“万民经济学”)和“国家经济学，(或“政治经济学”)。他认为亚当·斯密的经济学是“世界主义经济学”，这种经济学假定“世界上一切国家所组成的只是一个社会，而且生存在持久和平局势之下的”，它是“教导全人类如何才能幸福的科学”。与此相反，“国家经济学”所教导的是“某一国家，处于世界目前形势以及它自己的特有国际关系下，怎样来维持并改进它的经济状况”。李斯特还认为，国家经济学是“研究如何使某一指定国家(在世界当前形势下)凭农工商业取得富强、文化和力量的那种科学” ，而且应当以此教育青年，使他们懂得，“要提高德国文化、生活和权力应当通过什么样的经济才能实现”。在此基础上，他作出了这样的结论“政治经济学这门科学所教导的，并不只是交换价值；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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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由个人来生产，怎样在个人之间进行分配，怎样被个人所消费。……作为一个政治家，此外还首先应当并且必须懂得，怎样才能激发、增长并保护整个国家的生产力；另一方面，他还须懂得这种生产力在怎样的情况下就会趋于衰退，处睡眠状态或被完全摧毁；怎样依靠了国家的生产力，就可在完美的方式下来利用国家资源，从而争取国家的生存、、繁荣、权力、文化与远大前途”。

可见，李斯特的经济学旨在使当时落后的德国得到全面发展，特别是使“国民生产力”赶上和超过最发达的国家——英国。可以说，李斯特的经济学本质上是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学，是不发达国家国民经济发展的理论和思想。

李斯特不仅批评亚当·斯密的“世界主义经济学”，而且还批评他把全部精神贯注在“价值”、“交换价值”上，而忽视了“生产力概念”。他写道：“流行经济学派没有能认识到生产力与单纯交换价值之间的区别，对于前者没有能在脱离后者的情况下单独地加以考察，只是作为交换价值理论下的一个附属因素”。李斯特强调指出：“要解释经济现象，除了‘价值理论’以外，还必须考虑到一个的“生产力理论”；国民的福利绝不单纯取决于财富或者交换价值的多少，而是决定于生产力发展的程度，因为，财富是来自生产力的。所以，“财富的生产力比之财富本身，不晓得要重要到多少倍”。

李斯特在强调生产力的重要性的同时，系统地论述了生产力这一概念的内容及其发展的泉源。他的生产力概念几乎包罗了各种各样的因素，把一切影响生产力发展的直接的和间接的因素统统包括在内。在他看来，“教，一夫一妻制，奴隶制与封建领地的取消，王位的继承，印刷、报纸、邮政、货币、计量、历法、钟表、等等事物、制度的发明，自由保有不动产原则的实行，交通工具采用——这些都有是生产力丰富源泉。”

李斯特批评流行学派把物质财富或交换价值作为研究的唯一对象，把单纯的体力劳动认是唯—的生产力，只重视交换价值的物质财富而忽视了“精神的资本”。李斯特所说的“精神资本”，在某种程度上接近于当代西方经济学家所使用的“人力资本”概念。

但是，李斯特并非单纯强调“精神的财富”和“精神的资本”，他的生产力理论的核心是“物的生产力”，这一理论是建立在农业的、工业的与商业的物质资本之上的。他批评流行学派忘记了这样一点：使整个国家能增加物质资本总量的能力，主要是在于能够把未经使用的天然力量转变成为物质资本，转变成为有价值、能产生收入的工具。

值得指出的是，李斯特还沦述了物质资本和精神资本、物质资本内部的相互联系。这些联系是：(1)国家物质资本的增长有赖于国家精神资本的增长，反过来也是这样；(2)农业物质资本的形成有赖于工业物质资本的形成，反过来也是这样；(3) 商业物质资本处处作为一个中介者存在着，在工业资本与农业资本两者之间起着协助与扩充作用；(4)工业对农业、商业以及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起主导作用。

李斯特的上述生产力理论混淆了财富(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忽视了古典学派关于财富的源泉及其增长的理论，对生产力概念的表述也是不精确的。但李斯特的生产力理论也不乏丰富的思想和精辟的见解，它为落后国家(当时德国就很落后)加速工业资本主义的发展作了较为全面而系统的论证。

李斯特为了论证他的生产力论和保护主义学说，还提出了经济发展阶段论。他写道：“从经济方面看来，国家都必须经过如下各发展阶段原始未开化时期，畜牧时期，农业时期，农工业时期，农工商业时期”。在他看来，各个国家在不同发展阶段，应当采取与之相适应的，只有这样，经济才能迅速发展。他认为古典学派没有考虑这些差别，忽视了各个国家应根据不同情况采取不同的——自由贸易，还是保护?

按照李斯特的观点，在农业时期，宜于实行自由贸易。他说，一个国家，其农业愈不发达，愈没有机会把自己的剩余农产品通过国外贸易换取外国工业品，在未开化程度上陷得愈深，只宜实行君主政体和法制，这时如果实行自由贸易(即输出农产品、输入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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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品)，格外能起到促进繁荣与文化的作用。他认为，在农工商业时期，也宜于实行自由贸易。因为，当一个国家由未开化阶段转入畜牧、转入农业、进而转入工业与海运事业的初期发展阶段时，实现这种转变的最迅速有利的方法是对先进的城市和国家进行自由贸易。他指出，要使工业、海运业、国外贸易获得真正大规模发展，只有依靠国家力量的干预，才能完成。他强调指出，在农工时期必须实行保护。他说，一个国家在农业、工业、社会、政治、内政上已经有了充分的发展，而仍然以农产品与原料向国外交换工业品，那么它在这些方面的发展程度愈高，通过国外贸易在改进国内社会状况方面所得到的利益将愈少，在比它先进的工业国家对它的优势竞争中它所受到的损害也愈大。而这类国家已经具备一切精神上和物质上的必要条件和手段，可以把自己建成工业国家，从而在文化、物质繁荣和政治力量各方面达到高度发展，只是由于还存在着一个比它们更先进的工业国家的竞争力量，使它们在前进道路上受到了阻碍。处于这样情况下的国家，实行商业，即采取保护，有利于建立并保护它们自己的工业。

李斯特从其经济发展阶段的学说出发，论证了自己的经济原则。在他看来，只有第五个发展阶段所具有的那种部门的结合(即农工商结合)，才是经济的理想。他认为当时只有英国达到了这一阶段，而年轻的国家，如德国和美国，尚处于第三阶段和第四阶段的交叉路口，还只是在工业发展中迈出了最初的步伐。这些国家没有国家政权的支持，不实行保护迅速发展经济，不阻止更先进的工业国家的竞争，是不可能达到这一经济理想的。

李斯特依据生产力发展水平，即农、工、商业的发展程度，实际上是商品经济发展的程度，来划分经济发展阶段，并强调处在不同发展阶段的国家，应当根据各自的特点，采取与之相适应的，而不能照抄照搬别国的经验和做法，这是值得发展中国家重视的有价值的思想。

李斯特从当时德国所处的发展阶段出发，着重论述了有关保护的一系列问题：实行保护的必要性，保护主义与竞争的关系，保护关税必须适当，等等。

首先，李斯特把实行保护当作他的经济发展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反复论述了实行保护的必要性。他明确指出：“保护制度是使落后国家在文化上取得与那个优势国家同等地位的唯一方法”。

李斯特根据自己的生产力论批判了古典学派的自由贸易学说，驳斥了古典学派关于贸易自由会增加国内产品成本、减少社会财富的论点。他写道：“的确，保护关税在初行时会使工业品价格提高；但是同样正确的，而且也为流行经济学派所认可的是，经过相当时期，国家建成了自己的充分发展的工业以后，这些商品由于在国内生产成本较低，价格是会低落到国外进口品价格以下的。因此，保护关税如果使价值有所牺牲的话，它却使生产力有了增长，足以低偿损失而有余……”。

其次，李斯特认为要有步骤地实行保护制度。他指出，保护制度不是闭关锁国。他说，如果完全排除国外竞争，同别的国家完全隔离，是与正确理解下的国家本身利益相违背的。他主张区别不同情况地实行保护制度。他指出，如果要加以保护的那个工业国还处于发展初期，保护关税在开始时就必须定得相当轻微，然后随着国家的精神与物质资本以及技术能力与进取精神的增长而逐渐提高；工业的不同部门也并不是一定要在同样程度上受到保护，应当予以特别注意的只是那些最重要的部门。李斯特认为，最重要的部门，是建立与经营时需要大量资本、大规模机械设备、高度技术知识、丰富经验以及为数众多的工人，所生产的是最重要的生活必需品，对国家自主有着头等重要意义的工业。他还指出，一个已经达到工业化优势地位的国家，要防止自己的工商业趋于退化或怠惰，唯一有效办法是让食物和原料自由输入，让国外工业品参与竞争。

最后，与上一点相联系，李斯特主张事先规定保护税率，其目的是促进和保护国内的工业力量。他指出，一切保护方式，没有一个是绝对有利或绝对有害的；究竟采取哪一个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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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最为适当，要看国家特有环境和它的工业情况来决定。

总之，李斯特是19世纪上半叶德国资产阶级最进步的经济学家，正如恩格斯所指出的，作为德国工业资产阶级的保护关税派的权威，李斯特的著作“……总不失为德国资产阶级经济学著作中最优秀的作品。”如上所论，他特别强调生产力的发展，国家对经济的干预；论述了经济发展阶段和所应采取的经济的关系、自由贸易与保护关税的关系，主张在当时的德国实行保护发展；提出了发展生产力的一系列措施；特别重视根据本国的特点和具体情况，来发展自己国家的民族经济，等等。这都是李斯特对发展经济学的贡献，也是我们应当加以研究和借鉴的。

9.2历史学派

9.2.1历史学派形成及主要代表

历史学派的形成及其主要代表 历史学派出现于19世纪40年代，在德国流行了将近半个世纪。从70年代起，历史学派具有一些新的特点，被称为新历史学派。在此之前的历史学派，即旧历史学派的主要代表人物有罗雪尔、希尔德布兰德和克尼斯。

威廉·罗雪尔(1817—14年)是历史学派的创始人。他出生于汉诺威的高级法官家庭，曾在哥廷根和柏林大学学习历史学和政治学，1840年在哥廷根大学讲授历史学及国家利·学，次年开始担任政治经济学讲座，兼授政治理论史。1848年到莱比锡大学担任政治经济学讲座。罗雪尔著作颇多，主要有《历史方法的国民经济学讲义大纲》(1843年)、《德国国民经济学史》(1874年)和18—14年出版的五卷本巨著《国民经济学体系》。最后这部著作影响最大，其中的第一卷《国民经济学原理》(英译本为《政治经济学原理》)和上述的《大纲》奠定了历史学派方的基础。

布鲁诺·希尔德布兰德(1812—1878年)初入莱比锡大学主修神学，后改学哲学和历史学，曾任瑞士和苏黎世和伯尔尼大学以及德国耶拿大学教授。他还参与了经商和创建铁路等经济活动，18年曾任统计局。主要著作有： (现在和未来的国民经济学)(1868年)、《自然经济、货币经济和信用经济》(18年)。

卡尔·克尼斯(1821—18年)从1852年起，一直在大学任教。1855—1860年任弗莱堡大学财经学科的教授，1865—16年任海得尔堡大学经济学教授。他的主要著作是1853年出版的<历史方法观的政治经济学)和1873一“79年出版的三卷本《货币与银行》。

历史学派的思想家们继承了以李斯特为代表的反对英国古典经济学的传统。他们把李斯特所发动的对“世界主义’的批判，引向对古典学派方的否定。历史学派的一个重要特点在于，他们不象当时英国的李嘉图反对派那样，讨论李嘉图理论的矛盾，而是把批判的矛头集中在古典经济学所采用的抽象演绎法。首先，他们指责古典学派依以为出发点的概念的抽象性和片面性，例如，把经济关系的分析建立在利己主义这个抽象概念上，而忽视了精 神、道德因素以及利他主义动机等等的作用，以致“把政治经济学变成一部单纯的利己主义的自然历史”。其次，他们批评古典学派从抽象概念出发，用演绎的方法推导出一些基本命题，并把它们宣布为具有普遍意义的经济规律。最后，他们指出，古典学派的“世界主义”就是建立在这种抽象演绎法的基础之上的，因而它也是“绝对主义’或“永恒主义”的。针对古典学派的方，历史学派提出了自己的“历史的方法”他们认为，事物是互相联系的有机体，因此只能用综合的方法，用归纳的方法来研究经济现象，事物是发展和变化的，因此经济规律只具有相对性，只能从历史的类比中去发现它。历史学派区别于其他学派的最基本的特征，正是这种“历史的方法”。可以认为，历史学派是在批判英国古典经济学方的基础上形成的。

批判当时还具有颇大影响的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是德国资产阶级制定符合本国特点的

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经济发展战略和经济的思想准备。就这点来说，李斯特着重批判“世界主义’是抓住了问题的关键，但是，李斯特的批判缺乏理论深度。历史学派从古典学派立论的基础即方展开批判，才完成了从古典经济学的思想体系的禁锢中彻底出来的任务，从而才为探寻德国资本主义发展的特定道路扫除了思想障碍，扩大了思路。关于这点，罗雪尔在他的（政治经济学原理）中明确指出，他的著作“不愿意把某一套行动的法则强使信任我们指导的人接受。我们的最高奢望是使我们的读者们，在不受任何世俗权威的影响，公正地权衡了一切事实之后，多少能为自己发现这种指明方向的法则。”

历史学派把研究的重心转向方，也与当时哲学思想的发展及其在社会科学中运用的新趋势有关。随着资本主义经济和自然科学的进一步发展以及17世纪以来欧洲社会的急剧变革，与形而上学相对立的辩证思想开始兴起。在德国，黑格尔体系甚至在某种程度上高升到普鲁土王国国家哲学的地位。黑格尔关于事物是互相联系的，是不断发展变化的思想，以及《法哲学》中所提出的法反映了不同时期的社会状况，因而同样一本法典并不适用于一 切时期的观点，显然为历史学派所吸取。当时德国的历史法学派对经济学中历史学派的形成更有着直接的影响。罗雪尔就曾指出，他在经济学中所使用的方法及其目的和萨维尼*在法学中所采用的方法和目的完全一样 。萨维尼认为，法律是在立法者的活动范围以外历史地形成的，是一国整个生活的自然发展而不是理性的产物。因此，法律的真正本性只有用历史的比较的研究才能表露出来。萨维尼追随他的老师胡果(17一1844年)，力图创立不同于古典的自然法学派的历史法学派。以新的哲学观念来改造17世纪以来所形成的资产阶级社会科学的趋势，不仅出现于德国，在欧洲其他国家也有反映。例如，法国哲学家孔德就试图以实证主义来创建社会学。孔德认为，哲学不应以抽象推理而应以“实证的事实”即确实的事实为依据。他提出，包括政治经济学在内的社会学是一门将社会国家的一切因素加以研究，以寻求其彼此关系及相互行动的科学；社会学的研究方法是历史的比较的方法，因此，不能从假定的固定模式出发，而应采用有机体的变动的概念；不能建立在个利的推理上，而应考察道德观念；社会义务意识等等(在伦理学上，他首先提出以利己为基础的利他主义一词)，社会学的宗旨是采取和平手段，求社会的改良。他还将社会学划分为“社会静态学”和“社会动态学”，认为前者说明社会内部的和谐状态，后者说明社会历史的发展。他的社会学学说以“进步”和“秩序”作为两个基本概念，要求为社会寻求安定发展，促使社会与个人保持和谐局面。孔德的思想与历史学派颇多类似之处，以致实证主义经济学史家英格拉姆在其《政治经济学史》中把历史学派思潮和孔德的实证哲系起来，不过，历史学派的代表们有可能并不知道孔德。也许孔德并不象德国人萨维尔乃至黑格尔那样对历史学派的形成产：生过直接的影响，但这同样表明，以具有辩证的、实证的观念来改造社会科学的意向，在当时已成为一种趋势。以方为特征的历史学派的出现并不是偶然的。

由于德国资本主义发展的不成熟以及资产阶级的软弱性，由于方上的缺陷，特别是对客观规律的否定，历史学派除了在经济史方面以及对某些经济制度的研究和统计调查方面稍有建树外，丝毫没能推进经济理论的发展。我们可以系统表述罗雪尔经济学的(历史方法的国民经济学讲义大纲)为例来加以说明。该书除学说史部分外，共分三编：第一编“总论”，第二编“国民经济”，第三编“国家财政”。总论是政治经济学的基本原理部分，按萨伊的三分法分为财富的生产、分配和消费三章。理论观点则是各家的杂凑，如论生产是以萨伊的三要素论为基础，地租是李嘉图理论，国民收入是按斯密观点来划分，而危机理论又是马尔萨斯的有效需求不足论。在经济方面则是李斯特的观点，而且理论依据也是李斯特的“生产力论”。他说：“在国民尚未充分发达的状况下，通商自由是最好的状态。……但在一国希望向更高阶段发展的时候，没有保护关税，就不可能同已经发达的工业国家竞争。”他认为， 保护关税虽然在“交换价值”上会有所牺牲，但是，“在生产上，我们可以靠这种制度获得各种生产力。”可见，不管在经济理论上，还是在理论的应用即经济上，罗雪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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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任何创见，而且，他把各种互相对立的观点拼凑在一起，丝毫不感觉到它们之间的矛盾，甚至连自圆其说的表面上的理论一致性也不顾及。第二编“国民经济”是分别叙述农业、工业、商业等国民经济的主要产业部门的具度的历史和现状，各部门的经营方式等。这一编以及第三编不过是按照德国传统的“官房学”编写的，目的是给各级官吏介绍必要的经济知识，以便从事行政管理。如果说罗雪尔的著作有什么“发展”的话，那就是把政治经济学和德国传统的“官房学”结合起来。历史学派的其他代表人物也同样没能推进经济理论的发展。历史学派作为一个经济学流派，并不是因为他们有共同的具有某种特征的经济理论，而仅仅是以他们对方法问题的阐明为依据。

9.2.2历史的方法

罗雪尔是历史学派方法的奠基者，他在《历史方法的国民经济学讲义大纲》中提出了包括研究对象在内的历史的方法的“基本原理’，而在《政治经济学原理》中作了进一步的充实和发挥。

关于政治经济学的对象，罗雪尔说：“国民经济学或政治经济学这门科学照我们的理解是一门论述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诸规律的科学，或论述它的国民经济生活的科学。”他又说：“政治经济学主要地是论述各国的物质利益。它研究一国人民的各种欲望，特别是食、衣、燃料，居住以及两性间的天性等等欲望如何可以得到满足；这些欲望的满足如何影响总体的国民生活，并反过来，它们如何为国民生活所影响”，“我们的目的是单纯地描述人的经济本性和他的经济欲望，考察适于满足这些欲望的各种制度的规律和性质，以及他们所达到的大一些或小一些的成功程度。因此，我们的课题可以说是社会经济或国民经济的解剖学和生理学。—在罗雪尔看来，“国民经济学并非单纯的货殖学或单纯的致富术，而是认识一国的经济制度以及这种制度对满足该国人民经济欲望的关系的科学。

应该注意的是，罗雪尔只是认为政治经济学的任务是说明一个国家的现有的经济制度，而不是要制定出某种普遍适用的理想的方案。因为，“一种经济理想不能适合每个国家人民的不同种类的欲望，正如一件上衣不能适合一切人的身材一样。” 同时，也不存在有利无弊的理想制度。 “历史的方法对任何一种经济制度决不轻易地一律予以颂扬或一律予以否定，因为对所有国民和一切文化阶段完全有益或完全有害的这种制度差不多是绝无仅有的。”因此，罗雪尔实际上把政治经济学归结为实证的科学，而不是规范的科学。他说，政治经济学研究对象有两个应当区别开来的问题，即“(一)是什么?(至今一直是什么?它怎样变成这样的?等等。)(二)应该是什么?前者是“(唯实的)历史方法”，后者是“理想主义方法”。他主张政治经济学研究的问题是前者而不是后者。

基于对政治经济学对象的理解，罗雪尔提出不同于古典经济学的研究方法，即他所说的“历史的方法”，其要旨可以认为是对经济现象进行综合的、历史的、比较的研究。

首先，罗雪尔认为，“国民生活，像一切的生活一样，是整体的，它的各方面现象相互之间是最紧密地连结在一起的。因此，要科学地理解它的一个方面，就必须同时明嘹它的一切方面。在他看来，与经济领域关系最为密切的是法律、国家以及文化，他说：政治经济学要实现它的任务，“只有同有关国民生活的其他学科，特别是同法制史、政治史以及文化史紧密地结合起来，才能做到。”

罗雪尔指出，古典经济理论依以为出发点的是一些抽象概念，如“所有的人在本性上都是相同的”，“所有的人在生产和消费的经济事务上都同等地熟练和自由”等，他们忘记了人们的行为“同时又是为很不相同的和非经济的动机所驱使，并且是归属于完全一定的民族、国家和时代，等等。’罗雪尔并不一般地反对抽象概念。他说：“这种抽象方法在政治经济学家们的初步工作中必须充作不可缺少的步骤。当一种经济事实是由许多不同因素的合作而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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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生的时候，研究者把它的独特性质所要考察的那个因素暂时在思维上隔离开来，这是特别合适的。”但是，他强调指出，“决不要忘记，这样的办法到底只是—种抽象，因为它不仅在过渡到实践上，而且即使在已完成的理论上，我们都必须转而面对实际生活中无穷的、多种多样的变化。”

其次，罗雪尔主张通过对历史的研究来观察现实。他写道：国民经济学所研究的“国民”，“并非今天生活着的一个一个人的单纯集合。因此打算研究国民经济的人，就不能仅仅满足于对现代经济关系的观察。况且对过去各文化阶段的研究，任何一种情况，都是现代一切未发达国民的最好教师。对我们来说，对过去各文化阶段的研究，完全具有同观察现代经济关系一样的重要性”。他认为，只有采用这种历史的方法，才能完成“经济学的主要任务”，即指出“为何以及如何逐渐发生‘从合理的变为不合理的’、‘从幸福的变为有害的’。”他举例说：“通常，凡能正确认识象实物地租、封建徭役、行会特权、贸易公司的垄断等在何时、如何以及为何必须废除的人，也就是充分认识到这些制度为什么必然要在各个时代发生的人，”他还强调历史对现实的启示，说：“过去的国民一一已经灭亡的国民，它们的发展过程都已成为一种完结的存在摆在我们面前，给我们以特殊的启示和教训。如果在认识这种倾向时就可以从这种类比关系中得到极为宝贵的启示。”

最后，关于类比即比较的方法。这不仅指上面所说的现实和历史的对比，而且包括各国经济制度的横向比较。罗雪尔写道：“从诸多复杂的现象中发现事物的本质和规范性的这种困难，促使我们有责任从经济关系上对所能知道的各个国民作相互比较。说实在话，现在各个国民是如此紧密地联系着，如果缺乏对总体的观察，就不可能对个别的国民作出根本性的观察。”他认为，类比不仅可以丰富观察，而且可以发现各国经济制度的相似之处，从而发现经济规律。他说：“无疑，类比不能代替观察；可是观察可以由类比而做得更为彻底，更具多面性，并且在观点的数量上更为丰富。我们同样关心相异之点和相似之点，但我们必须先从相似之点制定我们的法则，而把相异之点作为例外，并努力加以说明。”

不难看出，罗雪尔提出的新的方的基本原则，拓宽了古典经济学所确定的研究的视野和范围，特别是对于认识一个国家的经济来说具有一定的指导意义。但是，罗雪尔不懂得科学的抽象对于认识事物本质的重要性，看不到从具体的现实出发和从科学的抽象概念出发之间的联系。因而，他虽然宣称历史的方法并不是“象编制年表那样，从外表上将材料拼凑成一种连续的序列” ，但实际上他只不过在经济学中堆砌了大量经济事实和经济思想，而丝毫没能推进经济理论，如克尼斯所说，罗雪尔的著作仅意味着“编史工作的完成而不是对政治经济学的修正。” 然而，克尼斯以及希尔德布兰德不仅没能克服罗雪尔的错误倾向，反而把它推向了极端。在他们的著作中，经济学中的历史的方法成了对历史规律的否定和对经济学本身的否定。

希尔德布兰德在《现在和未来的国民经济学》一书中，批评罗雪尔没有断然否定探寻客观规律的任务，宣称“经济科学无声设法在大量经济现象中寻找不变的、相同的规律。”并提出要“把政治经济学改革为国民经济发展的各种学说的总汇。” 但是，在他晚期的比较引入注目的著作《自然经济、货币经济和信用经济》中提出的经济发展的三个阶段的理论，实际上又承认了各国经济发展的“相同的规律”。自然经济、货币经济和信用经济三个相继阶段的划分，虽然并不反映社会经济形态的变革，但它从生产力以及一定的生产关系的角度，揭示了商品经济取代自然经济以及商品经济不同发展阶段这一具有普遍意义的历史趋势。

克尼斯在《历史方法观的政治经济学》一书中走得更远，他甚至怀疑是否有任何发展的规律存在，认为最多只能说不同国家的发展有着某些类似之处。他以经济生活是不断变化的、从而人们的认识需要不断改变为依据，认为经济规律只具有暂时性，理论只具有相对性。他说：“经济生活和所得的结论都是历史发展的产物。各种论证是以具体经济生活的事实为依据，而所有的结果都带有历史解决方案的印记。经济学的概括，仅仅是历史的说明和真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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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逐步显现。每一步骤是发展的具体阶段中所认识到的真理的概括。没有一个公式也没有一批这样的公式能够称作是终极性的。”克尼斯的观点，比之把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及其理论反映看作是永恒的终极真理的古典派来说，无疑是一个进步，虽然他也没有把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视为过渡形态：克尼斯在方上的错误是在于，他否认作为客观规律的真理的存在和人们对它的认识的可能性。他不懂得人们对于在各个一定发展阶段上的具体过程的认识固然只具有相对的真理性，但无数相对真理之总和就是绝对的真理，按照克尼斯的观点，经济学作为认识经济现象的本质的一门科学就被完全否定了。

9.3新历史学派

9.3.1经济学的对家和方法

国民经济和国民经济学 把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对象限定为国民经济，并把政治经济学称为国民经济学，是德国资产阶级经济学家的传统。但是，施穆勒对此作了更为系统和明确的论述。

施穆勒所说的国民经济，实际上是指商品经济和社会化大生产已有较高发展并形成了“现代国家”的资本主义经济。他说：“尽管在过去的时代也有过把多数的种族和城市统辖起来的较大的国家组织；但是，只有较近年代的发展才产生了我们现在所认识的国民经济，换言之，国民经济只不过是近三百年的产物而已。”他认为，国民经济产生的基础，一方面是在“伴随着交换和货币流通的发展由家庭经济分离出了单纯以贸易和商品生产为目的之地区性的自成单元的各种企业，而市场交易越来越迫使一切个体经济受其支配并同市场交易形成了依存的关系时’产生的，即“国民经济是建立在一切个体经济基于自由的交换和贸易关系而形成了不可分割的联合的这个基础上”；另一方面，国民经济是在“国家权力形成了一切权力的中心，组成了巨大的经济”，并以各种制度和法律，使社会各单位“都受到了国家权力的统辖时”产生的，即国民经济是“建立在城市、省和国家之统一的经济设施的这个基础上”。总之，“国民经济这一概念不是别的，而是包括着一个领域、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之所有并立的同时又是上下统属的一切经济单元的整体。”

国民经济这个概念是反对古典经济学把社会经济看成是各个“经济人”的总和的观点。施穆勒指出，古典学派的这种观点正如说人体没有神经中枢而只有各个细胞才是积极的活动因素一样荒谬。国民经济这个概念也是与古典经济学的“世界主义”相对立的。施穆勒说：“从来不可能设想把分属于不同国家的千千万万的个体经济总起来叫作‘一个国民经济’。只有当人们是属于同一种族，每每还是属于同一语言，被共同的情感和理想、习俗和法律所维系，同时又拥有一个统一的民族的经济制度并具备一个的财政制度，以及是维持着一个统一的交通体系和活泼的交易关系，只有这样，然后才有国民经济之可言。”

施穆勒指出，以研究国民经济为对象的国民经济学的任务，“就是去把握国民经济的种种社会关系。因此所以，诸如价值、价格、货币、信用以及贸易现象等时常构成了国民经济问题的核心部分。因此所以，当我们要弄清各个国民经济的具体特征时，固然首先要弄清一国的幅员、地理形势、土地和气候，以及先要弄清它的资源和自然交通条件，但是尤关重要的是去弄清它是如何利用这些资源，如何采取措施来增加从中的收益，要去弄清它的人口有多少、人口密度如何、资本手段为数多少，尤其要去弄清它的人民的知识水平和道德水平、他们所受的技术训练、他们的习惯和需求状况、他们的家庭、田庄、农村和城市的组织、他们的国民财产和资本的分配状况、分工和阶级构成的状态、他们的市场，贸易和货币制度，以及他们的财政和他们的国家经济的制度对于个体经济和经济进步具有如何的影响。”不难看出，新历史学派是企图对影响一国经济发展的多种因素进行全面考察，为德国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作论证。与旧历史学派相比，新历史学派更注意于把他们的国民经济用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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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实际经济问题；他们对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所作的历史考察，包含着关于经济发展理论的思考。同时，由于新历史学派所考察的是高度发展的商品经济，因而他们也不排斥对政治经济学的基本原理如关于价值、价格和货币等等的探讨，虽然在这个方面他们并没有什么新的推进，往往只是重复别的学派的结论而已。

方 新历史学派在方上继承了旧历史学派的历史归纳法。不过，在新历史学派的成员之间看法并不是完全一致的。如布歇既不沿用抽象演绎法，也没有完全采用历史学派搜集排列具体事例的方法。瓦格纳在施穆勒与门格尔进行方大辩论的时候，采取中间态度，反对走极端。对新历史学派方作了系统论证的是施穆勒，而加以进一步推进的则是桑巴特。

施穆勒指出，科学的任务在于：“第一是正确的观察；第二是善于树立界说和分类；第三是找出典型的范例并从因果的关系上加以说明。”关于第一点，他强调：“对事物的观察必须具有客观的有效性、透彻的准确性和广泛的完整性。特定的现象需要看作是的而同时又是整体的部分，并从它与整体之间的可能掌握的各种关系上，以及从它与别的现象的同一性和差异性的比较上来加以观察。”同时，他强调充分运用统计资料和当时已经很发达的统计学方法。他称自己的方法是“历史的统计方法”，以区别于旧历史学派的“历史的生理方法”。关于第二、三两点，在他看来，是属于“阐述”或“表述”的问题，它是“把观察到的东西科学地固定下来。而但凡有其可取之点的阐述当然又是以预先具备一个完整的概念体系并对已知和明确了的形式和因果关系有了认识为先决条件。”这里，既需要运用归纳法，也得依靠演绎法。他说：“一切表述的主要目的就在于求得归纳的论断，而所{胃归纳就是从个别的论断里边去找出根本的法则；可是，表述本身不等于是归纳，表述也得依靠演绎，并反复地拿去和实际相验证。”

就方的原则上来说，施穆勒并不一般地反对演绎法。他主张“利用更多的归纳，同时辅之以借镜于别的知识领域的演绎”，认为“我们获得的成果既应当归功于归纳法，也应当归功于演绎法。”他说，他所反对的是“凭着主观假设和理想的目的去进行论断”，具体说，一方面是反对以门格尔为代表的采用“英国演绎学派”的方法，他们“认为只要抓住一两个心理学的命题，或者只要抓住经济性这样一条，好象理论经济学之道就尽于此矣”，这样，弄得经济学这门科学“过于狭隘”；另一方面是反对当时的社会主义者“由伦理的原则或社会理想，诸如那些由平等、自由、公正的原则引伸出来的片面的演绎的论断”。他宣称，“政治经济学的一个崭新时代是从历史和统计材料的研究中出现的，而绝不是从已经过了百次蒸馏的旧教条中再行蒸馏而产生的。”

可以看出，施穆勒是企图以历史和统计为基础所作出的归纳，辅之以演绎的推导，来为经济学理论奠定方的基础。但是，他认为运用这种方法来考察由错综复杂的多种因素所构成的整个国民经济是困难的，至少要在几十年以后，在详细地搜集到各方面的资料之后，才能进行这种理论的总结，他甚至断言，“企图找出国民经济中力量作用的一个最终的统一的法则，那到底是没有的，也是不可能有的。”这样，实际上他又否定—厂理论经济学，甚至否定了他所企图建立的“把握国民经济的种种社会关系”的国民经济学。所以，他的方实际上只是用于对某些国家(主要是德国)历史上的某些具体经济问题的专项研究，如他所发表的《十四世纪至十五世纪斯特拉斯堡呢绒行会》、《十八世纪普鲁士的丝织业》等。 如果说施穆勒在和门格尔的论战中更为强调历史的归纳法，而在实际研究中也主要体现这种方法，那末，对于处于“理论兴趣的复兴”时期的桑巴特米说则有所不同。在他看来，“‘历史的’和‘抽象的’国民经济学间的对抗已经丧失了一切意义和一切重要性妙他认为，“‘理论’与，经验’的关系，和同一物的形态与内容一样”，只有把“抽象的理论的”和“经验的历史的”两种方法联合起来，“才构成科学的国民经济学整个的成绩”。 他所说的“抽象的理论的”方法，不是指“发展李嘉图的公式”，而是要求把以往历史学派所收集的大量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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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料和零星研究加以“综合的统一”。他指出，以往收集的大量材料，是脱离现实的死材料，而且这些堆积如山的死材料已成为一种不能担负的压力。要赋予这些材料以生命，成为它的主人，就必须“借助于有秩序有系统的范畴”。因此，与强调收集资料即“正确的观察”的施穆勒不同，桑巴特强调“注重概念的分明、材料有系统的处理，尤其是个别知识的综合”，强调研究“概念的构成与系统的构成”。与此相联系的，桑巴特也不认为国民经济是无规律可循的，或者要到几十年后才能探讨c他要求建立“以在人类社会生存的大联系中编制经济生活——这只确在历史的哲学的基础上才有可能——为己任的科学变成经济生活的渚科学中一种真正的中心科学。”他认为，他撰写的《现代资本主义，一书正是实现这一任务。因为，它不再是就个别的特殊问题进行探讨，甚至也不限于一国的国民经济，而是“表现欧洲各民族整个经济发展的图形”；同时，它是对欧洲一切经济史中“全部科学材料作根本的理论的深入检讨”之后，才发现和表述出“诸现象中最普遍的联系”。 可以认为，《现代资本主义》是新历史学派方的全面运用和充分体现，因而它被历史学派推崇为“德国经济学界不朽的金字塔”。

历史学派强调研究本国的特点及其历史发展，强调国民经济是一个综合的整体，不仅应研究生产技术的发展和“经济制度”的特点，而且应研究意识形态、国家政权等等对经济的影响，这对于考察一国经济的发展及制定适合本国特点的经济发展战略，无疑提供了方上的启示；他们收集的大量资料和提出的各种专题研究，推进了经济史这门学科的发展，也为政治经济学的发展提供了进行理论抽象的某些基本依据。历史学派的根本缺陷在于，他们企图以国民经济学来取代政治经济学，否定理论经济学对研究国民经济的指导意义，甚至桑巴特的理论研究也未摆脱历史归纳法的窠臼，更远远没能在逻辑和历史统一的基础上建立起理论经济学；其次，从下面将要谈到的基本观点可以看出，他们对于制约经济发展的多种因素，特别是对于意识形态的形成、国家政权性质，不能作出科学的说明，他们的整个体系是建立在客观唯心主义的基础上。

9.3.2关于经济发展的

精神力量在社会生活中占首要地位 新历史学派在考察社会历史和经济的发展时，是从心理和道德因素优先于物质生产的观点出发的。施穆勒认为，“经济的文化世界’从其产生就应归功于“人们的精神力量’；“在国民经济学和一切国家科学中利用心理学的命题，就是人们从自私心、名誉观点、爱的冲动，简言之，就是从一切成熟的心理学的命题出发去归纳地找出自己所需的结论。”他甚至写道：“我们称作‘经济’的，是指由互相联系的个人所构成的或大或小的集体，构成这种联系的因素是心理的、道德的或者是法律的因素。”他因而认为，经济问题只有和伦理道德联系起来才能得到说明，才能得到解决。例如，他认为工资是一个道德范畴，工资的变化受道德观念变化的影响，工资水平决定于工人性格稳定的程度。所以，工资问题的解决在于加强工人的教育，培养他们的道德。施穆勒还把工会活动、工人反对资本家的斗争，看作是工人缺乏道德的结果。

桑巴特把精神因素看作是资本主义产生和形成的“策动的力量”，认为“资本主义是由欧洲精神的深处发生出来的。” 他还说：“我们对于那由企业家精神和市民精神组成一个统一的整体的心情称为资本主义的精神。这种精神创造了资本主义。”

在桑巴特看来，作为资本主义“经济主体”的企业家的精神，集中表现为“征服和营利”。桑巴特指出，在资本主义以前的社会中，人们从事经济活动是为了满足需要。而在资本主义社会中，企业家则是为了获得利润．取得货币这种“完全抽象的，、消灭一切有机的自然的界限的价值象征”；在资本主义以前的社会中，是竞争的，禁止采用机器就是一个突出例证，而在资本主义社会中，企业家则主张通过竞争征服一切，表现为；在宗教中“从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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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放”；“在科学中则从事阐扬；在技术中则从事发明；在地理上则从事发见”；而在经济生活中则是“在物质追求方面获取利益；扩大一种货币额。”所以，企业家的精神“打破了那建筑在安逸自足的、自得均衡的、静止的、封建手工业的满足需要的经济的，并且将人们驱入营利经济的旋涡中。” 至于“市民精神”则首先表现为遵守契约。他说：“当人类的关系是站在契约上的时候，便需按照比例，形成彻底思索的对契约的忠实，这是一种最重要的社会道德”，其次，“市民精神”表现为“计算的正确性和冷静的目的的确切性”。 —他解释说：“所谓切合目的，是在于注意于正确地选择手段；所谓有计算：是对于一切经济的零星现象作出正确的数字计算和登记，并将它们的计算总括为一种有意义有编制的数字体系。”他认为，这种“市民精神”会“给予新时代的经济生活以安定的秩序”，从而会弥补企业家的征服与营利精神对旧关系的冲击所带来的震荡。桑巴特认为，资本主义精神摆脱丁以往的宗教和道德的拘束，而确立了一种新的道德原则，即“—一种行动如果保证一种编制良好的资本主义的经营，便视为道德良好的。”

桑巴特在这里，在对欧洲资本主义经济发展史的总结中，提出了一个具有普遍意义的思想，即一个新的经济制度的出现，必须破除起着阻碍作用的过时的观念，建立起与新制度相适应的新的价值观念和道德观念或他所说的“经济意识”。桑巴特的错误不是肯定了经济意识对一国经济发展所起的重大作用，而是在于他不懂得，更没有说明某种经济意识如“资本主义精神’依以产生和发挥作用的条件。

国家对经济发展的作用 新历史学派认为，国家在社会发展中占有特殊地位，在经济中起领导作用。施穆勒写道：“没有一个坚强组织的国家权力并具备充分的经济功用，没有一个‘国家经济’构成其余一切经济的中心，那就很难设想有一个高度发展的国民经济。”在不同国家中，国家经济在国民经济中的作用和大小会有所不同，但是，“其存在总是无可置疑的。企图设想有一个自然的国民经济，设想它超然存在于国家之外，完全脱离一切国家的影响，那纯粹不过是一个幻想罢了”。

新历史学派把国家说成是超阶级的力量。施穆勒认为，人们之间有一种比各个个人和各个阶级的经济关系更为基本的道义的结合，国家就是这种道义的结合的具体休现。瓦格纳在《财政学》一书是认为，国家是最重要的“强制共同经济”，是“自由交换经济”的补充者与修正者。换言之，国家一方面是权力与法律的维护者，维持国内秩序，防御外来侵略。另一方面它又决定生产经济，增进国民的文化与福利，特别是保护老幼、妇女、残疾及工人。 桑巴特认为，作为资本主义经济发展的“策动力最”的资本主义精神，“在国家里面、并经过国家、尤其发生作用”。在他看来，“国家、技术和贵金属生产是资本主义发展的基本条件”，而其中起着关键作用的是国家。他说：“国家尤其是借它的替资本主义创造—个大市场；并将秩序与纪律的精神灌注于经济生活中。……国家向远方侵略，征服殖民地，并借助于奴隶状况，发起最初的资本主义的大营业。它假手于自己有意识的干涉，保护并推进资本主义的利益。”他在《现代资本土义》一书中详细考察了欧洲各个国家在历史上所采取的一系列，诸如军事、工业和商业、交通、铸币和货币本位、殖民地、教会、工人、财政管理等，对资本主义经济发展所起的重要作用。桑巴特指出，国家对于资本主义发展的另外两个基本条件——技术的进步和贵金属的生产——的形成也起着重要的作用。“国家的兴趣尤其在不断地改良技术，以便提高的攻击力量；它又以增殖贵金属的储藏为最重要的政治目的，因此努力去提高贵金属的生产。”此外，国家对资本主义经济发展的其他条件的形成也有着显著的作用，例如，“劳动力的获得，在技术的影响之下，大半是由国家的媒介，循直接或间接的途径实现出来的” ；又如，资本主义形成时期的国内市场，很大一部分也是依赖于国家为了建立现代、建造船舶、争夺殖民地等而提出的需要。总之．在桑巴特看来，体现着资产阶级意志的“现代国家”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创建者，是推进资本主义经济发展的强有力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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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对国家的崇拜，是历史学派的传统观点。旧历史学派要求建立，统一的民族国家，是为了反对封建割据，发展资本主义关系；新历史学派推崇国家，开始是为了赶超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后期则服务于垄断资本推行帝国主义的需要。事实上，资本主义发展起步较晚的德国，能在短时期内超过英法等国，重要因素之一正是德国资产阶级强化国家政权并依靠它来推行有利于本国经济发展的。由此就不难理解，历史学派始终反对英法经济学家所鼓吹的自由放任，而主张国家对经济的干预，实行保护和统制。

桑巴特对资本主义发展的历史总结 因德国经济落后于欧洲其他国家，因此，反映德国资产阶级意愿的历史学派，比之它同期的英法资产阶级经济学家来说，更加注意生产力的发展和国民财富的增长。施穆勒就曾明确的表示，应通过技术改革来提高生产力，以便使德国实现高度发展的资本主义生产。他写道：“经济活动的主要目的在于获得最大量的财货。财货的供应越丰富，我们的生存就越有保障，为着将来的储备就越充足，也越有可能跳出直接的财货生产的圈子而进入间接的、从技术和社会的角度看来都是更错综复杂的财货生产。致此的方法是依靠建立更大的、复合的技术装备。”上面所说的新历史学派的两个最重要的观点，即强调意识形态和国家政权对经济发展的重大作用的观点，就是从德国所处的历史条件出发，为发展德国资本主义经济的需要而提出来的。不过，在李斯特之后，德国经济学家长期醉心早对方的探讨以及对范围狭窄的个别专题的历史研究，因而没能提出指导宏观经济发展的系统观点，更很少作出经过理论论证的而不仅仅是历史归纳的经济发展理论。尽管如此，他们的经济史著作，特别是象桑巴特的《现代资本主义》这样的巨著，通过对资本主义发展的历史总结，仍然提出了一些发展商品经济和生产力的具有启发性的思想。例如：

第—，桑巴特不仅强调从中世纪的宗教观念中出来，建立与新制度相适应的新的价值观念和道德观念的必要性，而且指出，只有破除旧的经济关系和社会关系，才能建立起促进生产发展的新制度。例如，他提出“财富的权力”的概念，与具有封建色彩的“权力的财富”相对立。后者是指凭着权力而取得财富，因而“有权力者变成富人”；前者是通过经营赚取利润(货币)，由于货币的作用而取得支配权，“因此，富人便变成有权力者”。只有这种新的“市民的财富”才‘会转化为资本，促进社会财富的增长。因此，他认为，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条件，是“由权力的财富发展为财富的权力”，并且认为“这是世界史上的一大转变”。 又如，桑巴特指出劳动力过剩而某些地方又缺乏劳动力这一矛盾现象的产生，是由于存在“自由迁徙的……阻碍劳动力对全国的平均分配”。总之，在桑巴特看来，旧关系向新关系的变化，概括起来就是从人类关系有机的形成到机械的形成，即形成“人类关系的客观化或非私人化” 。它在经济生活方面最主要的表现是“契约化”，即把“从前爱情的、血统的，和地方的‘共同关系’转变为一种站在契约上面的社会。”

第二，桑巴特认为，对于国民经济的发展起着重要作用的因素，除了国家政权外，就是技术的进步。他说：“国民经济生产力的提高有两种方法：一是由于生产力的扩充，这是指劳动力的增加与较好的利用，以及物品生产所用的有形物的增加；二是由于劳动方法的改善”。显然，这两者都是与技术的进步相联系的。他在《现代资本主义》一书中，以专门一篇考察了各个产业部门以及军事工业的技术改革对欧洲各国经济发展的影响，并总结说：“技术的革新对于经济生活的形态发生不小的影响，此等革新引起完全新的工业的创立，或者至少引起旧的工业一种决定的更新，使它们近于一种新的建立。”他指出，现代技术不同于以往的即前资本主义社会的技术的一个本质特征在于，它不是以经验为根据，而是建立在科学的基础上。“现代技术是科学的、合理的”，而不是“经验的、传统的”。 —与此相联系的，刘·劳动行的素质和培养方式也发生了变化。在以往的经验技术的时代，技巧能力是结合在劳动者的身上，只能通过人对人的实际传授来培养，而现代技术则要求劳动者具有理论知识，只有通过“工业的人民教育”才能培养出现代技术所需要的大量的、合格的劳动者。

第三，桑巴特强调，企业家是现代经济的主体。他说，资本主义“是在‘企业’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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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巾来到世界上的”，企业家是资本主义经济的建立者。他考察了欧洲各国企业家的形成过程，区分了两类企业家：一类是“有权力者”，他们是“从秉国政者和官吏的队伍或地主的队伍中出来的资本主义企业家”，这些人是“利用他们在国家中的特殊地位所造成的权力”而成为企业家的；另一类是“有策略者”，他们是“从市民各界——无论是商人或手工业者——出身资本主义企业家”，可以称为“市民的企业家”。他们成为企业家，不是因为有权，也不是因为有大量货币，而是由于“具有适于做企业家的个人特质”。“只有眼光远大而又富于活动力的人才能够从同类中自拔出来；取得新经济主体地位的人总是‘冒险的’商人和‘冒险的’手工业者。”这种企业家的作用在于，他们经济活动的中心点是金钱。“他们视金钱为真正的唯——的权力元素，因为他们除财富的权力外，不认识其他权力。货币思想充分渗入经济过程中是经过他们才完成的。”同时，只有他们才将自己的财富转化为资本。所以，这种市民企业家才是“真正的最初资本主义企业家”。桑巴特强调企业管理的重要性，指出企业家应该具有以下三方面的职务；第一是“组织的职务”。他必须善于发现人才，并发挥其作用，同时还须使所有人组成一个富于服务能力的整体，做到：在空间上集合力量，在时间上统一力量；第二是“商人的职务”。他应成为一个良好的谈判者，能引起对方的兴趣，取得信任，并鼓动其购买力；第三是“计算和节约的职务”，即精打细算，预测未来(投机)，并是一个良好的节约者，“因为资本主义企业最高的目的只有假手于慎重的节省才能达到。” 桑巴特总结说，企业家阶层的形成和发展，是“国民经济力一种完全巨大的提高”。

第四，桑巴特通过对资本主义早期阶段和现阶段的对比考察，说明了市场形成和市场状况对经济发展的影响。他指出；“资本主义的全部发展在19世纪以前，比后来的步骤要慢得多，这种事实在早期资本主义时代这种市场状况形成的特质中找着它的解释之一。”他依据统计资料说明早期资本主义时代市场交易量和生产的发展较为缓慢，其原因在于，需要基本上限于个人消费品，因而需要的扩充是以先前的收入形成为转移的，只有在收入增大的比例中增长起来。而现代资本主义则有所不同，它的需要“大都趋于生产手段”(这又和技术的发展相联系)，而且“这种需要时常立足寸：企业家的信用上面，即立足于完全没有收入的基础上面。”他认为，这种情况“对于全部市场关系和出卖关系的形成具有决定的影响。” 在这里，他指出了生产：生产资料的部门迅速发展和信用的发展对扩大市场范围的重要作用。同时，桑巴特还考察了交通的发展和信息的发展对于“价格形成的合理化”，对于市场的扩大所起的促进作用。

9.3.3社会改良主义的理论和经济

资本主义“变形”理论 19世纪70年代，德国生产集中程度已经超过英法等国，以卡特尔为主要形式的垄断组织急速增长，同时，俾斯麦力倡“国营”，实行了把铁路运输转变为国家所有和烟草工业国有化等措施。新历史学派极力为德国垄断资本辩解，把向垄断资本主义的过渡描绘成出现了某种“新的”、摆脱了社会矛盾和“旧”资本主义缺陷的制度。

新历史学派把生产资料的任何一种国有，甚至俾斯麦式的国有，都宣布为社会主义。瓦格纳甚至认为，俾斯麦开始了一个在企业转为国家财产的基础上逐步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新时代。布伦坦诺则以卡特尔这样的垄断组织的出现为依据，提出了“有组织的资本主义”理论。他认为，卡特尔可以缓和和消灭资本主义经济危机，使资本主义经济发展为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同时，卡特尔化是改善工人状况的手段，因为，它既然可以消灭危机，那末也就会消灭失业的主要原因之一和工人阶级贫困和不幸的主要根源之一。

桑巴特提出了“社会多元论”，认为“经济经营形态”将随着社会的发展而多元化。“因为经济生活所表现的早前的形态于新形态出现之时还没有迅速消灭，所以每种新形态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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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最初就是一种增加，就是对许多形态的一种繁殖。”在他看来，资本主义在其发展过程中将会形成“混合经济”，在它里面有几种经济形式并存：资本主义经济、合作制经济、合营的公共企业、公营企业。他认为，后三种企业是社会主义的，不过，这些企业应当选择和保留资本主义一切有价值的属性，使之浸润着资本主义精神和经济的合理性。而资本主义经济则将逐步地从内部进行自我改造，成为“更稳定的”和“可调节的”经济。这样，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之间将不会存在任何界限。他还断言，向“混合经济”制度过渡，是“社会团结”的胜利。桑巴特在这里宣扬资本主义和平长入社会主义，企图引诱工人离开斗争。

改良主义的经济 新历史学派从唯心主义理论体系和资本主义“变形”论出发，提出了社会改良主义的经济。这一的中心是企图缓解当时已极为尖锐的劳资矛盾，阻止日益高涨的工人运动。

施穆勒把社会改良主义的一般思想和目的归结为：“对个人主义的自然法学说，以及对社会主义”采取批判态度，“同时反对任何阶级观点，明确一切应从全体利益和民族及人类的健全发展出发；由此进而确认以下几点：甲，现代的个人自由和私有制将永保存，但同时应去促进经济的社会化以及经济的联合，使分配的制度和形式有所改观，从而满足一切参加成员的应有的权利要求；乙，指出社会阶级的过大程度的分化和阶级斗争危及我们的现在，而只有大规模的社会改良才会对我们有所帮助”。在方式上，新历史学派强调利用国家，通过各种法令和建立国营企业等措施来实行自上而下的改良，其主要内容是：制定工厂立法、劳动保护、工厂监督、孤寡救济等法令；实行河流、森林、矿产、铁路和银行等生产事业的国有化；土地私有制以及改革财政赋税制度等等。

新历史学派为了贯彻他们的主张，积极参与实际政治活动，并于1873年成立了以他们为主体的旨在推行改良主义、反对社会主义的《社会协会》。同时，新历史学派中的不少人还利用教授的地位和大学的讲坛宣传他们的主张，鼓吹他们的社会主义是特种的社会主义，因而被称为“讲坛社会主义”。后来，瓦格纳为了替俾斯麦的国有化辩护，又把他们的改良主义称为“国家社会主义”。对此，恩格斯曾揭露说：“我们的讲坛社会主义者在理论方面一向顶多不过是一些略带博爱主义色彩的庸俗经济学而现在他们简直已经堕落到陴斯麦国家社会主义辩护土的地步。”

新历史学派所鼓吹的改良主义思想，特别是“有组织的资本主义”理论，成为第二国际伯恩斯坦修正主义的一个思想来源。同时，新历史学派在英国，特别是在美国，受到不少资产阶级经济学家的拥护。美国的制度学派就受了新历史学派的很大影响。

10.边际效用学派

10.1边际效用分析的先驱

10.1.1英国边际主义的先驱者

威廉·福特·劳埃德（1795——1852年）

劳埃德是效用学派的一位重要人物，是从边际效用来说明价值问题的第一人。在《关于价值要领的讲义》中，他把价值归结为人对效用的主观估价。他认为，价值来源于欲望，取决于对占有物品的估价；它是指心理的感受，而不是与物品的内在性质即客观的效用相联系。在他看来，价值在孤独的鲁滨逊那里已经存在，正如在现代社会中普遍存在一样。劳埃德还进一步分析了效用递减现象，把价值归结为主观边际效用。他解释说，人对无论那种物品的欲望都会随着供给量的增加而减少，增加到一定程度，欲望便会消失，而欲望的减弱或消失，也就是价值的减低和丧失。所以，作为主观估价的价值，总会在被满足的欲望和未被满足的欲望之间的边际上表现出来。在这里，劳埃德把传统的客观效用论发展为主观的边际效用论。虽然他还没有作出边际效用决定价值的明确表述。

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萨米尔·蒙蒂福特·朗菲尔德（1802——1884年）

朗菲尔德是边际主义价值论乃至边际生产力论的先驱。在学说史上，他是最早试图运用边际方法建立资产阶级经济理论的第一个英国经济学家。

朗菲尔德在补充和解释李嘉图价值理论的名义下，比劳埃德更进一步地接近了以“边际成本和边际需求影响和决定价值为内容的边际主义价值论。他指出，每一物品的价值随供给和需求而决定，而竞争则保证供求之间的平衡，他首先分析了影响商品价值决定的第一个方面即供给，在他看来，商品的生产成本和效用通过影响供给来间接影响和决定价值。他认为，商品价值来源于具有生产力的劳动、资本和土地的生产性贡献，而商品价值中用劳动衡量的那一部分，是在最不利条件下，为生产一定量的商品需要花费的最多的劳动。他在这里实际上提出了边际成本的要领并且反对李嘉图把边际劳动作为一切商品全部价值的唯一尺度。他认为，资本和土地的边际生产力也是商品价值的尺度和源泉。因此，在他看来，在最坏条件下生产商品所耗费的大量劳动即边际劳动，以及效率最差方式进行经营的那部分资本效率即边际资本效率，调节商品的供给，从而影响和决定商品价值。

其次，他分析了影响商品价值决定的第二个方面即需求。在他看来，在供给一定的条件下，商品的价值取决于人的最低需求强度，亦即人们愿意并且能够为该商品支付的数额或是不愿意没有该商品，从而放弃该商品对他所提供的喜悦的数额，从而在实际上提出了边际需求或边际效用的概念。他进而认为：市场价格是由最低强度并导致实际购买的需求来衡量的。在他看来，人人都有一系列强度连续增长的需求，而在任何时候引起购买的总是其中强度最低的需求，正是这种最低限度需求，调节着市场价格。

朗菲尔德的价值论实际上是边际成本论和边际需求论的综合体，从而为以马歇尔为代表的“新古典学派”的价值论作了理论的铺垫。

朗菲尔德在他的价值论的基础上，提出了最初的边际生产力分配理论。 他还把边际分析引进地租理论。他承袭了李嘉图包含有边际分析的级差地租理论。他说：“决定和调节农产品生产成本或自然价格的，是以最大量劳动从事耕作的那部分生产的费用。”同时他又把地地租归结为土地的生产，即土地具有生产出更多产品的能力。

他还把边际分析引进利润理论。在朗菲尔德看来，利润是资本报酬的基本形式；而资本是用于生产或交换以取得利润的财富。他把资本功能进一步归结为使现在利益同未来利益实现均等；而这一切均归结为资本的生产力。他还探讨了利润大小的决定问题。他指出，“利润率必定要由效率最低资本的场合来决定。”每个产业所用资本一定会发现利润的水平和高度，是由效率自然地最低的那部分资本的利润决定的。“这里实际上提出了边际资本效率或资本的边际生产力的概念。

他反对古典学派把工资归结为劳动者所需的最低生活资料的价值或劳动的生产成本的观点，认为劳动工资取决于供求比例。在他看来，供给是指现存的劳动者人数，需求则取决于 劳动者从事的工作的效用和价值。这里已是从需求方面论证工资由劳动边际生产力决定的分配原理了。朗菲尔德边际生产力分配论具有辩护论的性质。他以竞争为由，反对李嘉图关于资本、利润和工资相对立的观点。在他看来，各个契约的各个当事人，都有同样的机会捞到彼此对立的利益；尽管各个当事人力图多得到少给，然而其他人的竞争会阻止这一相反的利益去损害对方，竞争事先就把它从契约中予以排除了。因而在以最好最省的方式生产了交换的物品方面，各个当事人均有共同的利益。

10.1.2 法国边际主义经济学的先驱者

安东尼·奥古斯汀·古尔诺（1801——1877年）

法国数学家和经济学古尔诺在经济学说史上是用数学方法研究经济学原理尤其是市场及其价格决定问题的第一人，因而成为数理经济学的鼻祖。古尔诺的代表作是《关于财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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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论的数学原理的研究》（1838年）。该书把分析的重点放在需求方面，且几乎看不到古典政治经济学基本原理的正面阐述和评论，而是注重于用数学方法表述和论证已知的政治经济学原理。

古尔诺认为政治经济学是研究财富即交换价值的科学。他认为，财富 一词的含义和交换一词的含义是完全等同，而交换价值就是两个物品之间的比例；只存在相对的价值，并无绝对的价值。但是他同一般的边际学派或主观学派不同之处在于，强调交换价值的客观性，拒绝将交换价值理论建立在主观效用或主观心理的基础之上。

古尔诺重点研究了商品价值量和需求量的变动规律。在他看来，一般而言，价格下降，需求就增大；价格变化和需求量变化之间存在着方向相反的依存关系，但在数量上并不一定成比例。他反对所谓物品价格同供给量成正比而同需求量成反比的提法。他认为，价格变化后所引起的需求变化的速度对不同的商品是不一样的。古尔诺实际上把需求弹性引进经济学领域，他将需求价格弹性分为三种情况。古尔诺的见解包含着后来的需求弹性理论的萌芽。

古尔诺进而把需求或市场法利用一个函数公式来表达，从而首次在经济学说史上制定了D=F（p）类型的需求函数。这一公式表明需求是价格的函数，需求随价格的变化而反向变动。这一函数公式在他看来是一个连续的函数，价格的任何无限的小量变动都相应会有需求无限小量的变动与之相符合。他还通过寻求函数公式的微分数和最大值，找出同最大化收入相应的价格，从而验证也所为追求最大价值原原理，即每个人试图从他的物品或劳动中得到最大价值量，力求使自己的收入最大化。

古诺在市场与价格分析中，力图用数学方法（如函数原理、微积分法和求最大和最小值、概率、预测与决策等）来研究和表述某些经济范畴，市场关系和经济运行规律，正确描述了某些经济关系中的数量关系。他关于需求函数、弹性理论、垄断产品价格取决于需求，无限竞争厂商价格等于边际成本的分析，提供了微观经济学的基本理论。古尔诺的实证经济学以及他倡导的用于研究具体经济问题的数字方法，使他成为边际主义经济学尤其是数量经济学派的先驱者之一。

米尔·杜皮特（1804—1866年）

杜皮特是法国工程师，曾任桥梁公路总监。他运用边际分析方法去衡量公众得自公共事业的效用或利益，并从消费者的利益出发制定相应的价格和税收，可以说，他是研究公共工程的成本与效益的先驱者。他的主要著作《公共工程效用的尺度》（1844年）、《公共工程对交通道路的效用的影响》（1849年）《论通行税和运输费用》（1849年）

杜皮特回避对古典政治经济学基本理论作直接评价，而致力于解决具体的实际经济问题。他把政治经济学当成是一门对客观经济事实进行考证的科学。在他看来，政治经济学不是一门权宜的科学，而是一门实证事实的科学，它仅限于陈述并按照社会所展示的本来面目确认这些事实。他在这里实际上提出了实证经济学的术语。

杜皮特对效用及其尺度问题，有他自己独特的看法。他并没有全盘接受萨伊的效用价值论，也没有直接批评劳动价值论和生产成本论。他认为，一般的主观效用（即人们对物品效用的估价或者为获得该物品而原作出的牺牲）以及市场价格都不是效用的严格尺度。他论证说，人的主观估计因人而异并且必定随着消费者的富裕程度和市场价格而变化；而市场价格往往包含着如税收、垄断特权一类不反映效用的因素，因而也不能作为衡量效用的准确尺度。

杜皮特指出，作为研究财富的政治经济学应该能够准确地说明某种欲望的强度（通过它的货币表现）。为此，他提出了物品的绝对效用和相对效用的概念。他认为，绝对效用是指物品满足人的需要的真正效用，因而表现为消费者基于对物品的估价从而愿意支付的价格。它不依市场价格为转移。相对效用或最后效用到表现为消费者为得到它而愿做出的牺牲，即绝对效用同购买者愿意支付的市场价格之间的差额（相对效用概念后来被马歇尔发展为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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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费者剩余论。苏联经济学家布留明因而指出，杜皮特是第一个表述消费者剩余或消费者租金思想的人）。这一差额随着市场价格的提高而下降。换言之，相对效用随价格上涨而递减，而且是最终在变动中导致实际购买的最后效用（实际上就是边际效用）。他在论证过程中还提出了个体户强度的概念。在他看来只要稍微超过最后效用，消费者就会放弃购买；而根据停止购买的价格，就可以弄清楚欲望强度。这里所指的个体户强度就是消费者对某物品的一系列具有不同强度的欲望中那种程度最低的个体户即处在购买或不够买边缘上的个体户强度，也就是边际个体户强度。杜皮特的结论是，相对效用是衡量一切物品对消费者各种效用（其中包括公共数用即公众从公共事业中获得的最大利益）的尺度，而由相对效用加上生产成本所构成的绝对效用才是消费者愿意支付的价格；因此卖方可补偿全部成本，消费者可获得最大效用。

杜皮特根据相对效用论原则进而论述了关于通行税的理论和。他根据获得经营的原则，生产者必然要求得到剩余即利润，这个利润在公共工程中主要体现在通行税上。因为利润不能来自对生产成本的扣除，只能来自对消费者扣除。他的结论和主张是：使交通设施的所有使用者所支付的通行税，同他们得自这种通行的效用或比例的税率应是最适当的税率。

10.1.3德国边际主义经济学的先驱者

约翰·享利希·杜能（1783—1850年）

杜能是现代西方生产区位和工业布局理论的先驱者，同时也是边际生产力分配论的先驱者，他把边际分析从地租论扩展至利润论、工资论，较为完整地考究了边际要素生产力分配问题。

在方上，他不同于当时在德国经济学界占统治地位的历史学派。他反对以对经济现象和历史事实的罗列及描述来取代理论分析，主张运用抽象法来探讨客观经济规律。他认为，抽象方法是观念的一种形式，是观察经济的利器，只有借助抽象才能排除除一切偶然的及非本质的因素，从而得出普遍有效的结论而不象萨伊那样，以把握竞争一类经济现象为满足。

杜能在经济研究中还应用数学方法，力图把观察方法、会计核算方法同包括代数学和微观积分在内的高等数学结合起来。他是较早地把微分学和增量分析的数学方法引进经济研究的资产阶级经济学家之一。他在考究某些具体经济问题（如生产费用和运输费用的变化同经济效益的关系）时，就往往借助微分学对经济变量的增量进行分析。杜能对这种包括增量分析方法或边际分析方法的数学方法在经济研究中的作用，作了正确的评价。他指出，数学方法有助于准确地认识规律性的东西，有助于发迹经济学的落后状态，但是数学方法并不是研究经济的主要方法和唯一方法。

杜能的经济理论以孤立国这一封闭的资本主义经济模式为其假设的前提。他假定有一个以某个大城镇为中心，附近是盐场和矿山，四周是适于耕种的土壤肥力相等的农村，并且无通航河道的与世隔绝的孤立国。孤立国内的交换活动是城镇向乡村提供工业品，乡村向城镇供给农产品。杜能以很大篇幅考察了孤立国的生产（其中包括农业、林业、牧业和工业生产）布局。他把生产（生产成本和运输成本）和价格视为确定生产布局的决定因素，把生产费用和运输费用最小以及销售价格最低看作是生产布局的最高原则，并规定了生产布局应考虑接近消费地和原料地以及每个城市应有布局合理的蔬菜、副食和燃料等供应基地等项原则。

杜能的核心理论是边际要素生产力分配论。

首先，在地租理论方面，他借助边际分析方法来说明级差地租。他认为各个圈内所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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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农产品的生产和运输费用是不相等的，生产地距城市越远，费用越高，反之越低。而在城镇出售的农产品都按统一的市场价格出售。因此“城市只有支付这样的价格，即至少足以补偿最远地点生产的为城市所需的谷物的费用和运输的费用，才能得到谷物的供应。”“谷物的价格必须保持这样的高度，即为了满足对谷物的需求，向市场提供谷物最贵的田庄的生产仍是必要的，它的地租不到于降到零以下。”在他看来，农产品市场价格是由最边远边际、因而位置最差的第五圈区域内生产和运输谷物的费用（包括利润）决定的。

杜能的地租论和李嘉图的地租论一样都属于边际地租理论。所不同的是，杜能缺乏劳动价值论基础，而更多地“借助于观察，微分学、实用会计学算”一类的具体方法，从而使他的地租理论具有经验和实验的性质。杜能超过李嘉图的地方在于，他虽然也否认绝对地租，但他凭长期经营庄园的实践经验，有时又承认存在一种由于“荒地不出代价得不到的情况下”才不得不支付的地租；他还提出剥夺地租的主张。他指出，“地租不是劳动和投资的产物，而是田庄所处的位置和土地性质的偶然优势带来的，因此也可予以剥夺，这么做并不会妨碍或减少投资和劳动。”

其次，杜能用资本的边际生产力，来说明利润。他认为，生产物是劳动和蓄积劳动即资本（生产工具、机器和建筑物等）创造的，资本的作用在于使劳动生产率提高。在他看来，工人单靠双手创造的超过他在生产时所消费的生活必需品的余额是工资，如果工人再借用资本来生产，那末，凭借资本所生产的超过工资和生活必需品的余额就是使用资本来支付的租金即利润（利息）。杜能提出，资本租金的增加并不是同资本量的增加成比例的。资本的使用总有一个界限，一旦超过，资本的进一步增加甚至不再产生租金。随着资本积累的增加，资本的生产力从而资本还来的效益和报酬（租金）是递减的。他做出结论：“全部资本在出借时提供的租金是最后投入的那部分资本的效益决定的。这是利息学说的要义之一。”这里的最后投入的那部分效益，实际上就是后来提出的酱边际效用。

最后，杜能把工资归结为劳动的边际生产力。在他看来，随着雇佣劳动者人数增加，新增工人所增加的产量递减，从而劳动生产率趋于下降。他进而指出，最后雇佣的工人劳动的价值也就是他的劳动报酬（工资），而工资则等于在大规模经营中最后雇佣的生产率最低的工人所增加的产量；如果工资提高，最后雇佣的工人的收入就会超过他劳动的价值；由于不能弥补生产费用的劳动会耗尽财富因此必将导致雇主解雇工人，直至最后留用的工人的产品价值等于提高的工资额。他说：“企业主，不论是田庄主还是工厂主，他们雇佣工人的数量只能增长到这样的限度，即增雇的工人还能对他们有利，这是符合他们的利益的，因此，增雇工人的界限就在于，最后一名雇佣工人的增产量。”在他看来，最后一名工人之前的那些劳动者为资本所有者提供了超过工资的剩余。他强调，劳动最后（边际）生产率法则也就是剥夺劳动的法则。

杜能还提出了自然工资理论。他看到，资本和劳动的利益是背道而驰的。他说：“（这个）社会上人数最多的阶级，他们的劳动率越来高，创造越来越多，然而却越受压迫，这是反自然的矛盾现象。”他时而认为，工人与产品相分离是产生这种弊端的根源；时而认为工人贫困的根源在于无产者人数增长过快，以及工人所受教育甚少。他力图把资本主义的一切弊病归咎于分配问题。因此，他提出自然工资理论，要求把现行低下的工资提高到自然工资的水平。而所为自然工资按他的说明，就是“不是由供求关系形成的，不是由工人的需要计算出来的，而工人自己自由决定的工资√ap。……自然工资就是工人的需要及其劳动产品之间的中项比例数。”

杜能对自然工资公式的求证，设总工资为A，总劳动产品为P，总利润为P-A，利润率为（P-A）/A，总工资中用于必要消费资料的那部分数额为a，则工人所得剩余总额为A-a。这个剩余总额在所设利润率条件下投资，则收入为[（P-A）/A ]• （A-a）=P-A-ap/A+a。若求工资的最优值，则须使P-A-ap/A+a的一阶导数为0，则有：d（P-A-ap/A+a）/dA=-1+ a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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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即A =ap，A=√ap，杜能十分重视他的这一理论，他在生前就已请人在他的墓碑上刻上了自然工资公式：√ap。

西方大部分经济学者贬低杜能，而少数有影响的人物如马歇尔、熊彼特都对杜能推崇备至。杜能在经济学说史上尤其在边际分析史上占有一定的地位。他是较为完整的边际生产力分配论的主要先驱者，并且是较早地把边际分析方法应用于经济研究的少数经济学家之一。

享利希·戈森（1810—1858年）

戈森系统地论述了关于人类享乐和边际效用的基本法则，在边际分析史上，他在总结前人思想的基础上较早地建立一个比较完整的主观主义经济理论体系，从而为20世纪70年代边际主义的兴起奠定了理论基础。

戈森把人类行为的目的在于获得最大效用或享乐这一功利主义原理，作为政治经济学的出发点。他倡议把政治经济学改名为关于享乐的学说。这门学说的主要任务在于发现享乐原则，以及阐明关于通过最合理地组织消费和生产的方式，得以最大限度地增加效用或享乐总是的规律。

他首先撇开生产从消费着手，系统地阐述了著名的享乐法则即戈森第一定律和戈森第二定律，并用边际分析的数学方法予以说明和论证。

戈森第一定律的基本内容包括两点。一是假定在一次持续的消费行为中，不断地满足一种或相同的享乐，那么消费者所感受到的享乐程度会连续地递减，即人对某种（此）物品的享乐欲望随物品量的增加或需要的不断得到满足而下降，而最后达到的一定的饱和点（欲望在这时等于零甚至转化为厌恶），则是这种下降的极限点。二是假定消费者单纯地重复满足某种已有的享乐，随声附和么，反复的次数越多，则最初的享乐程度越小，享乐持续时间越短，达到饱和也越快，即享乐量的下降程度取决于消费行为重复的频率。在他看来，这种享乐递减法则是上帝赋予的适用于各种享乐（物质或精神的享乐）的普遍的法则。

戈森第二定律是享乐递减律的引申，用以解决消费者在一系列享乐可供选择，而可供享乐的时间又不是以使各种享乐均达到的饱和状态的情况下，如何找到一种最佳最合理的处于平衡状态中的消费组合，从达到最大限度的享乐量的问题。这一定律的基本内容是：消费者为了在一定时间内达到最大限度的享乐，在同时存在的各种享受中必须依次享用其效用最大者，直至各种享受的边际效用相同，即最大限度的享乐来自满足需要的一致水平或者表现为所有各种消费品的最后一部分都创造相同的边际效用。

戈森定律说明了处于社会经济关系之外孤立个人的消费心理、消费能力、以及旨在达到最大限度享乐的消费方式。戈森在这里舍弃了交换、货币、价格，以及体现其中的商品经济关系，因而只需分析制约直接消费的两个因素即主观欲望和享乐时间。然后，戈森进而把这种在某种意义上适用于孤立的个人经济（主要是消费经济）的法则，用以分析资本主义商品经济条件下的个人消费行为乃至全部经济运动，引出了商品经济条件下的戈森定律。戈森加入了与交换、价格、消费者收入以及购买能力有关的货币因素，因而把表现为追求享乐的边际单位的均等变成了货币的边际效用的均等。这就是说为了追求最大享乐或满足消费者应当使用自己花在每一种商品上的最后一个货币单位所带来的边际效用相等。

戈森还阐述了与享乐法则密切相关的主观效用价值理论。他否认绝对价值即客观价值的存在。在他看来，价值即数量有限的效用或享乐，只是物品满足人的享乐的能力，因而价值具有主观的相对的性质；而价值量则以物品所提供的享乐量的大小来计算，并随物品数量的不断增加而递减；达到最大值的价值，则表现为每一物品最后一个单位的价值都相等。戈森在这里实际上已提出了关于边际效用或边际价值的思想。但是，他还没有明确地规定边际效用决定物品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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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为了确定各类物品的价值量，戈森把物品划分为三级。第一级物品是直接满足人们需要的享乐财物，它们的价值由人们实际获得的享乐最来衡量；第二级物品即后人所说的互补财货，是指若干必须组合起来才能提供享乐或效用的财货，他们的价值取决于财货整体所提供的总享乐量。第三级物品是指为生产享乐财货和其他财货而组合起来的生产财货，如土地、劳动、机器其价值与它们对物品生产所作的贡献或比例，即取决于它们参与生产的消费财货的价值。在他看来，第二、三级物品各组成部分的价值是无法估算的，因为这些部分只有在一定的结合中财具有价值（享乐或效用）。

戈森进而考察了劳动。他把劳动或运动归结为人们在创造效用过程中的一种主观心理感受过程。他道德区分了两种享乐：一种是间接享乐即劳动成果给人带来的享乐，一种是直接享乐，即（劳动运动）本身带来的享乐。他着重分析了后者，对劳动（运动）本身引起的人的感觉变化的规律作了理论概括和数学论证。他说：“在我们经过长时期的休息之后，任何运动起先后给我们提供享乐。在继续运动时，这种享乐受上述的下降规律（指戈森第一定律）支配。而如果运动一直继续到享乐下降为零时，那么，这时不仅享乐停止，而且在运动进一步继续时，我们就会得到与享乐相反的感觉”。“要使生活中获得最大的享乐，人们应在获得各种享乐时，这样来分配自己的时间和能力，即对每种享乐而言，生产的最后原子的享乐程度应该等于他在消耗自己能力的最后时刻所经受的疲劳或病苦。”

戈森用图表示如下：

横座标为时间轴，纵座标为享乐轴，直线Ce表示效用递减法律，直线ge表示劳动过程中的主观心理感受（f点之前是享乐递减增势，f点之后是痛苦递增增势）。劳动时间为a时，从劳动成果获得的享乐为ac，从劳动本与获得的享乐为ag，所以a点的价值为cg，超过f点，得自劳动成果的享乐虽然较前为r，但仍然是E值，而得自劳动本与的享乐则转化为被和痛苦，把劳动时间停止在a点则使自劳动的享乐达到最大值。若超过d点，痛苦就会大于享乐。

交换或价格是戈森最后予以探讨的问题。他承认享乐（消费）法则与生产法则有矛盾。按照享乐法则，应该用增加消费多样性的方法来增加效用；按照生产法则，增加效用总量同提高劳动生产率相联系，而后者又同分工即提高专业化程度分不开。因此，在孤立的个人经济中，消费多样化与生产专业化是互相排斥的。怎样使各种生产者既能进行专门的工作，而又尽可能享用多样化的社会产品呢？这就得依赖交换。在他看来，交换之前，所需交换的产品对卖者本人无效用而又买者有效用；交换之后，又方的效用或价值增加，从而达到最大限度的效用，因而表现为各个物品的边际效用都相等。

戈森还考察了与此相关的价格决定问题。他认为供求决定价格。而享乐法则又支配着供求从而决定价格。在他看来，制约买卖双方行为的力量来源于双方追求尽可能多的享乐。

戈森最后阐述了他的主张。只要增强生产力，提高工作效率以及强化法律和循序从而增加享乐绝对量，才能增加人们自己的福利。因此，他认为应该采取措施，改善教育，稳定通货，实行土地国有化，推行国债制度等。这对于促进德国资本主义发展有进步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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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10.2奥地利学派

代表人物：卡尔·门格尔，弗里德希·冯·维塞尔；欧根·冯·庞巴维克

10．2．1 奥地利学派和新历史学派关于方的论战

奥地利学派的抽象演绎，门格尔是其方法的主要阐述者。 ① 经济学可以划分为理论经济学、经济史、实用经济学。

② 抽象演绎法就是把国民经济学的各种复杂现象还原为单纯而实在的各种简单要素，再从这些要素中演绎出一系列理性法则和国民经济学体系。

③ 奥地利学派“抽象”的特点：第一、把“人类经济”抽象或还原为两个基本要素：人的欲望的存在，满足欲望的物质的有限性；第二、把“国民经济”抽象或还原为“个体经济”；第三、与以上两点相联系，把人类经济的出发点和目标还原为、归结为从人的欲望出发，对所支配的有限的物品的评价——它对个人满足享乐和避免病苦的程度——以及以此为依据所作出的合理选择，这样，政治经济学就被说成是研究快乐与痛苦的关系，而其分析的起点自然就是人们追求享乐和避免痛苦的心理动机和心理状态。所以，奥地利学派宣称为政治经济学是实用心理学。所研究的是人们为满足欲望而展开其预筹活动的条件。

10．2．2 主观价值论

④ 财货论 财货理论是奥地利学派的边际效用理论和时差利息理论的前提和出发点。 一切经济现象都受因果关系的支配，人类经济是最原始最简单的动机是欲望；其目标是能够自由支配满足欲的具有效用的物品即财货。

门格尔规定了物品转化为财货的四个条件

根据物品满足人类欲望关系的程度，对财货进行分类区分经济财货的非经济财货；区分现在财货和未来财货；区分非耐久性财货和耐久性财货。 ① 边际效用价值论

奥地利学派把同人类欲望（需要）有关的财货的稀少性或有限性视为财货的经济性质或价值性质的渊源。

奥地利学派进而宣称价值具有主观性，从而把经济财货的价值归结为主观价值。门格尔的论述

维塞尔“自然价值”概念的提出， 庞巴维克主观价值理论体系

低级形态（效用）

财货

高级形态（价值） 主观价值 客观价值

主观使用价值 主观交换价值 客观使用价值 客观交换价值市场价值 （某一财货直接时 （某一财货所换来的 （某一财货的 （某一财货所换得的一 对物主福利的重要性） 另一财货对物主福利 客观用途） 定量的其他经济财货 的重要性） 的可能性即交换能力 或购置力）

奥地利学派在考察价值尺度或主观价值量的测定问题，引申出了关于边际效用量决定财货价值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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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门格尔最早作了明确的阐述。他根据戈森定律制订了欲望分级表。他认为，妆各种欲望的满足程度达到一致，这种边际欲望的能力就是边际效用。边际效用是衡量财货价值的尺度，财货价值的高低就是由边际效用的大小决定的。

庞巴维克在门格尔的基础上作了进一步和系统阐述，并对价值决定中的复杂现象作了进一步的规定；还把时间因素引进边际效用论。

③ 生产资料的价值和归算论 门格尔提出的基本思路 门格尔的“丧失原理”

维塞尔提出方程式的归算方法： X+Y=100 X=40 2X+3Y=260 Y=60 4Y+5Z=570 Z=70

10.2.3 市场价格理论

（1） 价格形成的基本规律

门格尔认为：价格论的任务并为是探寻实际上并不存在的“客观主义的等价物”（生产成本或生产劳动），而是说明如何形成“主观意义的等价物”，即“经济人在企图尽可能满足其欲望的努力上，如何以一定量的财货相互交换”。

庞巴维克：形成价格和促成交易均取决于一切参加交换的动机。一种是非利已动机。“一切参加交换的人，是完全从追求本身的直接经济利益这个动机出发进行活动的，”在交换中利已动机在决定价格的动机中占主要的地位“，庞巴维克称之为”价格形成的基本规律。“

庞巴维克从利已动机中引申出三条行动原则 ：第一、只有在交换给他带来利益的时候，他才愿意交换；第二、他愿意为较大的利益不愿意为较小的利益进行交换；第三、如果他不交换便没有利益，他愿意为较小的利益进行交换，而不愿意不交换。推出的结论：对一个谋求自己利益的人而言，只有他所要得到的物品的估价比他比他具有的物品高的时候，交换在经济上都有可能。双方所接受的统一的市场的市场价格的形成是双方主观评价的冲突的结果或各处主观评价相检疫衡的产物。

（2） 三种交换类型和价格规律

类型： 第一种类型：孤立的交换（一个卖主和一个买主之间的交换）

其价格的决定是以买主对物品的主观评价为上限，以卖主的主观评价为下限。 第二种类型： 单方面竞争，包括两种情况：

一种是若干买主的竞争（卖主是一人），其价格将以成功的买主的评价为最高限，而以竞争失败的买主中交换能力最强、交换欲望最强的人的评价为最低限。 另一种是若干卖主的竞争（买主为一人），其价格最高限为失败的卖主中要价最低者的主观评价，下限为成功的出售者的主观评价。

第三种类型： 是市场交换中最普遍的若干卖主和若干买主双方面的竞争

庞巴维克列表说明在马市交易中双方面的竞争条件下价格的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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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买主 对一匹马的评价 卖主 对一匹马的评价 （而且愿意用低一些的价格买进） （而且愿意以更高些的价格卖出）

A1 30镑 B1 10镑 A2 28镑 B2 11镑 A3 26镑 B3 15镑 A4 24镑 B4 20镑 A5 22镑 B5

A6 21镑 B6 20镑10先令 A7 20镑 B7 25镑 A8 18镑 B8 26镑 A9 17镑 A10 16镑

庞巴维克假设所有竞争者（10个买主，8外卖主）同时出现在一个市场上，所有待售的马优劣相同；买卖双方都很了解马市的实际情况，不致发生错误的判断。在庞巴维克看来，买卖双方的竞争表现在卖方力求要价甚高，买方力图出价甚低，市场价格在竞争过程中抽形成的上限是由实际进行交换的最后的买主（A5）被排斥的最有能力的卖主（B6）的评价来确定；其下限是实际卖出货物的能力最小的卖主（B6）和被排斥的最有能力的买主（A6）。庞巴维克把这两对（A5B5和A6B6）在价格形成上有决定性影响的人简称为“边际对偶”。这时的市场价格限于20至22镑之间，即“市场价格是由两对边际对偶的主观评价所和决定的”。然而，由于供求规律的作用，价格最终在被排斥的最有能力的买主（A6）的评价（出价为21镑）和被排斥的最有能力的卖主（B6）的主观评价（21镑10先令）这个更狭小的范围内形成。此时，愿意购买者有5人（A1至A5），愿意出售者有5人（B1至B5），供求平衡。因此，价格规律也可以表述为“市价可以在供和求在数量上互相平衡的地带内找到。

庞巴维克把价格规律分成两大规律：一是边际对偶的评价决定价格高度的规律，即价格规律的第一条规律：一是经过改良的供求规律，他进而把决定价格水平的因素归结为“买卖双方的需要或评价的数目与程度”——需求程度（对物品的需要的范围或数额）、供给程度（买方对物品的主观评价）、供给程度（提供出售的物品的范围或数额）、供给强度（卖主对物品的主观评价）。他还在一定条件下简化和修正的价格规律，即在一个广大面有组织的市场上进行的经济交换，其市场价格只是由买主尤其是最后一个买主的主观评价来和决定。

庞巴维克的价格论是奥地利学派中最彻底的主观的价格论和供求平衡论的混合体。实际上，买卖双方对商品的主观评价预先就已把原已假定的价格为前提和起点，因为交换双方最感兴趣的是作为价值的倾向表现的价格。卖主对商品粮的评价（要价）从根本上讲取决于生产成本，社会必要劳动的耗费量。买主对商品的评价（出价）取决于他们在社会分配结构中的地位和购买力，而购买力又是以市场价格为转移的。这个集奥地利学派价格之大成理论完全用价格取代价值从而彻底割断价格与生产劳动的内在联系，并且把经济理论的重点转移到对市场、市场价格、货币和利率、市场运行机制的研究上来，为此后的西方经济学的演变和发展划定了路标。

10.2.4 利息理论

（1） 利息的来源：时差利息论 现在物品（财货）指直接能满足人们需要的现已存在的消费品及作为工资的那部分的货币； 未来物品（财货）指现在不能当作消费品使用而要等待一定时间才能“成熟”为消费品的财货（如生产资料，工人的劳动）。未来财货具有物质形态，但在经济性质上却不能立即供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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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们消费。

庞巴维克认为，利息就是现在物品的价值高于等量的同类的未来物品的人价值，这差额，就是财货价值的时差。因此，这两种财货进行交换时，未来物品的所有者必须将相等于这个价值时差的“贴水”付给现在物品的所有者。一切利息形态都是这种贴水的不同形态。

人们对现在物品 的评价总是高于对未来物品的评价的原因：首先，现在和未来的不同供需关系的差异：一方面人们预期未来物品的数量会由于较充裕的时间经营而增多，因而其边际效用下降；另一方面人们尤其是目前困苦和急需的人以及估计情况有所好转的人，对现在物品的欲望和需求的强烈程度明显高于未来产品。第二，“对未来欢乐和痛苦的低估“——或因知识缺少而考虑欠周；或因意志薄弱选择眼前快乐，而不计未来损失；或因人生促短无常，而不堪前瞻。庞巴维克着重论述了第三点理由：现在物品在技术上的优越性，论证的依据是：迂回生产论；一切生产的目的最终是制造用于直接需要的财货或消费品，而生产方法有两种：一种是生产效率很能低的不用资本的直接生产方式，一种是生产效率很高的使用资本即生产资料的迂回生产法，即先制造生产资料，然后再据以制造消费品的生产方式。在他看来，迂回方式不利之处是耗费时间。由于迂回生产，投入品变成制成品需要一个时间间隔，由此带来的好处到是除了提高生产力之外，更重要的是这段时间间隔带来的后果即资本获得了利息。在庞巴维克看来，占有一定数量的现在消费品，就可以使迂回生产法成为可能，从而获得大量丰富得多的产品和价值。他支持价值来而不是生产的，但在这，他却自相矛盾地引进他所批判过的资本和生产利息论。因为迂回生产的条件是需要资本（生产资料）作为生产手段，并且生产过程较长，因此，迂回生产较高的生产率实际上归结为现在的生产资料（资本）所拥有的技术优势，归结为资本的生产力。庞巴维克的利息论的基础是边际效用论和时间偏好论（即人们对现在财货的偏好高于未来财货的偏好），把利息的来源归结为心理因素、时间因素和单纯的数量关系。因此他断言，社会主义社会也存在着这种“利息”范畴。作为时差利息理论支柱的时间偏好论，从某种程度上讲，是对以时间性加权特征的信用交易制度以及由此派生出来的经济发展的为确定性，以及强调经济预期分析的特征的近于歪曲的反映。

（2） 利息的形式

借贷利息是第一种形式，也是最简单的理想的形态。他认为借贷是现在财货与未来财货的真正的典型的交换。债务人借来的一笔款项（现在财货）用未来款项（未来财货）来偿还，所以在本金这外还要向债权人加一笔“贴水”即借贷利息。企业利润是利息的基本形式。他认为企业主购买的生产资料和劳动在经济性质上属于不能直接满足人们需要的未来财货，而它经过一定时间的生产过程成熟为现在财货或新的消费品之后，它们的价值高于未来财货，两者的差额形成了企业利润这种利息形态。耐久财货（土地、住宅、机器、衣服等）的租金是利息的第三种形态。庞巴维克认为。耐久财货的价值是由每一个不同时间性的效用总和所决定的。而在这每一个效用中，远期效用的价值总是低于近期效用的价值。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耐久财货连续服务的效用和价值是递减的，其总价值为各个递减的价值的总和。耐久物品的所有者总是能够得到当时的现在效用的全部（较高）价值，而这就是这种物品 的总收益即总利息。另一方面，由于较远的服务越来越接近现在，他只损失这各物品当时固有的最后服务的较小的价值。两者之间的差额就形成他的纯利润或纯利息。因此，利息存在的原因是未来服务在价值上的增长——以前价值较低的服务。在该物品 的合用期间，逐渐变成现在的服务了。至于土地则是一个特殊的耐久财货，地租无非是从耐用久性物品取得利息的一各特例。其特点是由于它可以无限使用，因此，它的最远服务的最初等于零，土地的当年价值——地租就是土地的利息。总之，耐久财货所得租金也是所谓时差的“贴水”。

庞巴维克的利息理论实际上是奥地利学派的分配论。在庞巴维克看来，各种资本家（包括企业主、地主、财产所有者和一般的耐久物品所有者及俩权人）是幸运地拥有自己目前不需要的物品存货从而出售现在物品的商人，他们的职能是拿这些存货来换某种形式的未来物品，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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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让它们在自己手里成熟为具有全部价值的现在物品，所以，他们的利息者归结为同一个来源：“当未来物品成熟为现在物品时它们所增加的价值”。“这是因为现在物品的储藏量总是太低，而它们同未来物品相交换时总是有利的”。他以此解释利润、地租和利息。庞巴维克竭力为资本主义利息制度辩护。他把利息视为从基本经济因素中产生出来的永恒的经济范畴。他说：“不管什么社会组织和法律制度，只要有现在物品和未来物相交换的场合，利息总是会出现的，”他认为：“利息的耗费量有内在缺陷的无理的和不公平的，而是天然合理的并且是经济上所必需要的。

（3） 决定利息率水平的具体因素

考察劳动市场（假定对现在财货的需求完全来自工资收入者）中，利率决定因素对利率水平的影响：（a）国家维持基金总是在庞巴维克看来，生活维持基金的增加对社会资本的增加有压低利息的影响；

（b）要靠基金供应的生产者的数目即能获得供应的工人的数目。人口的增加（如果同时没有资本的增加）有提高利率的倾向；

（c）和生产过程不断延长有关的剩余收益分级的状态或延长着的生产期的生产力的程度。它是指最后一次延长的生产期的剩余收益，或者最后一个单位的资本的生产率。在他看来，资本下处于一种“边际使用“的临界点：这时的利率取决于经济上允许的剩余收益或边际收益超过成本率的最后一次即边际延长的生产过程的生产力，以及经济上不允许的进一步延长的生产过程的生产力。后者是指生产过程的进一步延长就必须增加资本的投入量，而导致经济上不允许的投资收益不敷成本支出的结果。庞巴维克运用边际收益分析的方法证明：利率取决于最后一次延长的生产过程中的资本边际收益与所用资本的比率。在他看来，生产力的提高有助于阻止剩余收益的下降从而提高利率，反之就降低利率。

在扩大了的需求市场（增加了消费借贷者，土地所有者和资本家对现丰财货的需求）中影响利率水平和变动趋势的因素：

（a）消费借贷者欲望或需求的范围和强度，会不同程度地提高利率水平； （b）地租的存在和高度会不同程度地提高利率水平；

（c）一个人数众多的靠利息生活的资本家阶级的存在会提高利率： （d）国民的节约或储蓄会降低利率水平。 （4） 利率在现实的资本主义市场的变动规律

资本主义的组成：资本主义市场是若干个相互影响和联系的局部市场或地方市场的总和。其中重要的市场有借贷市场、劳动市场、地产市场以及投资品（如原料、工具、机器、工厂等）市场即具体资本市场。后三种市场被他称为生产手段（劳动）或生产工具共同现在物品交换（实际上是和货币相交换）的市场。此外，还提到商业市场、贴水市场。

庞巴维克重点考察了现在物品与生产手段（劳动）或生产工具相交换的市场类型及其价格形成的特点。在他看来，现在物品的供给者主要是资助本所有者，而对现在 物品的需求主要来自劳动所有者、生产借款者和生产工具和消费借款者。他强调这种交换的特点：一是带有未来物品性质的生产手段或生产工具实际上是同货币相交换；二是，这种交换是一般物品交换（即物品的价格是聚集在市场上一些主观评价的合成结果）的特殊形式，其价格形成的特点是时间偏好论，即合成的市场价格应有利于现在物品，并对现在物品的所有者付出一笔贴水；三是，劳动市场的交换应遵循生产手段（劳动）的价格决定原理，即劳动在劳动市场上以低于它们的最后制成品（即劳动的未来产品）的价格来出卖。而利息作为生产手段的增值部分包含在产品价格之内。

庞巴维克进而考察了现实的资本主义市场、价格和利率的形成和变动的过程和特点。他实际上区分了两种价格、两种利率，即统一的市场价格和利率以及各异的局部市场价格和非正常利率。在他看来，一方面每个局部商场的价格取决于该市场的供求关系，因此各局部市场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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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形成不统一的地方价格和利率；另一方面，局部市场的价格以受到社会总供求关系的制约，因此，从长期来看，现实的资本主义市场又能形成统一的市场的价格和利率。他在实际上做出了各局部市场的地方价格围绕着统一市场的均衡价格波动以及非正常利率围绕着政党利率波动的结论。他还描述了价格和利率在资本主义市场中形成 和变动 的特点和过程，实际上上提出了价格和利率（贴水）是现实的资本主义市场的一种调节机制的思想。他尤其重视利率水平的变动。他一方面认为：“如果资本的流动性是完善的，则越出正常利率的背离情况决不会有很大的力量，更不能持久。”另一方面他又认为：“背离正常利率是一种非常重要的现象。在他看来，这种背离现象‘隐藏着大部分’企业家利润的清华和来源。”他进而认为：“这种摇摆于正常利润和非正常利润之间的运动，支配市场价格的波动，从而支配资历本的转移和重新配置。

无庸置疑，利率是调节现实的资本主义市场运行的重要机制之一。它对现实经济活动（诸如投资决策、股票证券交易，包括消费信贷在内的社会信贷总量，物价和汇率的变动，国际收支状况，以用经济增长和就业状况）有着直接和间接的影响，并且具有可由经济组织直接进行干预和调节的性质。但是庞巴维克利率论有重大缺陷，他没有完整的、科学的利率概念、市场概念以及资本主义市场运行理论。他把商品资本的收入和货币资本的收入都有归结为利息。他重视的是以实物绿为特征的商品市场和资本市场而忽视了货币证券市场。因而他讲的利息率在很大程度上是和生产过程相关联的实物资本收益率（生产率或预期利润率），也就是资本自然率。庞巴维克虽然提出了正常利润和非正常利率的区分，但是并没有从理论上来真正区分资本自然利率和市场利率（借贷资本的收益率或银行利率）。他基本上接受了货币中性论而着眼于实际经济因素的分析，拒绝从货币因素角度来解释利率水平的变动。他认为价格和利率的变动最终导致市场波动趋于均衡。这种自动调节和市场自动均衡的思想是20世纪30年代大危机前占统治地位的市场运行理论。因此，庞巴维克虽然实际上意识到利率的调节功能和运动方式，但不能真正彻底把握作为资本主义市场的运动机制或调节机制之一的利率的特征和变动规律。

10.3 数理学派

数理学派在方原则的特点，并不就是在经济用数学方法，而是在于：主张用数学符号和方法来表述、研究和论证经济现象及其相互依存的关系，并认为数学方法是研究经济学的主要方法，甚至是唯一的方法。它是借用函数概念表达经济现象之间的依赖关系，借用微积分的语言来刻划经济规律，借用联立议程组来构造整个经济体系的一般均衡模型。

古尔诺和戈森是数理经济学的开拓者。在这之前许多经济学家反把数学看成是经济学的表述方法，他们把现存经济学理论翻译成数学语言。而在古尔诺和戈森那里，他们把经济学和数学真正地结合起来，但他们的理论在当时没有受到人们的重视，若干年以后，由于杰文斯和瓦尔拉等人的大力宣传，他们才被经济学是所重视，并推崇为数理经济学的先驱。所以，数理经济学被视为一个学派和数理经济分析之初步见于经济学界，实际上是以杰文斯理论的问世和以瓦尔拉、帕累托为代表的洛桑学派的形成为起点的。

由于杰文斯、瓦尔拉、帕累托及其他著名的数理经济学家都是以边际效用理论为基础，致力于把主观学派的基本概念表述为数学公式，又因其基本理论原则的共同性，而被认为是与奥地利不派并列的边际效用学派。

10.3.1杰文斯

威廉·斯坦莱·杰文斯（1835—1882）毕业于伦敦大学，历任曼彻斯特欧文学院和伦敦大学的经济学教授。他特别注意统计和政治经济滨关系，对哲学、逻辑、自然科学等保持着很大的兴趣。他于1862年首次发表了自己理论的大纲《数理经济学简论》，1871年出版其主要著作《政治经济学理论》。为了防止数理经济学著作常陷入完全淹没的境地，以致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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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数理经济学家都几乎须从头开始杰文斯精心编制了《数理经济学书目》，从此结束了数理经济学研究的零星分散状态。

杰文斯认为“戈森对于经济理论的一般原理与方法，实在我之先发表了我所抱的见解。……他对于基本理论的探讨，比我的探讨更为综合、更为彻底。”实际上杰文斯是在不了解戈森的情况下做出了戈森已经做出的发现。杰文斯认为，戈森的不是之处在于，他没有导入最小量的假定和讨论未定函数的形式，他错误地假定效用曲线为直线，他没有得出交换议程式等。在《政治经济学理论》中，杰文斯提出了一个以主观主义心理为出发点，以效用为基础，以数学为分析工具的理论体系。

（1） 效用论和交换论

杰文斯名言“经济学为快乐与痛苦的微积分学”，表明他与戈森一样，把经济学看成有关人们主观感受的学问。

杰文斯使用微积分的语言来阐述边际效用概念和效用递减原理。他把效用U看成是所消费的商品数量的函数：U=F（X），他假定，效用函数是连续的，并用效用函数的一阶函数du/dx=f(x)表示现有商品量中最后增加的效用程度（即边际效用）。他宣称，他在戈森之后地发现了最后效用程度du/dx 会随所消费的商品量x的增加而减少这一原理。

利用效用递减原理，他考察了商品用途的分配方式，假设某定量商品有两种用途，应当如何分配该商品于不同的用途才能获得最大的效用？杰文斯提出了他的消费论，其结论是：在两种不同用途上，必须有相等的最后效用程度。如果最后效用程度不相等，则根据效用递减原理，通过减小最后效用程度较小的用途上的商品量和增加最后效用程度较大的用途上的商品量的办法，就可以增加效用总量。杰文斯效用最大化的必要条件的数量表达式为：du1/dx1=du2/dx2。

杰文斯在分析商品用途的分配方式时，实质上假定了交换不存在。这种情况下，最大效用取决于不同用途上商品量的最后效用程度相等这一点。

但根据杰文斯的看法，交换也能够增加效用总量。

在讨论交换时，杰文斯批判说：价值一词非常暧昧，非常不科学。人们要使用这个术语时，至少混淆了三种不同的但相互关联的意义。即使用价值、欲望强度和交换率。他认为，他提出的效用总量和最后效用程度概念分别是使用价值和欲望强度的科学表述，而价值实际上就是一种交换率（即交换价值）。杰文斯提出了一个“极重要”的无差别法则：在同一个市场同一瞬间，同一种商品的各个部分必须以相同的比率交换（亦即不能有不同的价格）。设在某交换过程中，两种商品的交换比率为y/x(x、y分别为两种商品的数量)，但是，在任一瞬间的交换率都是一商品无限小量对另一商品无限小量的比率dy/dx,于是有dy/dx=y/x。利用这个无差别法则，杰文斯推出他的交换方式程。设在交换之前，A有谷物量a，B有牛肉量b。现在A以X量谷物交换y量牛肉。交换后的状态为：A有a-x量谷物和y量牛肉；B有x量谷物和b-y量牛肉。设φ1（ａ-ｘ）为谷物对于A的最后效用程度，φ1（ｙ）为牛肉对A的最后效用程度。为使A的效用达到最大，必须有：φ1（ａ-ｘ）ｄｘ＝φ1（ｙ），（φ（ａ-ｘ）ｄｘ是A放弃最后一单位谷物换取到的牛肉的效用），亦即φ1（ａ-ｘ）/φ1（ｙ）1

＝ｄｙ/ｄｘ＝ｙ/ｘ。对于B，同样有φ2（ｂ-ｙ）ｄｙ＝φ2（ｘ）ｄｘ或写成φ2（ｘ）/φ2（ｂ-ｙ）＝ｙ/ｘ（其中，φ2（ｂ-ｙ）牛肉对于B的最后效用程度；φ2（ｘ）为谷物对于B的最后效用程度）。于是得到：φ1（ａ-ｘ）/φ1（ｙ）＝ｙ/ｘ＝φ2（ｘ）/φ2（ｂ-ｙ）对该方程求解即可得最佳交换量ｘ、ｙ。换句话说，两商品的交换率是交换后诸商品量的最后效用程度的比率倒数。即在交换以后，两种商品对双方的最后效用程度（边际效用），与两面三刀者的价格必须成比例；这时，交换达到均衡状态。

杰文斯认为他的交换方程式是他的独创，并且是“全部交换理论与主要经济学问题的拱心石”。实际上，用数学公式表示的商品的最后效用程度决定商品以何种比例进行交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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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过就是商品的边际效用决定它的价值的效用论而已。

2、生产论

杰文斯的消费理论和交换理论所要解决的问题是从何以一既定的商品量上获得最大效用。但这一既定的商品量本身是否分为最？应当如何确定劳动量的大小以获得最大满足呢？

杰文斯认为：“劳动是心或身所忍受的任何含有痛苦的努力”，并且，随着劳动量的增加，劳动所引起的痛苦程度的增加；但是在另一方面，劳动生产物又会给人带来效用，这种效用随着劳动生产的增加而下降。因此，当劳动增加到某一点时，最后劳动增量所引起的痛苦会恰好等于其生产物的效用，劳动时间即由此决定。

若设ｔ为劳动时间，ｌ为劳动痛苦，ｘ为劳动生产物数量，ｕ为劳动生产物的效用，则ｄｕ/ｄｘ·ｄｘ/ｄｔ为最后劳动增量的生产物的效用程度，劳动时间决定公式可以写成：ｄｌ/ｄｔ＝ｄｕ/ｄｘ·ｄｘ/ｄｔ。

若劳动时间已经确定，但生产的产品有两种或更多种，应如何将该定量劳动时间分配于各种生产上呢？杰文斯的结论是：当最后劳动增量在各种产品生产上所带来的效用增量相等时，满足达到最大。如果用ｄｕ1/ｄｘ1·ｄｘ1/ｄｔ1表示最后劳动增量投在第一种生产上所带来的效用增量，ｄｕ2/ｄｘ2·ｄｘ2/ｄｔ2表示最后劳动增量投在第二种生产上所带来的效用增量，则均衡条件可表示为：ｄｕ1/ｄｘ1·ｄｘ1/ｄｔ1＝ｄｕ2/ｄｘ2·ｄｘ2/ｄｔ2，其中劳动时间ｔ＝ｔ1＋ｔ2。若ｔ已定，可以唯一确定ｔ1及ｔ2。

杰文斯以效用理论为基础，从消费开始，通过交换一直分析到生产并建立了相应的理论。杰文斯自我标榜说，他从经济过程的终端（消费）追溯到其开端（劳动），从而解决经济学的基本问题：如何花费最少量的劳动来获得最大的满足。实际上，杰文斯对这些问题并没有作出科学的说明。从他对劳动所下的定义可以看出，他是以主观主义心理学为出发点的。他研究的不是资本主义商品生条件下：社会劳动的分配，他撇开了市场价格，用个体生产者根据产品效用和劳动感受来分配自己的劳动，即以自然经济的劳动分配来加以说明，实际上把商品经济，仍至资本主义经济完全等同于自然经济。

3、 地租论

杰文斯全盘接受了詹姆斯·穆勒关于地租性质的结论：使用资本于利润丰度不同的土地，使用连续的资本增量于同一的土地，则若干资本部分的生产物较大，从中减去效果最小的一部分资本提供的报酬，即得地租。杰文斯认为，这一地租理论无须经过任何修改即可用数字符号表示出来，因此，“公认”的地租“理论可以作为他的边际效用的一个佐证。

为便于叙述，杰文斯用劳动投入代替资本投入，劳动投入用ｘ表示，劳动投入于土地上得到的生产物则以ｙ表示，ｙ＝ｆ（ｘ），劳动生产物对劳动的一阶导数即ｄｙ/ｄｘ是劳动的最后生产率（亦即边际生产率）；这个最后生产率将随着劳动量的不断增加而不断下降。假定劳动的报酬决定于劳动的最后生产率，则全部劳动的报酬就等ｘ·ｄｙ/ｄｘ，但全部劳动的生产物却是ｙ。全部劳动的生产物减去全部劳动的报酬就是地租，即地租＝ｙ－ｘ·ｄｙ/ｄｘ。 y 横轴表示劳动量ｘ，纵轴表示劳动生产量物ｙ， 曲线ａｐｃ为最后生产率函数。由于最后生产率递减， a 故该曲线向右下方倾斜，当使用的劳动量为ｍ时， r p 全部生产物为面积ｏａｐｍ，但全部劳动量 c ｏｒｐｍ，于是ｏａｐｍ-ｏｒｐｍ＝ｒａｐ O m x 即为地租。

10.3.2 洛桑学派

杰文斯是数理经济学的创始人之一，但他并未建立起一个数理经济学派来。名副其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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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数理学派出现于瑞士的洛桑大学，主要代表人物为洛桑大学的瓦尔拉及其继承人帕累托。

瓦尔拉的纯粹经济学包括两个基本理论：一个是稀缺价值论，一个是一般均衡论，其一般均衡论是建立在稀缺价值论基础上的。

（1）稀缺价值论

稀缺一词在瓦尔拉的理论中，其含义相当于边际效用，他的稀缺价值论实际上就是边际效用论。瓦尔拉继承了他父亲奥古斯都·瓦尔拉关于价值起源于稀缺“的思想，并以此构筑其价值理论。他一方面反对劳动价值论；另一方面他又批判单纯效用理论。从强调稀缺这一点出发，瓦尔拉特别注意到价格为零时个人所需求的商品量的大小。他把这个量叫做这个商品的 “泛效用”（extersive utility）,并假定它通常是有限的。“如果某个具有效用曲线的商品多到超过了它的泛效用，则最后欲望被满足的程度就是零”。因此，该商品就不再是稀缺的不再具有交换价值。在利用稀缺原理分析商品的交换比例时，瓦尔拉得到了与杰文斯交易议程式相似的结论：当商品稀少性的比例恰好等于商品价格的比例时，交换达到最大满足。但是，价格体系本身是如何决定的呢？正是在解决这个问题的过程中，瓦尔拉做出了他的独创性发现——一般均衡理论。 （2）一般均衡论

古尔诺在西方经济学说史上第一个提出了D=F（P）类型的需求函数。古尔诺的需求函数认为某种商品的需求是其自身价格的函数。瓦尔拉企图寻求更广泛的函数形式，他因而建立起了西方经济学史上第一个一般均衡经济模型。瓦氽拉一般均衡论的基本思想在于：一种商品的需求（以及供给）不仅取决于该商品的价格，也取决于其它商品（替代品或补充品）的价格，就是说，一种商品的需求量（以及供给量）不仅是其本身价格的函数，而且是整个价格体系的函数：Di=F(p1……pn)。因此，其种商品的价格不能孤立地被决定，而必须和其它商品价格联合做决定。当整个价格体系恰好使所有的商品都供求相等时，市场就达到了一般均衡。

瓦尔拉首先撇开生产、资本积累和货币流通等因素，集中考察交换的一般均衡。假定市场上有几种货物的供给。由于不考虑生产，这些供给是固定不变的。设S(i=1,……,n)代表第i种货物的供给。对任何一种货物的需求可以写成价格向量函数：Di=Di（P1,……,Pn）。当所有市场都达到均衡时必有Di（P1,……,Pn）= S(i=1,……,n)。要解决的问题是：是否存在一组均衡价格（P1,……,Pn）使所有货物的供求都相等呢？瓦尔拉认为，要均衡方程中有n个价格，但可以取定某一价格为标准并令其等于1，所有其它价格都有用标准价格来表示，因此，需要决定的只有n-1个价格；另一方面，无论价格向量（P1,……,Pn）取何值，需求总值都必须与供给总值相等，即存在∑PiDi=∑PiSi。这一恒等式被称为瓦尔拉定律。根据瓦尔拉定律，如果有n-1个市场处于均衡（例如D1=S1，…….，Dn-1=Sn-1），则余下的一个市场也必然处于均衡状态（例如有Dn=Sn）。因此，有一个方程是多余的，即在Di=Si(i＝1,……,n)中只有n-1个的方程。根据数学的理由，n-1个方程可以唯一纯决定n-1个未知数，瓦尔拉得出结论，存在一组使所有市场信息都有处于均衡状态的价格。

但是，实际的市场是否能够达到那个一般均衡状态呢？瓦尔拉认为，给定某些前提条件，市场可以通过一种所谓“试探过程”来感受“模索”它达到均衡的途径。瓦尔拉假定，有一个拍卖人首先喊出一组价格，如果此时供求不等，他就修正自己的喊价：降价供大于求的货物的价格，提高供小于求的货物 的价格，直到最后喊出均衡价格；另一方面，除拍卖人外的所有交易人都是价格接受者，在整个“试探过程”中，他们都不打算把价格固定下来，而只在均衡价格建立以后才开始成交。这就是瓦尔拉体系中达到均衡的基本结构。

交换理论是瓦尔拉一般均衡模型的最简单形式。在分析交换时，由于不考虑生产，因此，供给是假定不变的。在解决了交换的一般均衡之后，瓦尔拉引入更现实一些的假定——商品是生产要素生产出来的，从而讨论了生产（以及交换）的一般均衡。但是，生产的一般均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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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仍然不够“一般”，它只考虑了消费品的生产力而忽略了资本产品的生产和再生产。因此，瓦尔拉进一步提出了关于“资本积累”的第三个一般均衡模型。瓦尔拉的最后一个模型是“货币和流通理论”，考虑了货币交换和货币窖藏的作用，从而把一般均衡理论从实物经济推广到了货币经济。

（3）帕累托

瓦尔拉在13年58岁退休，其在洛桑大学的教授职务由当时45岁的帕累托继任。帕累托的主要数理经济学著作有：两卷本的《政治经济学教程》（16-17）和《政治经济学教材》（1906）

《教程》遵循瓦尔拉的传统探讨了经济的一般均衡问题，其优越于瓦尔拉的地方在于：它把理论的分析和统计资料的讨论、数学技术的运用结合起来了。《教材》提供了一个远比瓦尔拉学说更为精致的一般均衡理论，其主要思想是，单个人在给定的可得资源稀缺性和现存知识有限性的条件下如何可能最大限度地满足自身的需要。帕累托独创性贡献有：第一，他用序数效用概念取代了效用可测量的假定；第二，他引进了无差异曲线分析的技术。

10.4 美国学派

美国理论经济学是在19世纪70年代以后兴起的。此前，除凯里等个别人外，美国经济学家只看重论述当时具体经济问题，如工业化、保护、关税制度、国际竞争、货币银行、土地问题等等。70年代以后，资本主义迅速发展，劳资矛盾日趋尖税，于是，分配及其基础——价值等理论问题被提上了研究日程。美国经济学家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承袭了凯里的阶级调和论，并以当时兴起于欧洲的边际主义作为论证的理论基础，形成了具有自己特点的理论经济学，形成美国学派，其开创者是约翰·贝茨·克拉克。他们成名作是《财富的分配》（19年，另一部重要蓍作为《经济学要义》（1907年）。

10.4.1经济学的新的三分法

财富的分配与生产、交换的关系：克拉克体系的中心是分配论。他认为分配问题极端重要，它涉及“现存社会制度究竟有没有存在的权利”，“是不是要让这个制度自由无阻地按照自己的方向发展下去”。而在进一步探讨如何研究财富分配问题时，认为这种研究不能离开生产和交换，并且明确指出，“分配和交换的全部问题，都应当纳入有组织的财富生产过程里。克拉克断定社会生产中包括着分配和交换，并强调应从生产领域去证明支配分配和交换的规律。

新的三分法 克拉克把经济学分成“普遍规律”、“静态经济学”和“动态经济学”。普遍的经济中存在着两种规律，一种是体现人和自然之间的直接关系的“普遍经济规律”，另一种是在商品经济的社会中才出现的、体现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的“社会经济规律”。在他看来，普遍的经济规律不仅存在于自然经济社会中，也存在于以后发展阶段的社会中，而且是社会经济规律的一般前提，因而也是“基本的经济规律”。

“静态经济学”是研究静态经济规律的，是说明如果社会是有组织的，如果社会的组织形式和活动方式毫无变化，财富将会有什么变动“。就是说，研究已有交换和其他经济组织，但其形式和活动方式（指生产方法和产品的种类、数量、或指人口、资历本、技术、组织、消费倾向等）没有变化的条件下，即静态经济条件下的财富生产和分配的规律。同时，在克拉克看来，静态经济规律是一种均衡规律，因此，在这里还假定，在上述静态经济条件下存在着产业的完全自由，资本和劳动的自由流动。

克拉克指出，静态社会只是一种假想，实际社会却是不断变动的。他认为，有五种变动不断发生，其中无论哪一种变动都会干扰静态经济规律的作用。这五种变动是：（1）人口不断地增加；（2）资本不断增加；（3）生产方式不断改善；（4）生产的组织方式不断改变；（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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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消费者的欲望不断增长。克拉克把这些变动称为“扰乱因素”，还把阻碍自由竞争和资本、劳动自由转移的因素称为“磨擦因素”。在他看来，动态社会不同于静态社会之处在于，存在着这些扰乱和磨练的因素。动态经济学所要研究的就是“关于经济的扰乱和阻碍的问题”，即在存在着扰乱和磨擦因素的条件下，财富的生产和分配所发生的变化。因而，动态经济学中“最重要的是社会进步的理论”。

就价值问题来说，“静态势力决定标准，动态势力引起变动。”具体地说，第一、静态势力决定价格围绕着它而升降的标准，动态势力决定价格实际的升降；第二、静态势力决定的自然价值的标准，会随着动态势力的变化，即随着社会经济条件的变动而发生缓慢的、不断的变化。

在论述动态经济学和静态经济学之间的关系时，他指出，实际社会既然是不断变动的，因此，“我们的理论在进入研究动态现象后，才算是完整的，这样，我们就可以用这个理论来全面解决实际社会。如果动态社会的理论是全面的、确有根据的，那么，这个理论上的社会就会和实际上的社会完全一致。”因为“动态理论正好包括了演绎的经济理论为了充分解析实际社会所需要的各种因素。”但是这并不否认对静态经济进行分析的必要。动态经济理论“必须以静态经济学的结论为基础”，因为，静态社会虽然是假定的，但“静态的规律还是真实的规律”。而且，“在静态社会中起作用的各种力量，不仅也在动态社会中起作用，而且是动态社会中最强大的力量。”

10.4.2 价值论和边际生产力分配论

边际效用价值论著 克拉克赞同奥地利学派的观点，认为决定收入水平的价格，取决于物品满足人们的欲望的“实际效用”。而实际效用随着物品占有数量的增加而递减，对占有者的地位和幸福有实际意义的只是增量效用，所以，最后增量的效用即边际效用是衡量价格或价值的尺度。

但克拉克认为，应用奥地利学派边际效用原则的方法，必须加以改变或修正。他说：“关于最后效用问题的研究，向来都有不够全面。普通所引用的例子，总是选择一个商品，并假设把愈来愈多的数量的商品给予一个消费者，于是，对消费者说来，后来商品的单位的效用一个不如一个。”他认为。这个假设不完全符合实际。事实上，对个人来说，有的消费品从来不会重复使用，有的消费品并不完全随着收入的增长而继续增加；而且，按照这个假设，部是突然下降的。克拉克对此作茧自缚修正，是重要之点是：“市场价值所依据的那些衡量效用的标准，是由商品中最后增加的单位来决定的，而一般不是由全部商品来决定的”。也就是说，价值所依据的标准，是商品里的边际效用，而不是整个商品。他把每一种商品（除了最粗劣、最简陋的东西外）分解为许多组成部分，而整个商品看作是“不同效用的复合体或几个效用因素的结合”。克拉克断言，价值不等于整个商品的边际效用，而是等于各个商品属性的边际效用的总和，其中的每一个边际效用又取决于某个等级的购买者。克拉克对边际效用价值论的这一修正被称为“克拉克规律”。

边际生产力论 边际生产力论的基本要点：是杜能最早在《孤立园》中表述的，但这一理论的系统化其在资产阶级经济学界广泛传播，甚至边际生产力一词的正式提出，则归之于克拉克。克拉克在《财富的分配》一书中宣称：在充分自由竞争的静态经济条件下，存在着按劳动和资本各自的“边际生产力”来决定其收入（工资和利息）的所谓公正的“分配的自然规律”。

克拉克在《财富的分配》一书中指出：“每个生产因素参加生产过程中，都有其独特的贡献，也都有相应的报酬——这就是分配的自然规律。”克拉克认为，劳动因其贡献而取得的相应的报酬是工资，资历本因其贡献而取得的报酬是利息，克拉克运用边际分析方法，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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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进了边际生产力的概念。他说：“依据我们熟悉的奥国经济学者所研究出来的规律，在一系列同样种类的物品中，任何一件的价值都是由最后一件的效用来决定的，就是说，价值一般是以最后效用为标准的。我们已经着手把这个原则应用到各个生产因素的生产力上面。”

克拉克应用边际效用原则来确定劳动和资本的生产力时，是以“土地报酬递减律”为基础的。他首先把这个“规律”扩展应用到土地以外的各种生产要素上去，提出了所谓一般的“生产力递减规律”：如果资本数量不变，每个新增工人将提供越来越少的产品增量；如果劳动耗费量或工人数目不变，每个新增的资本将提供越来越少的产品增量。然后，他把边际概念加到“生产力递减规律”上，形成了边际生产力分配论。他认为，在自由竞争的静态条件下，劳动和资本各自追求报酬的努力，必然使它们停留在最后的即边际的生产力水平上，而工资决定于劳动的边际生产力，利息决定于资本的边际生产力。克拉克作出结论：“正像价值是取决于最后效用一样，分配上各个份额应当得到多少，是由最后生产力决定的。这样，利息是由最后增加的单位的资本的生产量所决定的，工资是由最后增加的单位的劳动的生产量所决定的。商品的价值与劳动和资本的生产力，都是依靠这个普遍规律来决定的。”

11 马歇尔的经济学说

A 教学课时 5 B 教学目的与要求

通过本章学习，使学生了解：

l 马歇尔经济学说的特点

l 马歇尔经济学说在学说史上的地位 l 马歇尔的需求理论 l 马歇尔的供给理论 l 马歇尔的均衡价格理论 l 马歇尔的分配理论 C 本章教学重点 概念： 理论：

D 本章教学难点

马歇尔 经济学说的特点

11.1 马歇尔 经济学说的特点 及其在学说史上的地位

11.1.1 马歇尔的经济学说有以下几个特点

第一，马歇尔把古典经济学的供给分析与边际学派的需求分析加以综合，形成了以生产成本分析为中心的供给理论和以效用分析为中心的需求理论相结合的新的经济学体系。

第二，在马歇尔的研究方法中，最主要的特征有三点：连续原理、边际分析、局部均衡分析。

11.1.2马歇尔的经济学说在学说史上的地位

第一，他的学说是对古典经济学的继承和更新。一方面他吸收了古典经济学关于生产成本的解释，参照了斯密、李嘉图、穆勒的分配学说，另一方面，他引入了边际分析，强调了需求分析的重要性。因此他的学说被称为新古典经济学 。

第二，马歇尔经济学说的新思维，尤其是均衡价格理论，为经济学创立了一套分析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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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因此被认为是新古典经济学的奠基人。

第三，提出了有关不完全竞争问题。

第四，马歇尔的学说体系中，无论在供给理论还是在需求理论方面都加入了新的内容。但比较起来，需求理论更具特色。他关于需求规律、需求弹性的论述，关于消费者剩余的概念都是他的贡献。由于马歇尔的经济学说具有鲜明的特点，并对西方经济学说的发展具有重大影响，所以在他工作的剑桥大学里，形成了继承和发展他的学说的一大批著名的经济学家，如庇古·罗伯逊及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以前的凯恩斯等，他们不仅师承马歇尔，而且各自都有重要影响，于是逐渐形成在经济学说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的剑桥学派，而且马歇尔则是这个学派创始人。

11.2 需求理论

11.2.1欲望与效用递减律

马歇尔消费理论的出发点是人的欲望。人的欲望必须由各种物品的效用去加以满足，因而效用可视为欲望的相关词，而在经济学中，效用是用货币去间接加以测算的。

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多种多样的，但每一个别的欲望却是有其限度的。人类本性的这种平凡而基本的倾向，可用欲望饱和规律或效用递减规律来说明。他写道“一物对任何人的全部效用（即此物给他的全部愉快或其他利益），每随着他对此物所有量的增加而增加，但不及所有量的增加那样快。”他进一步解释：在某人要买进一件东西的时候，他刚刚被吸引购买的那一部分，可以称为他的边际购买量，因为是否值得花钱购买它，他还处犹豫不决的边缘。他的边际购买量的效用，可以称为此物对他的边际效用。效用递减规律又可表述为：“一物对任何人的边际效用，是随着他已有此物数量的每一次增加而递减。”

边际效用只是表示购买者的愿望和主观评价，而根本无法加以衡量。于是，马歇尔间接地用买者所愿支付的货币数量即价格来以衡量，把“需求”转化为“需求价格”，把“边际效用递减规律”转化为“需求价格递减规律”，马歇尔表述如下：“一个人所有的一物的数量越大，假定其他情况不变（就是货币购买力和在他支配下的货币数量不变），则他对此物稍多一点所愿付的价格就越小，换句话说，他对此物的边际需求价格是递减的。”

11.2.2 需求表与需求曲线

马歇尔根据需求的一般规律，即价格低的需求量多，价格高的需求量小，列出一个需求表，用此说明一个购买者在不同价格下，愿意购买的商品量。这样一个需求表，根据现在惯用的办法，可以改为一条曲线，这条曲线可称为它的需求曲线。

马歇尔还从个别消费者的需求，引伸到一个地方或一个市场的需求。他还得出一个“普遍的需求规律”即“要出售的数量越大，为了找到购买者，这个数量的出售价格必然越小；换句话说，需要的数量随着价格的下跌而增大，并随着价格的上涨而减少。”

11．2．3 需求弹性

马歇尔在分析价格和需求的关系时提出的。 按照“普遍的需求律”，价格和需求量是按相反的方向变动的。但是，价格的下跌时，商品需求数量增加多少是不一样的。

所谓的需求弹性是指需求与价格之间相互依赖的程度的大小而言。马歇尔认为。整个市场的需求和个人的需求一样，可以一般地说：“市场中需求弹性（或感应性）的大小，是随着需要量在价格一定程度下跌时增加多寡，和价格的一定程度上涨时减少的多寡而定的。”

测算需求弹性的公式：需求弹性系数=需求变动的百分比/价格变动的百分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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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4消费者剩余

马歇尔为了说明消费者支付一定价格而占有一件物品所得到的满足或好处究竟有多大,企图用需求理论来说明论证人类福利的增进。他给“消费者剩余”下的定义为：“一个人对一物所付的价格，决不会超过，而且也很少达到他宁愿支付而不愿得不到此物的价格，因此，他从购买此物所得到的满足，通常超过他因此付出的代价而放弃的满足；这样，他就从购买中得到一种满足的剩余。他宁愿付出而不愿得不到此物的价格，超过他实际付出的价格的部分，是这种剩余满足的经济衡量。这个部分可称为消费者剩余。”

马歇尔还把消费者剩余与个人需要的这种关系，推广应用于消费者剩余与市场的关系。他得出的结论是：“当我们考虑大多数人的平均数时，个人性格上的差别可以不加以过问；如果这大多数人包括相同比重的富人和穷人在内。则价格就变成对效用的一种正确的衡量。”

消费者剩余概念是庇古创立福利经济学的重要依据。

11.3 供给理论

11.3.1生产要素和生产成本

生产要素：马歇尔陈沿袭生产三大要素外，还认为资本中所包括的“组织”应区分出来。作为单独的一个要素，因而生产具有四个要素。

组织具有多种形式。

作为生产要素之一的“组织”。涉及到分工程度和规模生产的利弊以及企业管理等问题。而研究这些问题有助于提高劳动效率，增大企业的效益。

他把由生产规模扩大所引起的经济分为两类：一是由于该工业的一般性发展所引起的经济，叫“外部经济”；二是由于单个企业内部组织与管理效率提高所引起的经济，叫“内部经济”。

生产成本（生产费用）分为两个概念：实际成本与货币成本。

“直接或间接用于生产商品的各种不同的劳作，和节欲或储蓄商品生产中所用资本所需的等待；所有这些劳作和牺牲加在一起，就叫做商品生产的实际成本。对这些劳作和牺牲所必须付出的货币额叫做商品生产的货币成本，或简单起见，叫做商品的生产费用。生产费用就是为了引出生产商品必需的各种劳作和牺牲的适当供给而必须付出的价格。换言之，生产费用就是商品的供给价格。”

马歇尔还根据货币成本在生产中的具体用途，把它划分为直接成本和补充成本，并由此而引伸出平均成本、总成本的概念。

“直接成本”是指花费在工资、原材料消耗上的货币支出，它的总量随着产量的变动而成正比例同向运动，是一个不定的量。

补充成本是指包括维修费用和高级职工的薪金。它的特点是总量相对固定。分摊到每一个产品上的量随着产量的增加而减少。

总成本是直接成本和间接成本之和。 平均成本则是总成本除以产品量。

11.3.2供给表与供给曲线

在马歇尔看来，供给和需求相反，价格高则供给多，供给价格低则供给少。

马歇尔假定，供给价格表（或供给表）是用和需求价格表相同的方法制定的。把供给价格及其相对应的供给量列表即得。根据供给表的数据，用图像表示，即得到一条供给曲线。

84

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11.3.3供给弹性

马歇尔在分析价格和供给的关系时提出的概念。用来衡量商品价格一定比率的上升（或下降）将引起多大比率的供给量的增加（或减少）。

11.3.4代表性企业

马歇尔在研究各个企业的内部经济和外部经济，分析它们的生产费用。由于各个企业在这些方面差异很大，因此，他提出了“代表性企业”这个概念，把它作为生产企业的代表。所谓代表性企业，既不是指新兴的企业，也不是指衰老的企业，在某种意义上说，代表性企业是一个平均企业。它是对全体企业进行了广泛观察，精心挑选出来的，它的内部经济和外部经济保持着平均水平。

11.4均衡价格理论

11.4.1需求、供给与均衡价格

马歇尔的均衡价格理论就是他的价值理论。

马歇尔把价值等同于交换价值，他又把交换价值归结为价格。在他看来，一个商品的价值即交换价值，表现为它所交换的另一种商品的数量，而在“文明社会”中，表现为它所交换的一定货币量，并被称为该商品的价格。所以，“任何东西的价格就可被作为与一般物品比较时的交换价值的代表，或换句话说，作为它的一般购买力的代表。”这样，他以交换价值为媒介，把价值和价格的决定相混同，并最终以价格来取代价值。

马歇尔把价值归结为价格，从而就把价值的决定引入流通领域，用供给和需求的平衡来加以说明。

马歇尔认为，商品价格的决定是由需求和供给两方面共同决定的。在供求力量趋于一致，达到均衡时，商品的价格才决定下来，形成均衡价格。此时，商品需求与供给相等，商品的需求价格与供给价格相等。商品的需求价格是消费者对一定量商品所愿意支付的价格，是由这一定量商品对买者的边际效用决定的。商品的供给价格是生产者为提供一定量的商品所愿意接受的价格，是由生产这一定量商品的劳动者的“负效用”和资本家的“等待”决定的，即由生产费用决定的。当某一商品的需求价格大于供给价格时，生产者就增加供给量，使需求价格下跌，从而使供求趋于一致；当该商品的需求价格小于供给价格时，生产者就会减少产量，使需求价格上升，从而使供求趋于一致。在均衡价格的形成过程中，商品数量是变量，而价格到是从属变量。所以，为达到供求的均衡，需要调整的是商品数量。当商品的需求价格与供给价格相等时，产量就不再增加，也不减少，从而达到均衡状态。此时的产量是均衡产量，此时的价格就是均衡价格。马歇尔认为，这种均衡是稳定的均衡，即如果价格与它稍有偏差，将有自动恢复的趋势。

11.4.2时间因素和均衡价格

马歇尔在他的供求均衡体系中引进了时间分析的方法，他十分重视时间因素对供求力量发挥作用的影响，分析了在不同时期供求双方对均衡价格的建立所起的作用程度的变化。

第一、极短时期（暂时），如一日交易，其特点是产量不变，从而供给量不变，供给价格不变。这时，“交易者在出一种价格或拒绝另一种价格时，几乎不考虑到生产成本。他们的主要照顾方面是现有的需求，另一方面是商品的现有存量。”也即是说，在此时期需求对均衡价格的形成起着主要作用。

第二、短时期，特点是“现有生产设备的数量实际上是固定的，但它们的利用率是随着需求的变化而变化的。”由于生产设备的利用率变化，产品的边际成本从而供给价格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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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变化。在此时期变动的供给均衡价格的形成起重要作用。但是，供给变动是起因于需求的变动，因而，在此时期需求对均衡价格的形成同样起着重要作用。

第三、长时期，它的特点是，“各种经济力量有时间充分发挥它们的正常作用；因此，在这个期间，熟练劳动或任何其他生产要素的暂时稀缺可以得到补救；并且在这个期间，因生产规模的扩大而正常地产生的那些经济（所谓正常，即不借助于任何重大的新发明）有时间来显现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供给可以适应需求的任何变化，即不会出现供给小于需求的情况，所以，市场价格的有等于供给价格的趋势，换句话说，在此时期供给价格对均衡价格的形成起着重要作用，而需求价格的影响则甚微。

根据上述在不同时期由供求作用变动趋势的分析，马歇尔写道：“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就一般而论我们所考虑的时间愈短，我们就愈要注意需求时价值的影响；时间愈长，生产成本对价值的影响将愈加重要。”

11.4.3垄断价格

马歇尔认为，垄断是指一种商品只有一个供给者的状况。他认为，这个独一的供给者（不论一个人或若干人的联合）具有自由确定其商品的供给，并规定产品的售价的垄断力量，而他的目的，“显然不是在于把供给和需求调节得使他出售商品所能取得的售价恰够补偿它的生产费用，而是在于把它们调节得能够给予他提供最大可能的纯收总额。”但是，他认为这并不会导致供给小于需求，产品价格上涨，并不意味着垄断利益和社会利益是相对立的。

首先，马歇尔提出垄断并不排除竞争；

其次，马歇尔认为，从表面上看，好象垄断产量总是小于竞争产量，它对消费者的价格总是大于竞争价格。但事实恰好相反，垄断企业的生产费用较许多小企业分散经营为小；除大规模经营所导致的各种节省外，还可节省广告费用，同时对生产方法和机器的改进均更富热情，从而使垄断企业的产量比竞争企业更高，而产品的价格却更低。

马歇尔还认为，垄断者为了将来的发展，还可能把价格定得低一点，这对其目产的垄断收益虽是一种牺牲，但因此而使其企业得到长远的发展，长远利益可弥补这种暂时的牺牲。

11.5分配理论

11.5.1国民收入及其分配

国民收入或称国民收益，按年计算，就是指的年纯收入。它是年产产品中扣除“补偿原料和半制品的消耗以及机器设备直生产中的耗损和折旧”之后的余额。 马歇尔认为，国民收入是由各生产要素共同努力所创造出来的；在创造国民收入的过程中，各生产要素相互间处于一种共同合作和彼此依赖的关系。所以，国民收入是一国全部生产要素的纯生产总额，同时也是全部生产要素之所得的唯一源泉。它被分割为劳动的工资、资本的利息、土地的地租和因生产上其他优越条件而获致的生产者剩余。

国民收入是生产要素共同创造的，因此收入分配问题，就是如何把国民收入分解为各生产要素的贡献份额的问题。马歇尔认为，生产要素的需求价格取决于纯产品的价格，即要素的收入由产品价格决定，而不是要素的价格决定产品价格，他还认为，各生产要素收入的总和正好等于纯产品的总价值。

纯产品的总价值按什么原则分解为各生产要素的收入呢？马歇尔的见点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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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created with FinePrint pdfFactory trial version http://www.fineprint.com说来，劳动、资本和土地对国民收益的分配，易和人们对它们所提供的各种服务的需要成比例的。但这种需要不是总需要，而是边际需要。所谓边际需要，是在一点上的需要，在该点，不论人们略多购买某种要素的服务（或服务成果），或用他们的额外资金购买其他要素的服务（或服务成果），对他们都毫无区别。”这就是说，对各种要素的服务的边防需要决定了它们的收入份额。要更深入地了解这一命题，就要了解他们替代原理。

马歇尔的替代原理是指导企业家们将不断地用相对于一定的纯产品来说便宜的生产要素来代替较贵的生产要素，从而使得生产要素不断地从该要素服务价值较小的使用方向移向服务价值较大的使用方向，最后达到两点结果：一是一种要素在它的各种用途上的价值趋于一致，二是同一种用途上任何两种要素的边际纯产品之比等于他们各自的价格之比。由此可知，他的替代原理实际上就是追求收益最大的企业家们造反最佳要素组合行为的结果。由于这种行为，便决定了各种要素在整个经济中的边际需要，并进而决定了收入在各种要素之间的分配比例。

由上述替代原理可知，决定要素收入份额的边际需要，是由要素的边际生产力（边际纯产品）和要素成本（要素的价格）共同决定的。边际生产力决定了企业家们对要素的需要价格，而要素的成本取决于要素的供给价格。于是，要素收入的份额问题便归结为要素的均衡价格问题，归结为要素的供求均衡，任何生产要素的需求，取决于它在替代原理作用下的边际生产力；而供给“不论什么时候都首先取决于它的现有存量，其次取决于它的所有者把它运用到生产上的意向。”因此，虽然工资，利息、地租和利润互不相同，但它们从根本上讲都服从供求规律。

11.5.2工资、利息和利润

工资是劳动的收益。劳动收益的大小，由劳动的供给和需求决定。

劳动的需求，即企业主对工人的雇佣，在替代原则的支配下，其数目必增加到这一限界，即边际劳动的纯产品与工资相等。他说：“工资有等于劳动纯产品的趋势，劳动边际生产力决定劳动的需求价格。”决定劳动供给价格的行为养活，训练和维持有效劳动的费用以及对劳动的“负效用”。但是，“工资即不是由需求价格又不是由供给价格决定，而是由支配供给和需求的一系列的原则来决定的。”

马歇尔认为，运用资本的经营能力包括三个因素：一是资本的供给；二是使用资本的经营能力的供给；三是一定的组织，通过组织把前两个因素结合起来，从而使生产得以进行。马歇尔对第一个因素的报酬称为利息，即资本的供给价格。对第二、第三个因素的总报酬称为“经营管理的总收益”，其中第二个因素的报酬则称为“经营管理的纯收益”。他所说的利润，有时指经营管理的总收益，有时又是指经营管理的纯收益。

利息是资本的需求（取决于资本的边际生产力）和供给（取决于资本对未来享受的“等待”）均衡时的价格。他说：“利息既为任何市场上使用资本的代价，故利息常趋于一均衡点，使得该市场在该利率下对资本的需求总量，恰等于在该利率下即将来到的资本的总供给量。”这里的利息，指不包括风险保险费和管理报酬的纯利息。在这里，“利息只是资本的报酬，或只是等待的报酬”，它的来源是企业主运用所借资本而赚取到的收益中的一部分。

企业主赚取的收益国中扣除利息之后的余额就是利润。它是企业主组织和管理企业以及承担风险的报酬。利润的决定取决于企业组织管理能力的需求和供给。他认为，由于供求规律的作用，只有天赋才能和经过特殊训练的管理人才，与特种技术工人一样，会取得较高的报酬。他写道：“工作上所需要的那种稀有的天赋才能和用费浩大的特殊训练，对管理上的正常报酬的影响和对熟练工人的正常工资的影响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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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3地租和准地租

地租是土地的利益。马歇尔把土地的总收益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基于自然赋予的特性而作由于人为努力所取得的收入，另一部分是基于对土地的投资，使上土地改良所获取的收入。前者即土地的纯收入，它是收益中扣除所费资本与劳动以后的剩余部分即生产者剩余，这就是点正的地租。

马歇尔认为，地租虽然也受供求作用所支配，但它有一些独自的特点。由于土地是自然赋予，数量不变，没有生产费用，也没有供给价格，因此地租只受土地需求的影响，决定于土地的边际生产力。他袭了李嘉图的级差地租论，认为地租的数额是由边际耕种与边际以上的耕种两者产量之间的差额来决定。“耕种边际”是指其农产品收益或报酬能够偿付耕作者的开支和他自己的劳动时的耕种。由于存在着“土地报酬递减律”，它具有两种情况：一是广耕边际或粗放经营边际，在优等土地扩展及于劣等土地时，最劣等土地即代表这一边际；另一为精耕边际，或集约经营边际，它是指导在同一土地连续的追加投资时，最后投入，收获最少的耕种投资。

在现实中，土地时常同时包括着自然赋予和人工改良两种特性，因此一块土地的收入，不会全是这种纯粹的地租，还包括着改良土地投资的报酬在内。这种改良土地的收入具有以下特点：在短期内，它不是产品人格的决定因素，相反，是由商品价格来决定的，同时它在性质上又与地租相似，所以称为“准地租”。简言之，改良土地的收入，在短期内，带有“准地租”性质，本身是由产品价格决定的；而在长期内，这种收入的“准地租”性质消失，并将转化成为产品价格的决定因素。在分配上，真正的地租，即由土地的自然特性而带来的收入，归土地所有者；而“准地租”，即由改良土地的投资而得到的收入，归土地经营者。

改良土地的投资及其带来的收入所具有的上述特点，对其他生产要素而言也是存在的。所以马歇尔把“准地租”的概念推广到劳动报酬和管理收益（利润）等方面。在他看来，在短期内，土地或其他生产要素，如劳动、资本、企业组织管理能力，所得到的超过均衡水平的收入，不论其形式是工资、利息或利润，都可列入“准地租”。可见“准地租”要领是马歇尔把供求均衡的长期、短期分析运用分配理论上而得出来的。这是马歇尔分配理论的一个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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